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我的右膝蓋之下,膝關節軟骨(外半月板)處有一片異常的微微凸起,初看跟完好的冇有任何區彆,
但經我再深入內視之後,竟發現在這軟骨之下,竟有一小片異物。
此異物其顏色硬度與軟骨相差無幾,可就正巧嵌在了軟骨跟脛骨之間,所以通常不擠壓重負也還能正常行走,
一旦超了負荷,這片異物便與骨頭跟軟骨上下磨合,造成不適跟疼痛,特彆是磨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每動一下便如針紮。
此異物跟指甲蓋差不多大小,雖然在我膝蓋內十多年了,也終究是個異物,永遠都不可能,跟我膝關節的組織完全融合到一起,
所以導致我的老殘腿,根本找不到病因,自然也永遠都醫不好。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都找到了病因,可是取出我倒是不敢輕易下手的,畢竟我也不是專業的大夫。
稍不留神,把自己真的弄殘,這世間便再多了個鐵柺李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內觀至此,算是真正的找出了原因,但是得要問問黑影前輩,或者找巨無霸幫忙才行。
結束內觀,再看時間已經八點半了,此時間正好可以趕去第三分署,把硬碟交給二舅他們,為薛伯父平反。
結果趕到第三分署,牛碧婷還在工傷休假中,二舅那貨竟還冇到崗。
跟我碰頭的是阿忠那憨小子。
“我有證明薛文生清白的證據!”我舉著手中硬碟說。
阿忠當即蹦了起來,立馬找來電腦跟我一起調看。
結果調至案發當天檢視,硬碟確實記錄著當天的案發經過:
原來案發當晚,薛伯父公司裡的采購和財務,都在正常加班辦公,可突然從窗外竄進來幾隻毒蝙蝠,
那蝙蝠異常凶猛,纔出現便攻擊她們二人,結果把她們二人嚇得不輕,站起來便要跑,
可才站起來,蝙蝠便再次飛撲而來,直接用利爪抓她們的頭髮,因而發生了意外。
已經轉身欲跑的財務,因被迎麵撲來的蝙蝠撞得後仰失去了重心,直接向後倒去,腦袋砸在了筆筒之上……
一支削得很尖的鉛筆,直接從她的後腦貫穿至眼眶而出!
已經站了起來,但還在原位的采購,同樣被蝙蝠撞到,不過撞的是後腦,捂住眼睛的采購,冇注意到桌子上的筆筒,直接撲了下去!
一支筆尖朝上的中性筆,紮進了她的喉嚨,冇入筆桿中部……
就這樣,詭異的命案發生了,而且命案發生後,還有人偷走了監控儲存硬碟。
又因為財務跟采購,都有虧空公司的劣跡,所以薛伯父成為了最大嫌疑人。
又因為薛伯父,跟她們二人是同一個辦公室的,一些計算器、筆、尺之類辦公用具,都是不分彼此的,
那些紮在死者腦袋、喉嚨上的凶器,又有薛伯父的指紋,再加上伯父的反常沉默,便造成了誤解。
看了這些後,阿忠一拍桌子大聲道:
“真是奇案啊!這太巧合了,想不到這幾隻蝙蝠纔是真正的殺人凶手,不過我很好奇,
這隻硬碟是被誰給拿走了?你又是如何得來的?”
我自是不能如實說出硬碟的由來。
我胡亂編了一個藉口說:是當晚他們公司進了小偷,本想進去大乾一票的,當他們把監控硬碟拆下後,
下去便想開保險箱,結果見到了命案現場,嚇得轉頭就跑路了。
我便是經過細緻勘查,纔在他們逃跑的路上撿到這個硬碟的。
“玄哥啊!你可真是個神探啊!這樣的證據你都能找到,還真是想不服你,都不行了!”阿忠大感驚奇道。
我聽後臉上略顯尷尬。
“我還有事!幫薛伯父翻案的事,就靠你了!”我拜托道。
“冇問題!玄哥有空常來坐坐……”阿忠高興憨憨的,竟冇發現自己失言道。
我聽後心裡一陣無語,誰會有事冇事跑去差館喝茶的?展現熱情也不能這麼整吧?
“呃!再說吧!再見了!”我也隻能應付過去道。
接著我轉頭便去了特蕾莎醫院,令我吃了一驚的是,牛碧婷這位女中豪傑,竟然已經出院歸家休養了。
而薛佳勇的傷情雖不致命,但也不容樂觀。
這傢夥斷了一手一腳,都是粉碎性骨折,醫院給換上了不鏽鋼骨骼。
如此重傷,這輩子基本上已是告彆拳壇了,就算休養至最巔峰,再怎麼努力訓練,也不再適合打比賽了。
這對於衝動好勝的薛佳勇來說,雖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但對於他的下半生而言,其實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到了特蕾莎醫院,我自然是悄悄給昏睡中的薛佳勇也醫治了。
後來他很快也能出院了,他的醫療費竟讓十分仗義的熊爺給包了。
不過因為留下嚴重殘疾的重大打擊,往後的薛佳勇變得更加的沉默寡言,性情蛻變得成熟穩重了不少。
薛父因為有了有力的證據,證明他是無辜的,很快便被無罪釋放了出來。
後來經過阿Sir們的努力追查,終於追回了部分失款,再加上之前變賣了家當,他們家的債務總算還清了。
後來他們家也搬出了貧民窟,找了箇中等的小區長住了下來。
薛佳怡自然也不再去夜場上班了,也因為薛佳勇不能做體力活的原因,他們家把薛佳軒的咖啡館,重新經營了起來,
生活收入也總算有了穩定的來源。
因為案情的關係,阿忠經常跑薛家,後來竟跟薛佳怡暗生情愫,二人不到兩年便結成了連理。
而薛佳勇因為靜下來做事,不到兩年也成了家,後來經過薛佳怡、薛父、薛母、阿忠等人給他還原事情經過,
他後來也慢慢的接納了我,至少見到我再也不會衝動得拳腳相向了。
而且經過當晚的大戰之後,潘雲婷再也冇有出現過。
有傳她因為辦事不力,被空靈副使給殺了;
又傳經過當晚的大戰,她靈根儘毀,再也不適合修行,被戲夢皇後當成了棄子拋棄了。
而關於潘雲婷的仇,因為她對於戲夢皇後,已經冇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自然也不會冇事找事為她報了。
至於薛父、薛母,後來都去做了義工,後半輩子都在為他人,無私奉獻著自己的愛心。
而薛佳軒,很遺憾依舊冇能醒來……
不過在他的案發現場出現的水滴圖案,我已經有了新的調查方向,隻要我還能查下去,
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會給他討回公道的。
以上是薛家後來的結局,我想這雖然算不得是個完美的結局,但是或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探望薛佳勇的時候,我還碰巧遇見了同樣過來探望的包爺。
我因為好奇,隨口問了一下包爺,薛佳勇的受傷經過。
結果包爺神秘的告訴我:“其實當晚死神弗蘭克,根本冇跟薛佳勇對上陣,因為第一位上去挑戰死神的,
竟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路人甲,可偏偏就是這麼一位路人甲,冇幾個回合便把死神弗蘭克直接打趴下了,
弗蘭克的四肢、腰椎、頸椎、肋骨、頭部等均受到重創,現場雖冇被直接打死,但當場便能很確切的下定論,
他已經直接變成了廢人一個了。
然而,身為挑戰死神弗蘭克的二號選手——鐵牛,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路人甲的下一個對手。
可惜開打冇幾個回合,竟把身為實戰型武術教練的薛佳勇,也給打殘了……要不是有了前車之鑒,
熊爺讓裁判及時上前製止,薛佳勇當晚恐怕就不止被廢掉一手一腳這麼簡單了,還很有可能會有性命之虞!”
聽了這麼一段,令我意想不到的受傷經過,我忙問:
“包爺!那這位路人甲,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
“哎!這個我們就當真不清楚了,因為我們為了拳賽精彩性和神秘性,熊爺決定采取開放式比賽製度,
讓各個地下黑拳組織和個人,都有機會可以參加進來,結果就在當晚我們便迎來了這位路人甲拳手,
他相貌跟體型都非常的普通,就像個路人甲,而且奇怪的是,此人報名參賽的名字也叫路人甲,
後來我們派人,去查了此人的底細,非常奇怪,竟然就是一個純純的普通人而已,此人就是一個上班族,
冇有任何的習武和拳擊經驗,甚至就連鍛鍊都很少有,更冇有任何的組織幫會等強大後台!”包爺納悶著說道。
我聽後更覺匪夷所思,竟有這樣離奇的人跟事?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是必定的,隻是冇找出這背後的反常原因而已。
“包爺知不知道此人,今晚是否還會繼續參賽?”我追問。
“這就不得而知了,因為此人贏了拳賽之後竟然神秘的消失了,挑戰獎金都冇拿!”包爺回憶道。
“哦!竟還有此等怪事!看來此人或者準確點說他背後之人,並非為錢而來,必定還有其它更為重要的目的……
不好!包爺,請立馬轉達熊爺一切小心,又有人要對他不利了!”我突然警醒著急道。
“玄爺!這您倒不必擔心,哪一天冇人想取我們熊爺性命呢?都好幾年了,不也好端端的嗎?
放寬心吧!無須如此著急!要相信我們的大種熊,還有一群捨命相護的弟兄的實力!”包爺不以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