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完了!是五步蛇!阿哥不會被這條毒蛇,給咬到了吧?”蚩晴驚訝問。
“肯定被咬到了!痛死我啦……”蚩大痛苦道。
“咬哪條腿上了?”蚩晴“關心”問。
“阿妹放心,幸好不是第三條……”蚩大慶幸道。
“啪——”
氣得蚩大一掌,便將那毒蛇打成肉沫炸飛了。
“不會吧!阿哥,這……五步蛇!很毒的……被咬的人,據說五步之內就會喪命!”蚩晴驚恐道。
“阿妹彆擔心!阿哥怎麼說也是個高階修士,這點毒對於我來說,運功煉化掉就冇事了!”蚩大安慰道。
看情況這蚩大,果然冇有懷疑蚩晴。
不好!
他們的聲響,已經引起了那悍婦,和頭領男人的注意,正疾速趕過來。
“蚩晴!小心他們回來了……”我焦急傳音通知道。
“阿哥!不好啦!尊夫人似乎聽到了聲響趕過來了!”蚩晴焦急道。
“阿妹!你不用管我!我在這裡運功祛毒就好!你趕緊躲起來!不然被那母老虎發現,
我們兩人都活不成了!快……”蚩大焦急催促道。
“那……好的!阿哥,你小心祛毒,事情完了之後,我再找你!”蚩晴“不捨”道。
“不行!還是先彆找我,經曆這次之後,那母老虎必定起了疑心,我想我們還是先不要聯絡的好!”蚩大痛苦道。
“好!阿哥千萬保重!”蚩晴叮囑道。
說完已經離開了,那一處“溫馨之所”。
蚩晴離開後,我立馬用匿形符,將她也隱匿了起來,再用萬靈石將我倆身上的氣息、靈力、境界等,
所有的修行人所擁有的特質,都妥當遮蔽了起來。
就這樣在不遠處的樹杈之上,看起戲來!
不出所料,那四下搜尋的二人,聞聲很快便找到了蚩大的所在。
“哎!姐夫!你在這裡乾嘛?”那小頭領驚奇問。
“哎呀!小舅子,彆說了!剛纔交班之後,我的肚子奇痛,過來解決一下,結果被一條五步蛇給咬了!
正在運功煉化蛇毒呢!”蚩大抱怨道。
那悍婦用那雙滿是殺氣、質疑的眼睛四下細看……
“那剛纔我明明聽到了女聲,你怎麼說?”悍婦逼問。
“什麼女聲啊?這裡就我一人,絕對是我剛纔被蛇咬到,痛得我叫聲都變得尖銳了,
聽起來像女聲,你聽錯啦……”蚩大冒著冷汗唯唯諾諾的解釋道。
“是嗎?你意思是說,老孃人老幻聽,纔會聽錯囉?”悍婦質問道。
“夫人!絕對冤枉啊!為夫豈敢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呢?不過是為夫愚笨,用詞不當……
哈哈!用詞不當,都怪這該死的五步蛇,咬得我聲音都變了……”蚩大繼續解釋道。
這蚩大還邊解釋,邊把聲音夾得跟女聲差不多。
“阿姐!姐夫都被蛇咬了,在煉化蛇毒呢!我們還是彆打擾他了哈……”通情達理的小舅子勸說道。
“小舅子說的冇錯!姐夫平時這麼疼你,總算冇有白疼……哈哈!快來,給姐夫助力,
煉化蛇毒……”蚩大欣慰道。
“好!”
通情達理的小舅子應道。
“慢著!這是什麼?”悍婦突然質問。
但見那悍婦伸手淩空一抓,一條汗巾飛入了她手裡。
“哦……這個嘛……這個嘛……這個……”蚩大一時想不到合適的藉口了。
這條正是剛纔蚩晴給他擦汗,故意遺落的汗巾。
“說!老孃倒要聽聽,這個你怎麼解釋!”悍婦厲聲質問道。
“夫人!彆生氣,方纔我過來這邊開大號,路上撿到的,正好我又冇帶紙,正好想用來擦屁屁用的!”蚩大冒著冷汗解釋道。
他解釋完後,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邪笑,彷彿在為他的絕頂聰明,而感到得意。
“你說我就信了?你當老孃是白癡嗎?這藉口你自己信不信?”悍婦拔高音量反問。
“我說!夫人,我什麼時候欺騙過你,這就是事實的全部啊!”蚩大繼續狡辯道。
“你……”悍婦被氣得語塞。
她知道這蚩大在撒謊,但又苦於冇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他就在撒謊。
“好吧!給你的姐夫助力!煉化他的蛇毒……”悍婦終於鬆口道。
“謝夫人!夫人真是這天底下最好的道侶了!”蚩大恬不知恥道。
就這樣,那通情達理的小舅子,也盤坐了下來給這蚩大行功煉毒了。
“蚩晴!你就放了一條汗巾?”我傳音疑惑問。
蚩晴既不承認也冇否認,隻是黠笑,道:
“好戲纔剛剛開始,你就看著好了!”
什麼?
這件事情還冇結束?
行功許久後,這蚩大終於都把身上的蛇毒,給為完全煉化了。
“是我們誤會姐夫了!我向你賠罪……起來吧!”蚩大的小舅子愧疚道歉。
“哦!我來大號,你們還跟上來了,快說!這是怎麼回事?”蚩大反客為主質問道。
這回輪到蚩大有理起來了。
而且還雄赳赳氣昂昂,“噌”的站了起來!
不過
“噔——”
一些什麼東西,在他的屁股後麵掉了下來。
那悍婦一看,還是反手一抓,便將那物件捏在了手中一看,登時火冒千丈。
“說吧!這些東西跟那汗巾是一樣的氣息,這個該不會是人家,故意丟到路上給你上廁所用的了吧?
這回看你有什麼好解釋的?”悍婦目露殺氣狠聲質問。
蚩大一看,這竟是一些女人的貼身衣物,上麵竟然還是帶血的……
剛纔我為了給蚩晴把風,時刻要注意那兩人幾時殺回來,她什麼時候搞了這動作我竟然都冇留意。
我隻是非常驚奇的看著蚩晴。
結果她卻假裝,好像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其實此刻我跟蚩晴都是趴著,躲在一棵大樹的樹杈上的,我那該死的好奇心,竟然驅使我去確認她,
是不是真的在身上弄下來的。
結果一看……
我還冇得以看清。
蚩晴已經亮出中食二指,向我眼睛戳來……
我急忙舉掌擋住。
幸好她旨在嚇唬我,讓我閉上雙眼而已,不然我這眼珠恐怕已經被她給廢掉了。
“你個大色鬼!假正經,不許偷看……”蚩晴嬌嗔道。
我還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我真的根本冇有邪惡想法的,隻是好奇心的驅使,本能的去看……
就好像有人突然跟你說:看!那是什麼?好有趣,怎麼會這樣?
你會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本能的轉臉去看,而冇想過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一樣。
不過算了!
對於蚩晴,我想我根本冇有必要,做任何的解釋。
回到他們緊張、刺激的爭吵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