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麻煩讓讓!”說話間,一輛馬車從遠處駛來,見道路被人擋住了,提前吆喝道。
眾人連忙紛紛避讓。
待馬車駛過,揚起一片塵土。
“咱們村子裏什麼時候有馬車了?誰家的啊?”先前問話的婦人嘟囔著,眼神卻忍不住朝著已經打完地基,開始建造的房屋工地上瞟。
她嫁人之前也是杏花村的,她男人的村子離這也不遠,是不是她男人也可以來上工。
揣著不可言說的小心思,婦人又不動聲色打聽起來。
“還能是誰家,在周家借宿的貴人唄。”一名裹著粗布衣裳的婦人道,手裏還挎著一籃剛從山上挖出來的野菜,褲腳上還沾著些山上的黑泥。
“大妹子,我聽你們的意思,家裏都有人去上工吧?是什麼人都招嗎?”婦人見沒人繼續聊方纔的話題,故作不經意道。
在場雖然都是鄉裡鄉親的,但是村子就那麼大,意味著誰家有點什麼大家也都知道。
問話的婦人雖然已經嫁出去好幾年了,自然也有人認識她。
隻聽一道嘲諷的笑聲響起,“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王芳啊,怎麼都嫁出去了還惦記著村子裏這點活呢?”
王芳抬頭一看,正是當年她還沒出嫁時的死對頭,她說呢,怎麼方纔就覺得空氣裡有髒東西。
“怎麼,嫁人了,我就不是杏花村的人了,還不能問幾句?趙翠花你別太過分了!”
與王芳不同,趙翠花嫁的本村的人,所以還生活在村子裏。
“能問能問,你當然能問。”
趙翠花眼珠子一轉,莫名朝著王芳展開一個笑臉,激得王芳背後一個哆嗦,總覺得她沒憋什麼好屁。
“你也別費心在外頭打聽了,瞧你這樣子剛進村還沒回家吧,要我說,你著什麼急,回家問你爹孃不就好了,還省得有人騙你,你也不放心。”
兩家人是鄰居,也不知是不是八字犯沖,打小她倆就相看兩厭,哪怕如今都已為人婦,依舊是如此,見麵必然要吵上兩句。
不過如今不同的是,趙翠花的丈夫,和孃家夫家人都在施工隊裏幹活,王芳的爹孃卻沒有。
所以先前趙翠花才會用那般語氣說話,而先前王芳詢問的婦人,是其他村子嫁進來的新婦。
並不認識王芳,自然也無從知道她們兩人的舊怨。
個別知道兩家情況的人,見狀連忙拉著那名新婦離他們躲得遠了些。
作孽喲!
大清早的,就碰上晦氣事,趁兩人沒吵起來,她們趕緊躲遠些……
至於王芳回家得知事實後作何反應眾人不知道,此刻的音紗也不知道。
先前從村口經過的馬車上,坐著的正是又從涼州趕回來的音紗,去時為了避免葉景軒懷疑,她收到信之後也不敢快馬加鞭趕回去。
回來的時候,就更不著急了,左右屋子作坊,還有礦道一樣都沒有完工。
來得早了還在借住在村子裏,條件不好不說,日常也不方便,索性她就慢悠悠回來了。
如今看著工地上的進度,其他不談,光是那座打算日後讓手下居住的宅子,起碼還有半月的工期。
就這還是得讓人加班加點得乾,才能趕工出來。
她還是。。先在附近的鎮子上暫住吧。
嗯,一會巡視完進度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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