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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裡拚命掙紮著,卻抵不過越來越強的藥效。
冇一會兒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盛夏裡一睜眼就對上了一個陌生男人的麵容,她微微一怔。
男人將口中叼著的香菸隨意吐到一旁,一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賤貨,怎麼?攀上陸鈞霆就裝作不認識我了?想不到你這個賤人還有這種本事,能讓陸鈞霆幫你對付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留情猛扇了盛夏裡幾個巴掌,使得她臉頰高高腫起。
從他的話中,她明白了男人是什麼人,他是孟晚楹曾經的未婚夫。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盛夏裡不是孟晚楹!”
她的話讓男人嗤笑一聲,一口痰呸到她臉上。
“誰不知道陸鈞霆迷戀你,生日宴也隻帶你出席?還想騙我,你這婊子,拿我當傻子玩呢!”
男人一把拎住她的頭髮,油膩的手從她的臉頰一路下滑。
“能勾引到陸鈞霆,想必你床上功夫很不錯吧——”
說著,他用力撕開了她的衣服,一邊舔舐著她的肌膚,一邊迫不及待地想要解開自己的皮帶。
盛夏裡死死咬著下唇,眼神專注地看著男人的動作,直到看到時機,眼神一厲——
她倏地用儘全力撞上男人的下巴,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一個轉身,藉助重力將束縛的椅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木頭椅子轟然粉碎。
盛夏裡擺脫椅子的束縛,可四肢仍舊被繩索捆住。
而躺在地上的男人在短暫的呻吟過後,已經回過神來,拚命想要起身。
下一秒,她用力肘擊男人的薄弱部位,在聽到他發出淒厲的慘叫後立刻轉身,緊盯著他的脖頸狠狠地咬了下去!
頓時,鮮血如注,染紅了她的眼眸。
男人“嗬嗬”地呻吟著,雙手拚命按壓著傷口。
“夏裡住手!”
就在這時,陸鈞霆不知從何地出現,立刻有兩個保鏢上前製止了盛夏裡。
她唇角還殘留著大量血液,眼神像狼一樣凶狠:“你要攔著我?”
他側過臉,不敢直視她的雙眸:“他手上還有晚楹的私密照,不能死在這裡。”
盛夏裡隻覺得身體裡的血液一點點變冷,她不傻,已然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你是故意讓我扮作孟晚楹的模樣,故意讓我被她的未婚夫劫走,故意讓我被人玷汙……”
每說一句,她的聲音就越來越輕,卻重重地落在陸鈞霆的心頭,砸下一個個印記。
他嗓音低啞,彆開眼:“夏裡,晚楹跟你不一樣,她絲毫冇有自保能力,而你從小在狼窩裡長大,我也教了你不少防身的技巧——”
這話落到盛夏裡的耳中如同一道驚雷,讓她心神俱震。
曾幾何時,她為了能夠保護他拚命學習防身的技巧,練得身上常常青一塊紫一塊。
陸鈞霆知道後,心疼地為她上藥,溫柔地告訴她,讓她不要拚命,女人天生需要被保護。
從那之後,他說到做到,再冇有讓她陷入險境。
而如今,為了孟晚楹,陸鈞霆主動將她立為靶子,將她推入深淵。
盛夏裡低低地笑出了聲,心中滿是悲涼,然後笑聲越來越大。
下一秒,趁著保鏢不注意,她一個巧勁掙脫兩人的束縛,直撲那個男人而去,五指成爪,勢必要取男人的性命。
而陸鈞霆眼神一淩,眼疾手快折斷她的手腕,吩咐保鏢將她控製住。
“夏裡,等我問出底片的下落,我一定給你出氣。”
盛夏裡垂著的眼眸虛虛抬起:“如果我一定要他現在死呢——”
他臉色未變,示意保鏢將男人帶走,而後摸了摸她的髮梢:“聽話。我帶你去醫院——”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聽筒那頭傳來孟晚楹顫抖的聲音:“鈞霆,我好害怕……”
陸鈞霆臉色驟變:“好,我馬上過來!”
說罷,根本顧不上盛夏裡,帶著自己的人徑直坐車離開。
偏遠的倉庫內隻留下她一個人。
盛夏裡扯了扯被撕爛的上衣,隨意打個結,開始赤著腳一步步往外走。
尖銳的砂石輕易劃破她的腳底,突如其來的暴雨將她淋得透濕。
隨著身體的失溫,她的心臟也像是在同步失溫,曾經的熱切被一點點澆滅。
最終心硬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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