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回來一趟,外婆家肯定得去一趟,當初走得匆忙,都沒來得及去一趟沈家,也不知如今鋪子裏的生意怎麼樣了。
“貂爺,我上回做得益氣烏髮丸呢。”
藥房中的音紗,一頭柔順的烏髮莫約是被她煩躁抓得,七零八落的,幾縷碎發散落在額前。
歪著嘴吹了一口氣出來,吹開了遮住眼睛的幾縷青絲。
貂爺看著原本整整齊齊的藥房,被翻得滿屋狼藉,小腦袋上的青筋凸凸得直跳。
最終個還是沒忍住,一個箭步躍上了音紗的肩膀,兩隻毛絨爪伸向了她的頭髮,直接給她揉成了鳥窩。
“啊啊啊!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不要亂放!不要亂放!!!”
小嘴叭叭地嗷叫一番,旁邊正要走進來的胭脂,默默把已經邁出去的爪子縮了回來,靜靜蹲在牆角,看她們博弈。
這種場麵每次主人姐姐找不到東西的時候,都會發生一遍,它都快習以為常了。
實在了去了盛京以後,音紗每回進空間的時候,人都已經迷迷瞪瞪了。
基本日常就是先回房間補個覺,然後高興就去藥房製個葯,製著製著容易犯瞌睡,就隨手一丟,每回都是貂爺進來收拾殘局。
時間長了,胭脂和音紗才發現,小小一隻貂,居然有強迫症!
喜歡把東西碼放整齊,不僅是它自己的東西,還包含了所有它看得見的角落!
胭脂還好,平日裏就一些零嘴。
音紗可就“受益頗豐”了,自從發現貂爺這個特質後,她就徹底擺爛了,反正東西自有有貂收拾。
久而久之……
“咳咳!別撓了貂爺!快幫我把東西找出來,明兒我還趕著去見外婆她們呢。”
“嗷嗚!”貂爺氣得一口咬在音紗的頭髮上,“呸呸呸!”
方纔撓得太狠,它的爪子都給頭髮繞進去了,一時間掙脫不開。
蠻力扯了好幾次,疼得音紗恨不得把它都摔下來。
“嘶…貂爺!”
“喂喂喂!輕點,輕點啊!!!”
啪得按住了貂爺的爪子,再亂薅她懷疑自己一會要禿頂了!
也不知道靈泉水管不管頭髮再生……
貂爺可不管她,一陣胡撓,給她手拍開,“讓你亂放東西!”
“靠!臭貂,你別把爪子尖伸出來啊!頭皮破了!”
一盞茶後,在胭脂的幫忙下,兩手四爪,終於是成功解救。
得虧她平日頭髮護理做得好,髮型雖亂,但重新梳理後,恢復了往日的柔順。
藥房亂是亂了些,但其實在常人眼中還算是整齊的,可在貂爺眼裏卻是…
看著貂爺隨便一扒拉,就找到了她想要東西,音紗還是忍不住朝它豎起了大拇指。
“貂爺,不愧是你!”
馬屁還沒拍完,音紗和小胭脂,就被貂爺無情趕了出來。
“滾滾滾,快出去!別打擾貂爺收拾屋子。”
貂爺嫌棄得看著她們,憤怒的背過身子,開始它的收拾大業了。
上回也是,找個東西,給它翻得亂七八糟,讓她收拾是越收拾越亂,等音紗投喂完胭脂,重新回藥房的時候。
藥房門口已經貼了張“告示”,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亂扔精與貪吃鬼不得入內。
結尾還用印泥按了一個紅彤彤的肉爪,一看就是貂爺的肉墊。
音紗扯了扯嘴角,內心掙紮了一番,最後還是識相得沒有進去。
反正下回該找還是得找~
今日若要趕去沈家,雖說來得及,但還是太晚了些。
音紗想了想,還是決定留在村子裏,順道巡視了一下家中的田地。
早上蘇憶荷的事情,鬧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村子裏的人聽說音紗回來了,都稀罕的很,一個兩個都湊在葉家門口想要刷個臉熟。
大多數人能有如今的好日子,說起來多虧了葉家大方,讓他們一塊種雙季稻和土豆。
為了估計大家,音紗離家後,陸聞秋和葉家討論後,還用府衙裡的銀錢,設立了一個豐收金。
凡是產量上能突破的人家,可以獲得一份額外的獎金。
豐收金不限於雲溪村,而是麵相整個府城。
儘管如此,雲溪村有靈泉石的加成,產量最高的人家,每每都會落在村子了。
這下,大家幹勁更足了。
跟第個人笑著打完招呼之後,音紗加快了步子一溜煙衝進了自家甘蔗地。
甘蔗也快要成熟了,白糖的製作方法,她始終捏在手裏,除了釀酒,製作家中的部分商品外,僅僅在家中使用。
白糖牽扯太大,沒有萬全的把握,絕對不能對外公佈,隻能用於製作諸如果酒、甜品之類的成品出售。
音紗望了一眼漠北的方向,眸光閃了閃,也不知道大哥如今到哪裏了。
漠北。
楚臨淵看著手中的書信,也得知了景軒要來接手漠北邊城的事情。
一看到信中提到的顏柔二字,幾乎是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上輩子顏柔雖然沒有看上葉景軒,但行事也十分放浪,有心人一查,多少也能知道些,不過楚臨淵他會知道也是個意外。
當年楚王楚王妃沒有女兒,所以對桑慕詩十分寵愛。
雖說未上皇家宗牒,但待遇卻是沒差的,每次王府裡有什麼適合年輕姑孃的東西,都像流水一樣送到桑慕詩院子裏,羨煞了一眾貴女。
而相反,顏柔雖為宗室女,雖有明仁帝的喜愛,但一個隔了輩的郡主,在明仁帝自己還有公主的情況下,並沒有什麼太多實際的好處。
京中女子本就愛攀比,同階身份中,桑慕詩靠山硬,長得也比顏柔貌美,自然招了她的嫉妒。
當初府裡沒出事的時候,尚能護住一二,可後來……
“少主,邱大夫說是研製出了緩解的法子!”突來侍衛的傳話,打斷了楚臨淵陷入回憶中的思緒。
“噢,那他有說何時能徹底解決了嗎?”
“邱大夫提過,他不太擅長解毒,可能需要他師妹,或者藥王穀中擅長解毒的長老來才行……”
侍衛說完遲疑了一瞬,微微抬眸看了自家少主一眼。
師妹?
火燭旁,楚臨淵竹節般修長的雙指夾著一封薄薄的信。
嗤——
信紙被燭火點燃,泛黃的宣紙在火苗中燒成灰燼。
看著四竄的火苗,楚臨淵的腦海中,卻莫名閃過了一雙少女的狡黠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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