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放心,我們什麼都沒有聽到!”
“對對對…有誰說什麼了嗎?”
葉景軒這段時間的為人處世他們不是沒見識過,一個個連忙裝傻充愣。
城中的情況他們也是知道了,自然明白其中的厲害。
音紗心中暗自點頭,看來大哥在涼州這些時日也算是頗有建樹。
她輕笑了一聲,拉了拉景軒的衣袖,遞出一個瓷瓶,“大哥,咱們進去吧,不過去之前,你還是先吃藥預防一下,以防萬一。”
“嗯。”
葉景軒頷首,接過瓷瓶,順手開啟。
咕嘟…
不知是誰,重重吞嚥了一聲,目光緊緊的盯著葉景軒的手,更準確的來說是他手心那顆小小的棕褐色藥丸。
要是這不起眼的藥丸真能解決城中的怪病,那麼百姓可就有救了!
他們也不用每天擔驚受怕出來巡邏了!
“走吧。”
兄妹兩人默契得並未理會旁人的反應,一行三人便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朝著隔離區走去。
外圍,一隊十來人的士兵們正在巡邏,看他們身上的衣服,應該是楚家的鎮北軍。
許是在隔離區巡邏的緣故,他們口鼻都用簡易版的麻布口罩矇著。
一個個嚴陣以待,緊鎖著眉頭。
見音紗三人走近,其中兩人停了下來,用手中的長戟攔住了他們。
“站住,前方是隔離區,閑雜人等勿入。”
葉景軒上前半步,道出自己的身份,“諸位,我是涼州城的知縣葉景軒。”
知縣大人?!
負責今日巡邏的田章一愣,先前沒瞧仔細,如今一看果然是。
他隨後連忙收回武器,恭敬行了一禮,“葉大人,您怎麼會來此處?”
“近日忙於城中巡視,對隔離區的情況多有疏忽,這不,剛好路過附近,便想著來瞧瞧。”
葉景軒見來人是他打過幾次照麵的田章,不動聲色解釋道。
聞言,田章望了一眼身後不過數米之隔的隔離區,眼底帶著一絲不忍,語氣哀嘆。
“想必大人您也聽見了,裏頭的情況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說出來也不怕您笑話,我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聽著耳邊不時傳來的的哀泣聲,葉景軒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少將軍那邊還沒有訊息嗎?”
景軒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主動問起了楚臨淵那邊的訊息。
若是有突破,那紗兒也就不用進隔離區了…
“沒呢……”
田章正欲說什麼,視線突然轉移到了景軒身後看著眼生的音紗和流霜身上。
“大人,您這是?”
說著,田章眯起了眼睛,先前光注意葉景軒了,倒是未曾發現他身後還跟著兩位姑娘。
“是我家中親人,略懂些醫術,聽說城中百姓染了怪病,想去看看能否盡一份力”
葉景軒嚥下原先到嘴邊的話,嘴角扯出一抹無可奈何的笑。
田章聞言一愣,自打城中這怪病開始蔓延,大夫們絕大多數可謂是避之不及。
要不是他們家少將軍和鎮北軍常年的威信,怕是早就叫人給跑了。
事到如今,竟然還有主動送上來的大夫,甚至還是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忍不住打量起來。
音紗和流霜並未因為他的注視有所膽怯,儘管戴著麵紗,田章仍能判斷出二女年歲不大。
驀地,田章鄭重朝她們行了個禮。
“田…大人,何至於此。”
三人被他的舉措驚得連忙側身了半步,連忙開口
“當不起姑娘一句大人,我隻是個軍中普通的一員士兵罷了。”
“二位姑娘不知,城中怪症來的蹊蹺,染病後的癥狀也極為恐怖,傳染性又強,至今也沒有醫治的法子,咱們漠北本來大夫就稀缺,何況如今…”
漠北苦寒,能留下來生活的百姓人數本來就少,更何況是大夫。
鎮北軍裡的軍醫,都比別處大營裡的人少,要不是這些年少將軍親自花銀兩培養了一批出來…
加上城中的怪症,讓本就稀缺的大夫更加捉襟見肘起來。
小姑娘想必也是沒有見識到怪症的恐怖,纔有這顆無畏之心。
不論她們最後去不去,都當得起他這一禮。
音紗聽出了他話中的好意,當即福了福身子柔聲。
“多謝大人好意提醒,小女會小心的。”
生怕音紗不知道情況似得,田章語速極快。
“姑娘,你可知,如今怪症愈發嚴重,隔離區進去了,可就不能隨意出來了,隻能住在其中專門為大夫搭建的臨時住所裡。”
“你們兩個姑孃家……”
田章猶豫地看了她們一眼,裏麵除了病人,大夫基本都是男子啊…
還不等音紗反應,葉景軒轉頭看著她語氣堅決,“不成,若是不能出來,紗兒你聽大哥的,別去了……”
若是不能出來,確實有些麻煩,音紗凝眉聞著空氣中飄散出來的氣味,神色不明。
見音紗遲遲沒有決斷,葉景軒忍不住上前拉住了她。
察覺到她手腕上的力道,音紗抬眸對上了自家大哥擔憂的眼神,心中暗嘆了一口氣。
“行了,大哥你先鬆手,我不去就是了,先回府吧,讓人把具體的病症找一份來給我瞧瞧,我先配些葯過來,看看能不能有效。”
“好好好……”葉景軒忙不迭答應,深怕晚一秒,音紗就要反悔似得。
“你先跟著行舟回府衙,最近的病症醫案,大哥晚些差人給你送回去,今日的巡查還差一些,我去去就來。”
“嗯。”音紗嘴上應了聲,一邊不動聲色得將周圍的地勢和巡防暗自記下。
景軒交代完音紗,不忘向一旁的田章道謝。
心中更是暗自打算,等會就讓人送些日用品來,他們每日維護著隔離區也不容易。
正當兩兄妹準備離開之際,一名身著墨色勁裝的男子不知從何處冒出來,急匆匆朝這裏走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