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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床
何蘇宜發現自己根本吃不下這麼大的東西。
好疼。
她伸出一隻細瘦蒼白的手腕蓋住眼睛,肌膚感受到了濕漉漉的水汽,那是她被**出來的眼淚。
溫敘白卻冇有停下的打算。
alpha寬大的手掌抓住何蘇宜的腿根,白膩的軟肉從他的指縫間溢位,脆弱的肌膚隻是稍稍用力就留下明顯的痕跡。
恐怖的頂端擠開窄小的縫隙,艱難地向內行進。
青筋摩擦過敏感的內壁,帶出的異樣快感和痛覺交融在一起,交織著竄向她的脊柱。
溫敘白麪無表情地盯著何蘇宜這幅無用的模樣。
即便被**得收不住舌頭、裹不住眼淚,卻依舊想要遮住臉頰,藉以維持她無用的尊嚴。
“把手拿開。”
“勾引我的時候不是很大膽嗎?”
冇給何蘇宜反應的機會,溫敘白撥開濕漉漉的花瓣,揪住瑟縮其中的小蒂珠——
白茫茫的光從大腦裡竄起,何蘇宜再也忍不住,抖著腿到達了**。
瘦弱的胸脯一顫一顫地抖,兩團小小的**也晃來晃去。
頭頂的溫敘白卻冷漠地命令她。
“廢物。”
“把子宮開啟——”
何蘇宜覺得自己會死在溫敘白的床上。
畢竟那裡是alpha早已經退化的生殖腔,早就冇有了容納性器的功能。
窄小的生殖道被猙獰的**強行撐開,一下一下搗向退化了的胞宮口,似乎下一刻就要把何蘇宜劈成兩半。
溫敘白以為omega的**都是這麼窄。
何蘇宜忽然慶幸他是個冇有過性經驗的老處男。
他們之所以這麼不匹配,當然是因為何蘇宜是一個貨真價實的alpha。
這場**難受不隻溫敘白一個人——頭頂屬於溫敘白的資訊素強勢地侵入了整個房間,像噁心的泥垢一樣攀附進何蘇宜的鼻腔。
生理和心理的極度厭惡幾乎讓她無法忍耐那股強烈的嘔吐欲。
噁心。
發情的chusheng。
要死掉了嗚嗚——
就在她仰起頭即將進入**時,溫敘白的身體壓下來,像一團濃重的,壓抑的烏雲。
為了使效果更逼真,何蘇宜後頸的仿造腺體連線了她神經。
因此就在那股資訊素強行注入腺體裡,何蘇宜感受到了瀕死的劇痛,屬於她自己的資訊素必須要死死壓製住,不能泄露分毫。
她劇烈抖動的小腿被溫敘白壓在身下。
體型差如此之大。
誰又能猜到她其實是一個偽裝成omega的冒牌貨呢。
遮光窗簾擋住外界的陽光,昏暗的光線裡,潮濕的腥膻味好似鋪滿房間的噁心菌絲。
何蘇宜早就醒了。
她窩在溫敘白懷裡,看著那張幾乎完美的臉頰,心裡湧上惡意的嫉恨。
高貴的出身,強大的基因以及完美的皮囊。
這些是何蘇宜在夢裡才能擁有的東西。
老天真是不公平啊。
睡著的溫敘白像一座無生命的雕塑。
未經打理的發隨意地落在額前,薄薄的眼皮幾乎透出青紫色的紋路,濃密纖長的睫毛輕顫。
何蘇宜聞到他身上殘留淡淡的資訊素味道,頸後的腺體似乎又開始隱隱發疼。
這一切都在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身為alpha,卻要被同性彆的人壓在身下。生殖腔被生生鑿開,冇有一絲身為alpha的尊嚴。
熟悉的反胃感又開始上湧,何蘇宜全身好似爬滿了噁心的蠕蟲,讓她想要瘋狂抓撓周身的肌膚。
明明昨天她都計劃好了——
到底什麼地方出了差錯啊。
忽然,何蘇宜看到溫敘白薄薄的眼皮下有眼珠轉動的痕跡。
心裡敲響警鐘,她忍著強烈的嘔吐欲,低著頭貼近溫敘白的臉頰。
“敘白,你醒了。”
琥珀色的眼珠冇有光倒映進去,無聲無息地張開黑漆漆的空洞,何蘇宜無法從中看出任何情緒。
她纏著溫敘白幾個月,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想起那些可怕的傳聞,何蘇宜顧不得反感的情緒,唯唯諾諾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溫敘白的嘴唇。
噁心透了。
好噁心好想吐。
她眨了眨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含著兩汪濛濛的水霧,似乎有些怕他。
“我是喜歡你,敘白。”
“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算我真的要算計你也不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的......敘白嗚嗚,你相信我嘛.......”
溫敘白直勾勾地盯著她。
對麵的omega顫巍巍地紅著眼眶討好他,圓潤白皙的肩頭還有他昨天晚上的牙印。
溫敘白想起她最近幾個月的表現。
怯懦、膽小、勢利,無知。
如果不是她死纏爛打的時間足夠久,溫敘白甚至不記得她的名字叫何蘇宜。
不過是一個拜金的omega而已。
“昨晚謝謝你。”
溫敘白又恢複了往日在財經新聞裡溫潤謙遜的企業家模樣,他骨節分明的手抬起捏了捏眉心,薄青色的筋條蜿蜒在冷白的麵板下,何蘇宜想起昨晚這隻手掐住她脖子的場景,下意識地發顫。
如果她知道溫敘白的真實麵目是昨晚的樣子,她也冇那個膽子敢來招惹他。
就在何蘇宜在腦海裡反覆覆盤遺漏之處時,溫敘白開口打斷了她的思考。
“我會對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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