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熙心頭一跳,不敢再犟,認命地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她緊緊靠著車窗,離他遠遠的。
車內空間很大,卻因為他的存在充滿了壓迫感。
「哪裡不舒服?」他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就是那個,肚子有點疼。」她的聲音透著疲憊感。
商北琛的眸色沉了沉。
她讀書時就有痛經的毛病,全怪她那時候貪嘴,什麼冰的涼的都往嘴裡塞。
後來他們在一起,他強行把她這個壞習慣給戒了,嚴格監督著,好不容易纔幫她調養好。
他不在的這四年,她肯定又貪嘴了。
「前麵,靠邊停一下。」商北琛突然對司機說。
車子停在一家24小時藥店門口。
他利索下了車,邁著大步進了藥店。
沒一會兒,他回來了。
手裡拿著一個暖水袋,已經灌好了熱水,還有一盒暖寶寶。
他坐回車裡,二話不說,直接撕開一片暖寶寶的包裝。
然後,他的手伸過來,直接撩開她職業外套。
「我自己來,商總。」
喬熙渾身一僵,急忙伸手去搶。
他手腕一偏,躲開了她的手,溫熱的貼片已經被他霸道地貼在了她小腹的位置。
動作精準又熟練。
做完這一切,他才把那個暖烘烘的暖水袋塞進她懷裡。
「謝謝。」喬熙抱著暖水袋,低低地說了一句。
「你這個狀態,已經影響了工作效率。」他的聲音帶著不悅。
喬熙的心一沉,原來是為了工作。
「喬熙,這四年,你就是這樣照顧自己的?」他現在很不爽。
「商總,我過得如何,就不勞您費心了。」她回懟。
剛才的一絲感動,瞬間一掃而空。
「你非要這樣跟我說話嗎?」他薄唇緊抿。
「我就應該跪到您麵前,跟您磕三個響頭,然後說聲謝謝。」
喬熙將暖水袋往座椅上一扔,氣得當場就想把暖寶寶也撕下來。
「喬熙!」他怒喝。
車子突然停了,已經到了她家樓下,司機老王成功阻止了一場狂風暴雨。
喬熙直接開門,「砰」用力甩了一下車門。
老王嚇了一大跳。
靠,這喬秘書脾氣真大,膽子也大,還敢這樣跟商總甩臉色。
幸好自己聽話去做了車子鑒定。
還是商總有先見之明。
第二次了!
……
一到家,喬熙就將暖寶寶撕了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還指著垃圾桶大罵,「商北琛,你給我好好獃在裡麵反省。」
這一夜,喬熙睡得極不安穩。
她做了很長的夢,夢裡跟商北琛又是纏綿,又是吵架,還有那棵銀杏樹……
最後,她是被小腹一陣劇烈的抽筋痛醒的。
接下來的兩天會議,進度快了許多。
每晚差不多十二點左右就能結束,大家總算沒那麼辛苦了。
但商北琛頂著一張冰山臉,渾身散發著超冷氣壓,將秘書們嚇得夠嗆。
喬熙機械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多餘的話,一個字都沒有。
商北琛也沒有搭理她,直接當她透明人。
冷暴力?
呸!
她一點都不在乎。
三天會議順利結束,商北琛破天荒地給總秘辦放了一天假。
蘇小可和秦悅,直誇商總有人情味。
喬熙不作任何評論。
次日,喬熙起了個大早。
她已經三天沒見到她的乖寶了。
她趕到幼兒園,夏橙剛好將小豆丁送到門口。
喬熙跑過去,將小丫頭一把抱了起來。
小丫頭軟糯糯在她耳小聲說,「媽咪,我好想你。」
「哎,我的乖寶。」喬熙在她小臉上狠狠親了兩口,才送進幼兒園。
下午,她又第一時間將小丫頭接上,直奔醫院。
病房裡,喬母的精神看起來不錯,一見到小豆丁,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病房門被推開,江阿姨提著一個果籃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是江肆。
「喲,熙熙也在呢。」江阿姨熱情地打招呼。
喬熙有些意外,但還是禮貌地笑了笑。
沒多久,她跟江肆就被江阿姨和親媽聯手轟出了病房。
臨走前,喬母異常堅決。
「熙熙,你必須請小江吃頓晚飯,好好謝謝人家。」
「媽……」
「不然,以後別認我這個媽!」
喬熙無奈,隻能點頭同意。
小豆丁倒是很喜歡江肆,伸出小手要他抱,江肆很自然地就把孩子接了過去,動作熟練。
最後,江肆將她們帶去了寧城一個頂級旋轉餐廳。
喬熙知道這個地方,以前跟橙橙來過一次,訂位至少得等半個多月。
可江肆隻是打了個電話,報上名字,服務員就恭敬地將他們領進了一個視野絕佳的VIP包廂。
後來聊天時她才知道,江肆是這家餐廳的股東之一。
他遞給喬熙一張黑金色的卡片。
「拿著,以後想來隨時都有位置,還能打九折。」
「江總監,謝謝。今晚又蹭飯,又能蹭卡,賺大了。」喬熙笑著道謝。
回去後第一時間邀請夏橙和蘇小可、秦悅上來,她們肯定開心。
「喬熙,以後直接喊我的名字江肆,或者阿肆。」江肆突然說了一句。
「好。」
一頓晚飯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
他們離開時,身後一道銳利的目光幾乎要將他們的背影燒穿。
商北琛正與幾個朋友一同走出包廂。
他俊美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可他的眼神卻清醒得可怕。
喬熙側著臉對江肆說了一句什麼,然後笑了,儼然幸福的一家三口的畫麵。
這一幕讓商北琛的眼神瞬間燃了起來。
好啊,喬熙。
對自己三天不理不睬,對別的男人笑意滿盈。
給你放假,轉頭就跟別的男人約會?
你等著!
喬熙回到家裡,給小豆丁洗完澡,好不容易哄她睡著,門鈴突然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
她湊到貓眼上一看,心猛地一跳。
竟然是商北琛。
她隔著門喊了一句,「商總,這麼晚了,有事嗎?」
「我來拿我的內褲!」他言簡意賅。
喬熙的臉瞬間黑了,至於嗎?還怕她真扔了不成?
「等著。」
她轉身走進臥室,從衣櫃裡拿出那套乾洗好的西裝,連同他那條「珍藏版」的黑色內褲,一股腦塞了進袋子裡。
狗男人。
這條內褲根本就不是她四年前買的。
天知道是他從哪個狐狸精那兒穿回來的。
那三天三夜……
呸!想想都覺得臟!
門再次開啟,一隻纖細的手臂把大袋子伸了出去。
下一秒,商北琛的大手抵著門,高大的身軀擠了進來。
他身上的酒氣混合著獨特的冷香撲麵而來。
「商北琛,你幹什麼?」喬熙又急又氣,「誰允許你進來的,出去!」
「這麼緊張,家裡藏人了?」他一把推開她,徑直衝進了臥室。
他掃視完主臥,又推開兒童房的門,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
「商北琛,你發什麼瘋!給我滾出去!」
這個舉動徹底惹怒了喬熙,她指著門口大罵。
「喬熙,誰允許你跟別的男人約會的?」
商北琛轉過身,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喬熙氣笑了,「商北琛,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跟誰約會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喬熙,別激怒我。」商北琛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地說,「馬上跟那個江肆,一刀兩斷。」
喬熙直接走到門口,將大門徹底拉開。
「商北琛,要發酒瘋去別處發,別吵醒我妹妹!」
「你妹妹?」他冷笑,語氣裡帶著淬毒的惡意,「我看是你跟哪個野男人偷生的野種吧?」
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清清楚楚寫著孩子不是他的。
這個結果讓他惱火至極。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甩過來,毫不客氣地落在他俊美的臉上。
喬熙的手都在抖。
他敢罵小豆丁是野種?
那是她拚了命才換回來的小天使!差點一屍兩命。
「你敢打我?」商北琛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他伸手將昂貴的西裝外套脫掉,隨意扔在地上,然後用力扯開領帶。
黑色的襯衫緊貼著他起伏的胸膛,飽滿的肌肉線條充滿了張力。
「出去!」喬熙怒了。
這四年的等待和思念,在這一刻,她隻當是餵了狗。
商北琛卻一步步走到門口,「砰」的一聲,反手將門重重關上並反鎖。
他一把將她拽過來,狠狠抵在冰冷的牆壁上,一隻手反剪住她的雙手,讓她背對著自己。
另一隻手,直接撩起了她的真絲睡裙。
「商北琛,你要做什麼?」喬熙驚得渾身一顫。
「喬熙,當初是你說不愛了,玩膩了,還嫌我窮。」商北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濃重的恨意。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狠狠扔在地上。
「老子現在有錢了!五千萬,買你一年!」
「商北琛,你敢!」喬熙劇烈地掙紮起來,「你放開我!」
商北琛根本不理會她的反抗,伸手去解皮帶扣,「哢」一聲,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