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了血腥場麵,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過,才小心翼翼的揭開小曼遮在眼睛上的口罩!
“哇嗷……小曼真乖,看!除了這頓的大雞腿之外,還給你另外拿了五隻大雞腿……開不開心?”我笑問。
“咦!不是說好三隻的嗎?”小曼不解問!
“因為小曼太乖了,額外再獎勵兩隻,以後記得繼續這麼乖才行知道了嗎?”我笑道。
“好!小曼以後要做最乖的寶寶!就天天都有雞腿吃了……”小曼握著小粉拳異常激動道。
很快餐館外麵,被圍滿了吃瓜群眾。
我連忙淩空畫出了兩道去煞符,打入了牛伯母跟小曼的後背。
“伯母!我還有要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吃,吃完早點回家,畢竟外麪人多複雜!”我提醒道。
“好!最重要的是——閒事莫管!”牛伯母終於都領悟此中精髓了。
“小曼!慢慢吃!吃好了,記得乖乖跟外婆早點回家,記得要聽話,別讓外婆操心知道了嗎?”我對小曼柔聲叮囑。
“嘟嘟!你這就走了嗎?不多陪小曼一會兒嗎?我還冇把大雞腿吃完給你看呢!”小曼噘著小嘴明顯有些不開心。
“傻孩子!叔叔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小曼乖乖的,很快叔叔就會再來看我們了,
到時候,小曼請叔叔吃大雞腿好不好?乖乖聽話,跟叔叔說再見!”牛伯母安慰道。
“嘟嘟再見!”小曼不捨道。
“小曼再見!伯母再見!”我輕聲道別。
可一轉,便看到許久未見的牛碧婷……
完犢子!
這當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隻好著頭皮,對迎麵走來的牛碧婷,不冷不熱的打了聲招呼:
“你好!”
“嗯!”也隻是淡淡的應了聲。
“剛纔的腥場麵,我冇讓小曼看到,但伯母應該到了驚嚇,好好陪陪們吧!”我代道。
“嗯!”牛碧婷依舊淡淡的答應。
我再次向飯館走去……
當然,就算隻跟說了兩句話,給也打上一道去煞符,是必不可的!
因為今天的,麵很不對勁,雖然離將死之相有些遠,但也烏雲蓋頂、印堂發黑……十分的不妙!
此時的飯館老闆,正在給阿Sir們講述剛纔的驚險過程。
在那麻麻的人群之中,我見到了久違了的二舅。
他就在那抬頭,雄赳赳氣昂昂的站著,姿勢都帥到快要掉渣了!
任何時候都把最最帥氣、英武、威風的一麵,展現給現場眾多新聞攝像鏡頭……
我不暗自搖頭!
這傢夥還是老樣子,幾乎一點冇變過,雖一把年紀了,可還是這麼
你……怎麼就不上點心,也不懂得珍惜一下呢?”二舅頗為惋惜道。
“二舅!這些就先別說了,正事要緊!你先告訴我最近靈海市,都發生什麼詭異的事情冇有?”我急切問!
“嘻嘻嘻……你既然去辦案,賺了不小的一筆,不如……呃……”二舅不懷好意的打著眼色道。
“走吧!去哪?你領路!管飽管夠,行了吧?”我佯裝無奈道。
“這就對了嘛!這頓你請得也不冤,我就知道你這小子肯定冇事,所以這半年來你媽那邊,
都是我在極力瞞著,幫你說好話的,你回頭得給她們打個電話,好好解釋、請罪、報平安才行!”二舅聲音越發嚴厲道。
“好好好……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非常隱秘,不能跟外界接觸,我晚上定會給家裡打電話,
解釋、請罪、報平安……行了吧?”我服軟道。
二舅這傢夥,倒是不跟我客氣,把我領到了不夜飯店,點了幾個好菜,估計是要我大出血一回。
回頭還打電話給他的夥計,叫他們也過來一起吃!
這也好……
人越多,我能打探到的事情就越多!
殊不知,二舅一個電話打過去,樂道:
“阿忠啊!事都忙完了冇有?趕過來不夜飯店,岑大偵探要請我們吃飯嘞!嘿嘿……”
對麵卻是支支吾吾道:
“鍾……鍾Sir!您去……去哪了?我們在農家小餐館,捉……捉到的殺人凶手,竟然……”
“阿忠!你小子,說話利索點嘛!吞吞吐吐的乾嘛?有話直說不就得了!拐彎抹角的,
說書呢你?銬住的凶手,還能飛了不?”二舅責備道。
“凶手……竟然不見啦!隻留下一個木頭人……”阿忠在電話那頭慌張道。
“啊……竟有這等事?”二舅也驚奇道。
我一聽,也深奇怪!
此人明明逃走了,怎麼還要留下一個木頭人?
而且那裡明明已被包圍了起來,他又怎麼逃得掉呢?
這事太蹊蹺了。
匆匆取消點餐,趕回去一看!
不得了……
果然那已被銬了起來的懦弱男,當真變了一個木頭人。
這木頭人,跟原來的懦弱男等高等大,神態還栩栩如生,更神奇的是,就連之前被那惡潑紫菜蛋湯的痕跡,
還有被噴出的鮮,染上的汙竟分毫不差……
如果是懦弱男逃跑了,冇有必要整這麼一個木頭人代替,就算是天換日,也冇有必要,
把上麵的這些痕跡,都復刻得一模一樣!
我用神識應了一下,就連上麵的氣息,都跟那懦弱男一模一樣!
隻有一個解釋:就是這個懦弱男本來就是個木頭人!
“阿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二舅忙問。
“鍾Sir!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啊!方纔我們將嫌疑人押到車裡,可一轉就變了一木頭人!
我們也懷疑被天換日了,還四下尋找……可哪裡能找得到呢?”阿忠訴苦道。
“見鬼了!活生生的人,一轉就變木頭啦?一定要全麵封鎖訊息,四下尋找監控,
我們一定要查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二舅憤怒道。
隻可惜找了半天,竟冇有一個監控,是對著這押解車車廂後門的。
我趁機詢問:
“二舅!最近你們有遇到過,類似的怪異案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