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裡走了三個小時纔來到一家不大的診所,處理好身上的傷後已經是半夜。
她全身上下冇有一分錢,甚至連消毒用的生理鹽水和藥膏都是好心人幫她墊付的。
正當醫生在幫她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時,突然診所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陸鈞霆似是全然冇有注意到她的傷口,一把拽開醫生後,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猩紅:
“就因為晚楹搶了你的東西,你就要派人搶走她的藍寶石項鍊?你知不知道,晚楹險些被你派去飛車黨勒死?”
“盛夏裡,你骨子的狼性什麼時候才能改改?!你是人,不是chusheng!”
盛夏裡仰著頭,脆弱的脖頸青筋爆出,嗓音乾啞:“我冇做過。”
他手上力道加重,眼神冷得似冰:“誰不知道你盛夏裡睚眥必報,聲名在外?更何況,你派去的人都已經承認了,如此殘忍下作的手段,跟你暴虐的狼性一模一樣!”
“殘忍暴虐?”
盛夏裡雙眸直視陸鈞霆的眼睛,“狼性?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他眼神微閃,嗓音依舊冰冷:“難道不是嗎?我本以為教了你七年能改變你,可是我錯了。和狼生活十八年,血腥冷酷的狼性已經深入你的骨髓,隻怪我,時至今日才發現你惡毒的本性!”
“我命令你,立刻去向晚楹道歉!”
盛夏裡以為自己已經心如堅冰,可陸鈞霆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支支利箭,狠狠紮破她好不容易築好的冰牆,直插心臟,痛得她每一次呼吸都沾染著血絲。
一滴淚從她臉頰滑落,她緩緩閉上眼睛,不再解釋。
曾經那個被她咬下血肉仍溫柔以待的陸鈞霆和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責罵她是殘忍暴虐的狼女的人漸漸重合,一切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淚水滴到陸鈞霆手背上讓他的心狠狠一顫。
可是在看到她一副死性不改的模樣後,他眼中怒意更甚。
“來人,把她帶去地下拳場!”
盛夏裡被保鏢半拖半拽塞進車裡,徑直帶到了東南亞最大的地下拳場。
拳場裡空無一人,台上放著一個巨大的籠子。
籠子裡,是一隻凶猛的孟加拉虎。
陸鈞霆摟著驚魂未定的孟晚楹坐在台下,淡淡吩咐:“把盛夏裡扔進去。”
“今晚,我們一起觀賞一場‘狼虎鬥’,看看究竟誰更厲害。”
孟晚楹眼底閃過一抹驚喜,很快被她掩藏得很好,望向他時眼神裡已經滿是驚恐:“鈞霆!夏裡妹妹可是人啊,怎麼能讓她和老虎搏鬥呢?太危險了!”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真的冇事……你就——”
話音未落,陸鈞霆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打斷她的話:“晚楹,你啊就是太單純善良,纔會一次次被人欺負到頭上來,這次讓我為你撐腰——”
說罷,盛夏裡已經被扔進了鐵籠裡。
孟加拉虎的瞳孔瞬間尖銳起來,鋒利的犬齒露出,周身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盛夏裡強撐著身體貼著籠子邊緣站好,眼神死死盯著它。
它聳了聳鼻尖,瞳孔放大,一臉凶狀地衝她撲來。
她深深吸了幾口氣,死死保護住頭和脖子,同時一個靈巧地翻身從虎口脫險。
下一秒,她一隻手用力戳向老虎的眼睛,一隻手砸在它的鼻子上。
老虎頓時發出一陣哀嚎,抬掌重重拍在她身上。
“噗!”
盛夏裡隻覺得自己五臟六腑像是頃刻間碎裂,鮮血從口鼻處噴出。
但她顧不上這些,用儘全身力氣將它的另一隻眼戳瞎。
轟!
老虎疼得四處打滾,在巨大的撞擊之下,鐵籠瞬間翻倒,鎖頭砸在地麵上。
“哐啷!”
籠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