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衝上去,用力掀開被子。
「啊!」尖叫聲四起。
被子裡竟然是白婭的丈夫與小三,在這裡翻雲覆雨。
而且兩人的狀態明顯不對,眼神渙散,像是中了東西,還在無意識地纏在一起。
「天啊,這不是白小姐的丈夫林少嗎?」
記者驚了,舉起相機就是一頓猛拍。
南星從門口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懵了。
她擠進來,看了一眼,地上還殘留著喬熙被撕破的上衣。
人呢?
她人去哪了?
景灝怎麼也不見了。
怎麼一下子就換了人?
就在此時,助理跌跌撞撞地跑了上來。
「白小姐,不好了,下麵來了好多警察!」
話音剛落,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就沖了上來。
「請問哪位是白婭小姐?」為首的隊長一臉嚴肅。
「我……我是。」
白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們接到舉報,懷疑你們這裡藏有DU品,並且,你本人涉嫌販賣名家假畫,這是搜查令。」
隊長亮出檔案。
「給我搜!」
「不可能!」白婭尖叫起來,「這是不實的指控,你們不準搜!」
隊長根本不理她,隊員們直接進到各個房間去了。
不一會兒,警察就從一個隱蔽的角落裡,撬開了一個密碼箱。
記者們都驚了。
媽呀,今天真是大新聞呀。
這瓜是一波接一波,吃撐了都。
不多時,帽子叔叔在她的書房裡找到了一個密室。
從裡麵搜出了幾十幅臨摹的假畫,還有兩袋刺眼的白色粉末。
天呀。
記者們的相機快門都快按爛了,拍得可歡了。
白婭的臉慘白如紙。
她猛地轉頭,一巴掌蓋到南星的臉上。
「啪!」
「賤人,是你出賣我!」
「你說什麼?」南星捂著臉,徹底驚了。
「我的事,隻有你一個人知道!不是你,還能是誰?」白婭狀若瘋癲地吼道。
南星不住地搖著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南小姐,你知道?」
一個記者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難道白小姐的罪行,你也有參與?」
記者們又找到了新的爆點,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南星。
南星連連後退,用手遮住了臉,「你們幹什麼,別拍,不準拍。」
「統統帶走!全部帶回去調查!」隊長下令。
白婭驚叫起來。
「不!不是我!那些東西都不是我的!」
她後悔了。
她就不應該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答應跟南星一起陷害商太太。
這回全完了,一看這雷霆之勢,就知道是哪位出手了。
南星也被兩個女警架住,她大喊,「你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南小姐,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
警察冷冷地說道。
「南小姐,你涉嫌囚禁及傷害他人身體,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我沒有!」南星的腦子嗡嗡作響。
該死的喬熙!
究竟,她是怎麼逃出去的?
此時,喬熙正躺在一個寬敞明亮的大房間裡。
手背上紮著針,冰涼的液體順著輸液管一點點滴進身體。
商北琛守在一旁,一張俊臉黑得能滴出水。
他走到陽台,燃了一根煙,煙霧繚繞,卻散不去他眉宇間的戾氣。
不多時,陳正過來敲門,商北琛走了出去。
「商總,白婭那邊已經處理了,東西也查出來了,這次夠她坐十年八年的。」
商北琛吸了一口煙,聲音壓得很低。
「白家的這些餘黨,全都清乾淨。」
「我不想在海城的商界,再看到任何一個白家的人。」
他眼底翻滾著駭人的情緒。
當初白家移居到海城,白薇以救命之恩裹脅,他將很好的資源給了白家,讓他們在海城佔了一席之地。
沒想到,上次的破產,沒讓他們的後輩長教訓。
還敢動他的人,簡直找死。
「是。」陳正身體一凜,接著彙報。
「南小姐也被帶走了。我們的人拿到了她的手機,發現裡麵有太太的照片,目前還沒有外泄,估計她是想以後用來威脅太太。」
陳正將一部手機恭敬地遞了過去。
商北琛接過來,指尖劃開螢幕。
螢幕亮起,映出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裡的女人,正是喬熙與景灝,而且衣不蔽體。
他的臉色瞬間沉到了底。
「讓她在裡麵,好好蹲著。」
說完,他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將所有照片徹底刪除。
南星確實令他太失望了。
「帶小豆丁下去跟我爸吃飯,我一會再下去。」
「是。」陳正退下。
商北琛站在原地,心裡的火還在燒。
本來,今天是他們領證的日子。
今晚還約好了回商家吃飯。
結果,他才離開沒多久,就出了這種事。
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後怕。
若是他晚到一會,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自從陳正接過小豆丁那一刻,就立馬跟商北琛彙報了她著急離開的事。
她戴的那顆粉鑽上有他植入的定位晶元。
商北琛很快就跟上了她的位置。
不多時,監視的保鏢來報,說景灝也去了同一所別墅。
他心頭一驚。
難道兩人要去那兒約會?
很快,下屬又查到別墅產權人是一個叫白婭女人,好像是個畫家,而且這個白婭還是白薇的堂姐。
白婭今天還請了很多記者,美其名曰宣傳個人畫展。
最後,他又發現了南星出現在別墅。
一瞬間,商北琛全明白了,看清了這裡麵的貓膩。
他怒了。
於是,他讓人迅速找到白婭的丈夫和小三,將計就計,直接給她一個驚喜。
當他帶著保鏢潛入別墅,一腳踹開那扇門時。
看到的是喬熙的上衣碎裂在地上,身上隻裹著一條浴巾,人已經暈倒在門後。
那一刻,他嚇到心跳都快停了。
他衝過去一把將人抱起,準備離開時,他才發現景灝將自己鎖到了浴室。
這男人……還算是個君子。
隨後,又讓人把景灝也帶走了,將白婭的丈夫和小三給送了進去。
正在深思時,商北琛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夏橙的來電。
陳正下樓就給楚立打了電話,暗示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楚立心裡通透,趕緊向夏橙打了小報告,讓她出麵求情。
不然,恐怕商總和喬秘書要婚變。
電話接通,夏橙毫不客氣地大吼,
「商北琛,你若敢再傷害熙熙,我會讓你一輩子沒老婆。」
「四年來,她為你守身如玉,你心裡臟,看什麼都臟。」
「我臟?」商北琛冷笑,「她去了洛城二十六次,若不是牽掛這個男人,怎麼總往那邊跑?」
「我在斷她的念,我不允許她心裡還藏著別的男人。」商北琛越說越氣。
「媽的,那是去找你,王八蛋……」
「你說什麼?」商北琛愣住了。
……
沒多久。
「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房間的安靜。
喬熙猛地驚醒,她看了一下自己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睡衣。
這是一個陌生的大房間。
她被南星算計了,還拍了照。
完了,後麵發生什麼事情,她不知道了。
商北琛要是知道,一定會很生氣。
他會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跟她離婚?
他會相信她嗎?
她坐了起來,準備下床。
門推開,商北琛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居高臨下地看著。
「我......我是怎麼回來的?」喬熙小心地問了一句。
她好像記得,自己被門撞暈了。
商北琛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說出的話卻不帶半點溫度。
「怎麼,想跟景灝繼續關一塊?」
喬熙心口猛地一縮。
解釋,「我被南星設計了,是她將我引過去的。」
商北琛看著她,眼神銳利。
「她放了什麼餌,能將你引過去?」
喬熙一時無言以對。
她對景灝是關心則亂,但是,在這段關係中,他是無辜的。
她猛地掀開被子,站了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站到他的麵前,認真地看著他。
現在攤牌吧。
如果,他還是不能相信她,那就隻能再一次各奔東西。
「商北琛,我跟景灝沒有任何關係,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但是,你因為我而對他進行商業打擊,我十分不贊成,希望你可以收手。」
她理直氣壯地說著。
「你在為他求情?」商北琛的眸子冷得駭人。
喬熙看著他,坦然道:「商北琛,我改變不了你對我的看法,是我的失敗。」
「但若他因為我而家族破產,事業破碎,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也不會快樂。」
「所以,你心裡還是有他。」他步步緊逼,言語咄咄逼人。
喬熙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意裡,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你若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南星還拍了我們的裸照,相信你看到以後,會更上火。」
「我已看過了。」商北琛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喬熙心頭劇震。
看過了?
看過了,還能保持這樣的態度,看來情緒控製得不錯,有進步了。
「我想要說的事情說完了,怎麼解決就隨你吧。」
喬熙的臉色平靜得可怕,像是等待最終的宣判。
商北琛沒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突然走過來,蹲到她的麵前,拿過毛拖鞋,親手給她穿上。
「地上涼。」
喬熙愣了一下,眼眶迅速紅了。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商北琛,我想帶小豆丁先回寧城,我媽想她了。」她的聲音發顫。
先給彼此一點冷靜的時間吧。
她抬手,一手利落地撥掉手背上的針頭,順著創可貼按住了針口,轉身就要往外走。
轉身的瞬間,眼淚控製不住地砸了下來。
晶瑩的淚珠,一顆接一顆。
「喬熙,偷了小豆丁還不夠,這一次,又想偷走我一個孩子?」商北琛帶著怒火的質問從身後傳來。
喬熙一下子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