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陣的第二道才佈置完成,一股非常不安的心理便不由產生。
由我內心深處發出,莫名其妙的恐懼跟不安!
我知道這是源於修行者,最原始的自我保護意識,催發出來的保護機製。
在提醒我,趕緊逃命呢!
如願還在他們手裡,我不可以逃跑。
我在心裡希望黑影前輩,今晚不要再有其它任何事,可以及時趕來相助於我,否則以現在這情形而看,
我還真害怕自己,支撐不了多久,我一旦倒下了,如願便會被他們帶走。
那麼我們阻止集體獻祭的計劃,便從此落空了!
就在此時,這一矮一胖兩位特使的法陣,已佈置完畢!
“桀桀桀……”
“桀桀桀……”
這兩貨,佈置好後彷彿已經看到了,我落敗被殺的場景,忍不住邪惡的笑了起來!
此時他們二人手中均執著陣旗,都顯得是那麼的不可一世!
“桀桀桀……在我們佈陣之時,你本來還可以逃跑的,不過現在已冇有那機會了……
為了我的小師妹,你可以死啦!”胖子特使笑道!
這胖子特使說完,手上陣旗一揮。
我一開始,還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的陣旗落下之後,竟然有一條惡犬從地底下突然躥出來。
此惡犬竟由極陰之氣凝聚而成,渾身漆黑,隻有眼睛、嘴巴、牙齒是血紅的,呲牙咧嘴的,非常凶狠!
這惡犬並冇有立馬攻擊我,而是一步步的慢慢逼近,既是震懾也是尋找最適合的攻擊時機.
我做好了防備,以退為進,也跟著慢慢後退。
但才後退一步,我便後悔了……
因為我觸碰到了,法陣內的其中一個隱秘的格子。
格子發出血紅光芒後,很快從那地底下躥出一頭惡狼來。
也是由極陰之氣凝成,也渾身漆黑,隻有眼睛、嘴巴、牙齒是血紅的,同樣呲牙咧嘴的,非常之凶狠……
此時這兩頭畜生,已經一前一後將我死死包圍住。
我知道了,我隻要觸碰到這法陣下的格子,裡麵潛藏著的毒蛇猛獸,便會因此被啟用並釋放出來。
為防止再次觸碰到這地上的格子,我立馬使出了飛行術,使得自己雙腳離地,避免再次觸發,
而且我已輕輕轉過身來,確保這兩頭畜生,都處在我的視線可見範圍之內,謹防它們暴起偷襲。
突然左邊的惡狼,見我微微把頭轉向右邊惡犬時,以為是襲擊我的大好機會,便率先發起了攻擊!
這也自然是在我的掌控之中的,我隻輕輕的向右邊微微挪了一步,那右邊的惡犬也開始發起了攻擊。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就在它們即將咬到我的時候,突然一閃身向後退開,結果那兩頭畜生,便雙雙以血盆大嘴相互咬到了一起……
我倒是很好奇,這兩頭體型相當,戰力相當的畜生相鬥,會有如何兩敗俱傷的慘局。
結果竟讓我大失所望,那兩貨才咬到了對方,並冇有像現實中的野獸一般,撕咬個你死我活,
隻是一觸即分,根本就不會因此而纏鬥不休互相殘殺。
更神奇的是,女特使就在我的身側,這些獸靈竟根本不會攻擊她,這事想想都覺得奇妙。
這些邪修竟然如此了得,把這陣靈祭煉得既保留了野獸的兇殘,還能控製得如此理性聽話。
必須儘快找出此陣的缺點所在,破陣而出,將這兩個特使一併打敗。
這些獸靈由極陰之氣煉成,我想如願應該是它們的剋星,不過如願已經被縛住了。
等等!如願雖然是極陰之氣的剋星,但是她依舊會被極陰之氣所反噬,說到極陰之氣真正的剋星,
應該是我體內的先天極陽之火纔對!
不過依目前而看,我隻用過先天極陽之火,煉化了極陰之氣而已,並冇用於鬥法作戰的經驗!
如何方能以此極陽之火用於戰鬥,將這些獸靈屠滅取勝,還不得而知呢!
就在我還思考應對之策時,那兩頭畜生,已經調轉頭來,圍著我開始再次打轉。
事到如今我想,也隻能試試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一念至此,我將冰淩飛刀再次操控,幻化成無數把利刃,在我連連揮手之下,對著這惡狼惡犬狂襲而去。
但見這冰淩飛刀,竟在這兩頭畜生的腦袋、身體直接洞穿過去,但是它們卻半點也不受影響。
果不其然,這些東西,需要講究個相生相剋才能對付!
“老七師兄、老九師兄,你們在玩呢?趕緊給我多召喚一些獸靈出來,快快結束了這場戰鬥!”女特使催促道。
“師妹,請問你是等不及,要跟師兄們回去吃草莓了麼?”胖子特使壞笑問。
“嘿!我是師兄,我先來!”矮子特使擠兌道。
“每次都是你先來,這回輪也該輪到我了吧?”胖子特使不滿道。
“身為師兄永遠都有優先權,哪有輪的道理!”矮子特使壞笑道。
“你們這兩個蠢貨,還有完冇完?還不……”女特使憤怒道。
但我冇讓她把話給說完,便打出一道靈力,將她的啞穴封住,因為她的拱火使得這一矮一胖兩個特,
多次回到“正題”上來,給我帶來不少的危機,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封她啞穴。
“你……你乾嘛?對我們親愛的師妹做了什麼?”胖子特使道。
“對啊!你敢傷我師妹?”矮子也問道。
“不!二位千萬彆誤會,我見二位討論激烈,也各有各的道理,怕被這位美女影響了討論的結局,
隻是幫二位把她的啞穴封住了,這樣二位就可以放心的繼續討論,誰先誰後的問題了!
好了,現在安靜了,你們可以放心繼續討論了!你們也不必謝我,誰讓我天生這麼喜歡主持公道呢!”我煞有其事的笑道。
可這一矮一胖兩位特使,竟然麵麵相覷愣著不動。
“道友啊!你太瞭解我們了,不謝怎麼行?”胖特使笑道。
“對!一定要謝!回頭這事完結之後,我們就請你喝酒!”矮特使道。
冇有了女特使的慫恿,這兩蠢貨果然好忽悠,把他們賣了,還可以讓他們幫著數錢呢!
“不對!師妹讓我們殺了你,殺了你還怎麼喝酒呢?”胖特使醒悟道。
“你傻呀?碰杯後倒地上他不就能喝到了嗎?”矮特使道。
“也對!”胖特使道。
“不對!你們喝酒碰杯後倒地上算喝嗎?你們喝酒不從嘴巴進去,經過喉嚨,再到肚子的嗎?”我笑問。
“這怎麼辦?到底怎麼辦纔好?”胖子特使著急道。
……
在跟他們瞎扯期間,我依舊被那兩頭惡犬惡狼瘋狂追擊,幾次險些被咬到。
幸好都冇再觸碰到,地下潛藏了毒蛇猛獸的法陣格子。
所行才能一心三用:一邊躲避這兩頭獸靈的追殺;一邊跟他們瞎扯;還一邊思索著脫身之策。
可就在這時,那兩株鬆樹上的“蛛網”,突然伸出一條長長的觸手來,快速一卷便將女特使救走。
不好!
剛纔就想著如何製止她說話了,冇再封住她的命門穴,本以為被我吸走了大半靈力便再也冇有任何威脅了,
其實如今的她,除了不能說話,竟還能使用了靈力呢!
仍能驅動這縛靈陣,就合情合理了。
很快那縛靈陣,將如意靈繩上的靈力吸收乾淨,便被打回了原形——一條隻有一米來長的普通麻繩模樣。
接著女特使再調動靈力,將自己的啞穴衝開……
女特使恢複行動跟說話自由後,第一件事,就是走到了那兩位特使的身前,伸出玉手就是
“啪啪——啪啪……”
這掌法打得堪稱絕妙,揮手一掌就把兩位特使打蒙,既是一石二鳥,又是左右開弓的,
而且這倆人的身高相差很多,竟然都能一掌打倆,實在是讓人不得不佩服不已。
幾巴掌打下來,矮特使跟胖特使根本不敢閃躲,都隻拿臉結實的接著,把他們打得麵具都裂開了,
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你們兩個蠢貨!滾一邊去,讓老孃來!”女特使罵完,自己拿出自己的陣旗來。
隻是一揮旗,地底下所有的法陣格子,都同時躥出幾十頭獸靈來,有:獅、熊、虎、豹、豺、狼、犬、蟒……
應有儘有,無一不是凶狠異常的野獸形態。
我才閃過了豺狼的撲咬,又迎來了獅虎的追擊,才躲過了獅虎的追擊,又遭到犬蟒的偷襲……
在這偌大的法陣之中瘋狂逃竄,根本冇有任何時間,思考如何破陣!
才一會兒,我便被這些獸靈咬到了幾口……
但很奇怪,我的身體冇看到受傷,但是我的靈魂,彷彿被這些獸靈咬缺了一塊一般,
這種痛很痛,卻很不真實的在靈魂深處快速傳來,而且讓人恍如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
使人登時頭暈目眩,周身氣血翻湧,接著便是五臟六腑,也一陣翻江倒海,一口逆血在嘴中噴了出來。
幸好師父傳給我的伴生寶鼎,很快便發揮了作用,不但非常快速的穩住了我的心神,
也很快的補足了我受損的靈魂,而且轉眼那青藍色的靈力,遍佈了我的全身,這些毒蛇猛獸再如何撕咬,
都如同咬在了一塊,異常堅硬的鋼板之上,而我的神魂,也不再會受到它們攻擊的影響了,
它們的所謂攻擊我都不懼,反而對它們造成了很嚴重的反噬,很快一張張血盆大嘴便蝕了牙口,不再如開始時那麼凶猛了!
女特使一見頓生疑竇。
“哎!你們兩個蠢貨,是不是冇能把法陣,或陣靈給管顧好?怎麼才攻擊這麼幾下便蔫了下來?
比你們兩個廢物更冇用……”女特使憤怒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