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抬手,輕輕抵住他堅實的胸膛。
「你別鬧。」
「你身上的傷口還沒好全呢。」
「太折騰……怕傷口裂開。」
沈希然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她的掌心,一路傳到心底。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背上的傷,不影響我的功能。」
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
「你要是心疼我,可以溫柔主動一點,讓我少出點力。」
這人!
騷話張口就來!
夏橙的臉頰瞬間燙得能煎雞蛋。
「不可以。」她低喝一聲,身子一縮就想從他臂彎下溜走。
跑路!必須跑路!
這氣氛太危險了,再待下去,她感覺自己要被他整個吞掉。
可她快,沈希然更快。
男人長臂一伸,精準地攬住她的腰,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人重新撈了回來,緊緊圈在懷裡。
他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不快點造個寶寶出來,怎麼跟老爺子交代?」
他將她的身體轉過來,逼著她麵對麵。
四目相對。
他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是她從未見過的渴求。
「寶貝,別跑。」
「我很想。」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又輕又沉,每一個音節都重重敲在夏橙的心上。
她看著他眸中的深情,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出口。
心,徹底軟了。
沈希然見她動搖了,滿意地勾起唇角,再度吻了上去。
這個吻溫柔又纏綿。
他一邊吻著,一邊帶著她走向那張寬大的床。
沒多時,夏橙身子一軟,被他放倒在柔軟的床墊裡。
他俯身而下,帶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就在他準備更進一步時,動作卻猛地一頓。
男人英俊的眉頭瞬間痛苦地皺了起來,他悶哼著,猛地彈坐起來。
他雙後肩的傷口撕裂般疼,根本不能用力。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夏橙一下子緊張地爬了起來,滿眼都是擔憂。
「怎麼了?是不是拉到傷口了?」
她看著他緊繃的背部線條,心疼得不行。
「那怎麼辦?」
他不能平躺,也不能俯臥,這要怎麼繼續?
沈希然緩了好一會兒,才壓下那股銳痛。
他側頭看著滿臉焦急的夏橙,忽然壞笑了一下。
「今晚,辛苦寶貝了。」
他頓了頓,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
「站一會兒。」
「啊?」夏橙直接愣住。
沈希然卻不給她反應的時間,長臂一伸,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讓她穩穩地站在地毯上。
緊接著,一個鋪天蓋地的吻再度落下,堵住了她所有疑問。
沒一會兒,沈希然帶著她,進入幸福的國度。
……
兩個人就像開啟了一個新世界的百寶箱。
裡麵的樂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原來,相愛的兩人,兩顆心再度貼近,密不可分。
風雨到後半夜才停歇……
第二天,夏橙醒來時,身側的床鋪已經涼了。
沈希然人不在。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腰痠得厲害,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無力感。
昨天一幕湧進腦海,令她麵紅心跳。
想走進衣帽間,想拿一件他的襯衫先穿著。
沒想到,四個大衣櫃,除了一個掛的是男裝,其餘三個,全擺滿了當季最新款的品牌女裝。
從高階的西裝套裙,到舒適柔軟的休閑裝、大衣、再到真絲睡袍……應有盡有。
還有一個首飾櫃,各種豪華的飾品。甚至還有一個抽屜,專門放著各式各樣性感撩人的內衣褲。
夏橙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隨便選了一件白色休閑的連衣裙,走向浴室。
隔壁書房裡,醫生正低頭給沈希然處理傷口。
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大少,您可得悠著點。」
醫生一邊重新包紮,一邊無奈地叮囑。
「這好不容易快長好的傷口,怎麼又裂了?千萬別再有大動作了。」
沈希然坐在沙發上,赤著上身。
他隻是點了點頭。
「知道了。」
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昨晚的畫麵。
她在自己身上那種極致瘋狂的媚態,他的肌肉再次繃緊。
有些時候,不是他能控製得住的。
夏橙扶著樓梯扶手下樓,兩條腿還有些發軟。
常鳳儀眼尖,趕緊上前扶了她一把。
「橙橙,慢點。」
都是過來人,她哪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死小子,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剛在餐桌旁坐下,沈希然就下來了。
他換了身休閑的黑襯衫,徑直走到她身邊坐下,當著所有人的麵,扣住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上來。
「老婆,早。」
夏橙被他親得有些懵,他卻旁若無人地幫她裝粥、夾點心。
「多吃點,這個你喜歡的,芒果餡的包子。」
「芒果餡?」夏橙半信半疑,咬了一口,果然呀。
「媽,你讓人把後麵的樹和花都砍了,全部種上我老婆喜歡的芒果樹和鬱金香。」
沈希然說了一句。
常鳳儀一愣,「那是你爺爺種了十年的蘭花,你敢動你去。」
身後突然響起一把聲音,正是沈胤,「我讓人從後麵開僻半座山出來,全種芒果樹和鬱金香。」
「不過,橙橙現在懷了,最好不要動土。」
「嗯。」夏橙點點頭。
沈希然還想說話,夏橙把一個包子塞進了他的嘴裡。
他吃著包子,盯著她脖子上那兩個紅痕,心裡樂開了花。
那可是他蓋的章。
吃完早飯,夏橙走出大宅,「我……我要回趟家。」
「我陪你。」沈希然立刻說。
「不用了。」夏橙搖頭。
「你在家休息,我自己回去就行。」
沈希然想到自己身上的傷,也想到她可能要跟孃家人說些體已話,就沒再堅持。
「行,那我下午去接你。」
夏橙點了下頭。
別墅門口,司機已經拉開車門。
夏橙正要上車,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
沈希然把她扯進懷裡,抵在車門上,不由分說地又吻了一頓。
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他才鬆開她。
「去吧。」夏橙坐進車裡,心跳得飛快。
這男人還挺粘人,不過,好像感覺不錯。
車子駛出莊園,她從後視鏡裡看到,後麵還跟著一輛黑色的保鏢車。
蔣雲派來的女保鏢林雨已經到位了,就坐在那輛車裡。
沈希然不會再讓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丁點傷害。
沒多久,就回到了夏家的別墅。
夏橙走進客廳,就看到一屋子的人,還有兩張她最不想見到的麵孔。
正是夏輝和王芳。
他們倆眼眶通紅,憔悴得脫了形,一看到夏橙,跑過來「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王芳的哭嚎尖銳刺耳。
「橙橙,求求你了!你跟沈大少求求情,放過柔柔吧!」
「她知道錯了,她真的知道錯了!」
夏橙抱臂站在那,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求情?」
她慢悠悠地開口。
「當初她花五百萬,雇了八個殺手要我的命,怎麼沒想過給我求情的機會?」
「要不是我命大,會點拳腳功夫,現在早就在海裡餵魚了。」
「現在人證物證俱全,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她。」
夏橙的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十年而已。」
「夠她在裡麵好好踩縫紉機,反省人生了。」
眼看夏橙這般堅決,王芳又吼了一句,「你真的不願意給她一個機會?」
「抱歉,幫不了。」夏橙態度堅決。
王芳又連滾帶爬地撲向沙發上坐著的老太太,一把抱住她的小腿。
「媽!媽!我們隻有柔柔一個女兒啊!」
「求您了!看在她是您孫女的份上,想辦法救救她吧!」
王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您幫忙去求情,我們保證,立刻帶著柔柔離開海城,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老太太滿臉為難,渾濁的眼睛看看夏橙。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覺得這話對橙橙太不公平。
王芳見老太太猶豫,急了。
她猛地抬起頭,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
「媽!夏柔纔是您的親孫女!您不能為了一個外人,讓自己的親孫女去坐牢受苦啊!」
「夏橙,不過是那個女人從外麵帶回來的野種!」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