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琛緊緊抱著她,她哭得厲害,身子控製不住地微顫。
這次,確實是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看著都心痛。
「熙寶,別難過了。」
「我不該讓你給南星送項鏈,也不該跟你說那些話,是我的渾蛋。」他真誠地道歉。
喬熙一聽,猛地掙脫他的懷抱。
嘿,他道歉的竟然是上一次的錯。
她一把推開他,「商北琛,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她氣的是他,當場摔了她的手串。
她拉起小豆丁,拔腿就要跑。
商北琛長腿一邁,又拉住了她。
他當然知道她說的是昨晚的事。
「喬熙,我給你的傳家寶,你丟了就算了,那也不該戴別人的手串。」
喬熙怒吼。
「商北琛,你瞎了嗎?」
「你就是個渾蛋!」喬熙說著,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用力甩提他的大手。
商北琛脫口而出,「你跟江肆回家,就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和顏麵嗎?」
語氣裡帶著還沒清除乾淨的憤怒。
喬熙愣住了。
她隨即冷笑,「商北琛,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想跟誰交往,你也管不著。」
喬熙抹了一把眼淚,轉身。
下一秒,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你放開我!」喬熙掙紮。
商北琛一字一句,咬得極重。
「喬熙,你的白天,我已經變出來了,你不準再生氣,必須原諒我。」
這狗男人,是想強迫她原諒?
「我不!」她倔強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那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商北琛抱著她轉身,大步往宅邸走去。
他媽的,求和就應該在床上。
在大馬路上,根本沒有他發揮的空間。
「小豆丁,跟上,去吃草莓蛋糕。」他沖著小傢夥喊。
「好呀。」小豆丁立刻追了上來,又好奇地問,「草莓叔叔,為什麼要抱姐姐,姐姐腳痛嗎?」
「她心裡難受,叔叔幫她治一下。」商北琛回道。
「商北琛,你放我下來。」喬熙在他懷中劇烈掙紮,這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
商北琛怎麼可能放手。
「別亂動,一會摔了,又要哭。」
都到了他的地盤,事情怎麼了結,兩人怎麼掰扯,他說了算。
進入大宅,他對管家吩咐,「帶小豆丁吃晚飯,別讓她吃太多甜食。」
「是,先生。」
他抱著喬熙徑直往樓上走,喬熙心裡一驚。
「商北琛,你要幹什麼?」
「你放開我。」
「緊張什麼,帶你參觀一下臥室而已。」
商北琛一腳踢開主臥的大門,淡淡的柑橘香湧來,十分好聞。
裡麵的裝修豪華簡約,白色為主調。
床頭,還擺了一小幅照片。
那是他們正式交往時,第一次約會拍下的親吻留念照。
喬熙瞳孔驟然一縮。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俯身在她身側,姿勢曖昧無比。
「走開。」喬熙偏過頭,心跳有些失序。
「原諒卡起效了嗎?」他問,黑洞洞的眼睛盯著她,像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
喬熙沒回答,但胸口起伏得厲害,顯然還在氣頭上。
「我已經把黑夜變成白天了,你不能言而無信。」
「不原諒我,你今天就下不了床了。」商北琛**裸地威脅。
他站起身,開始解襯衫的紐扣。
先是袖釦,然後慢條斯理地從領口往下解,接下來想幹什麼,不言而明。
「行,我原諒你。」喬熙驚得一下坐了起來,「下次你若再敢……」
她轉身沒走兩步,他已經欺身而上,一把掐住她的細腰,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唔……」喬熙驚了一下,伸手拍打他,卻無濟於事。
他很霸道,力度很大,似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
他一邊吻,一邊將她抱坐在沙發上,為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過了許久,他終於離開了她的唇,側過頭去吻她的脖子。
她上衣的釦子,不知不覺已經被解開了三顆。
「商北琛,放開我。」喬熙的聲音帶著喘息,紅得要命。
「熙寶,上次在你家沒做完的事,現在繼續……」他將她壓倒在沙發上,眼眸裡翻湧著強烈的情慾。
喬熙倔強地吐出一句,「商北琛,你走開,我氣還沒消。」
商北琛勾了勾唇角,「我就是來幫你消氣的,一會隨便你打。」
他再度抱起她,將她放到了大床上。
他大手在床頭一按,主臥的天花板瞬間變幻出滿天繁星的巨美夜空,小星星一閃一閃的,就像當初兩人躺在銀杏樹下,看星空。
「熙寶,今晚陪我看星星。」
這是他們的暗語。
看星星,就是做……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看星星了。
他想她,想得快要發狂。
這是他專門為她設計的星空臥房,以前,她說過,等有了錢,買一個大房子。
把臥室設計成星空,那樣躺在裡麵就像看星星一樣。
不用經常跑去銀杏樹下露營。
商北琛記下了,他在寧城的三處房產都有星空,但是,最漂亮的一處,在寧城最高的那幢樓上,伸手可摘星。
不過,他還不能帶她去,得等她變乖變聽話先。
喬熙看著閃爍的星空,整個人呆住了,沒想到,他還記得。
此時,大床柔軟,星空璀璨。
她看著他,眼眶泛起淚光,這幾年,她想他隻在夢裡,現在的他卻是真實的,真實得令人不敢相信。
商北琛靠近她的耳邊,低低地說,「熙寶,別拒絕,好好享受。」
「老公,回來了。」
說完,他再度去親吻她,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是她熟悉的柑橘香,混雜著他獨有的,讓她心悸的男性荷爾蒙味道。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上,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
老公兩個字,讓喬熙心頭一跳,什麼意思?
他還當自己沒離婚呢?
那三天三夜,他能過去,她過不去!
喬熙一把推開他,「商北琛,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他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寶貝,我不臟,我隻是你一個人的。」商北琛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坦誠。
他此時已經激動得不行,皮帶已經解開了,馬上就要沉入她的海。
「商北琛,你說清楚。」喬熙不依不饒,推搡著他。
「一邊做,一邊說。」他終於不再剋製,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像狂風暴雨,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
突然,樓下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喬熙心頭一抖。
「專心點。」商北琛已卸下彼此唯一的阻礙......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