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可以性命擔保,家中絕無做任何違反綱紀之事,名下產業也都為正當所得。”
景元見狀,心中一緊,立刻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補充道,“微臣也可以保證,臣和堂兄二人,絕無收受他人賄賂。”
開玩笑,他家紗兒可是個造錢小能手。
經手過月滿樓、凝香閣幾處賬目的他,知道的可太清楚了。
不經意側目隱晦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韓尚書,景元心中暗罵:不就是上次他去戶部辦事,查出了幾處岔子嗎。
和他女兒一樣,小氣又上不得檯麵。
哼!
等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查查他的老底。
明仁帝頷首,景軒的話他信了大半,更是對他口中的妹妹好奇得緊。
若真如景軒所言,那可真是個奇女子。
具體什麼情況,相信等影龍衛回來後,自會給他答案。
至於韓誠,此時已經冷汗涔涔,心中惴惴不安,站在一旁不敢吭聲。
正在家中盤賬的音紗,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被人揭了老底,甚至天耀的最高權力者會因為一樁毫不相乾的事情,對她起了興趣。
如今他們也是正經的官宦人家,天耀並沒有什麼家中為官著,不能經商的規定,家中做些小生意也無可厚非。
音紗做生意也沒想要藏著掖著,不過是當時初入京城,她做事一貫謹慎,何況她一向喜歡悶聲發大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韓尚書,頂著明仁帝不善的眼神退出大殿,還沒來得及抹掉額間的冷汗,就聽見掌事太監吩咐下麵的人出宮去請黎灝。
回過味來的他,此時才後知後覺得想起來,他參得可不僅僅是兩個寒門出身的少年人,更是當朝太傅的弟子。
想通其中關竅的韓尚書雙腿一軟,若非身旁跟著的小太監扶了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差點在殿外失了體統。
匆匆離開的韓誠,自然而然就將心頭的一把火扇到了挑事的韓夢月身上。
這些暫且不提。
與風吹雲動的各府不同,楚王府後花園內一片祥和。
樹葉褪去了原本的嫩綠,變得五彩斑斕起來,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花園中綻放的秋菊競相爭艷。
楚王夫婦與桑家兄妹坐在花園中一處雕花亭中賞著秋色,紅豆餅、桂花糕、鬆子酥等樣式各異的點心盛在藍白相間的瓷器裡。
自從幾年前楚臨淵從他手裏接管了楚家軍後,沒什麼軍情要事,楚天瑞就很少上朝了,連帶著楚王妃蘇氏也極少參加宮宴。
但這不代表她一點後宮的訊息都收不到,想起中秋宮宴上這樁熱鬧事。
楚王妃拍了拍愣神的桑慕詩,囑咐道,“慕詩啊,日後你出門參加宴會可得當心,身邊千萬不能離了人,不然啊,真是長了十張嘴都說不清楚。”
“義母,您說得狀元郎,是今年的新科狀元葉景軒嗎?!”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桑慕詩眼神一閃,語氣裡有著楚王妃沒有發現的激動。
“是啊,怎麼了?”楚王妃渾然未覺,拿了塊點心放到了桑慕詩麵前,笑道,“慕詩,你嘗嘗看,這是廚房新研製的糕點。”
桑驚羽給楚天瑞倒酒的手一頓,抬頭看了桑慕詩一眼。
久離朝堂的楚天瑞和安居後宅的蘇氏還不知道,此葉家是彼葉家。
“義父、義母,慕詩能求你們件事嗎?”
聽聞此言,楚天瑞夫婦兩人愣了一下,聽聞此言,楚王夫婦都愣了一下。平日裏,桑慕詩乖巧懂事,自從她回到京城以來,幾乎沒有主動提出過什麼要求。
今日是怎麼了?
“有什麼事,慕詩你儘管說說,什麼求不求的?義父一定幫你辦成。”楚天瑞放下了手裏的酒盞,眼中流露出濃濃的關切。
桑慕詩的目光投向了桑驚羽,得到他的默許後,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向楚天瑞夫婦闡明瞭兩家的關係。
……
“我相信景軒哥,他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義父義母你們能不能幫幫他。”話說著說著,桑慕詩忍不住拉上了楚王妃的衣袖,眼底滿是懇求。
“原來狀元郎就是淵兒口中的葉家人?發現了土豆雙季稻的葉家?”楚天瑞一個激動站了起來,差點撞翻了桌邊的酒盞。
桑慕詩和桑驚羽忙不迭點頭。
因為葉家的貢獻,他楚家軍這些年再也沒餓過肚子上戰場,可不能因為一樁區區男女間的風流韻事,就埋沒了一家子有功之人。
何況,此事聽著就和葉景軒沒什麼關係,自家兒子看人的眼光他還是相信的。
就算三個孩子都看走眼了,還有桑祁和黎灝呢,他不相信黎灝會教出這種攀附權貴,品德敗壞的學生。
眼下還是先將兩個孩子安撫好,剩下的他得去宮裏,找他的好兄弟聊一聊了。
“驚羽、慕詩你們放心吧,義父這就進宮一趟,保管你們的好朋友無恙。”
“多謝義父!”
桑慕詩驚喜得看了桑驚羽一眼,太好了,有義父從中周旋,景軒哥肯定沒事了。
在戰場上,楚天瑞毫無疑問是一個運籌帷幄、智勇雙全的大將軍。
可平日生活裡,他可是個實打實的急脾氣。
應下了事情後,楚天瑞哪裏還有心思在家中賞秋。
甚至連身上穿著的家常衣裳都沒顧上換,直奔馬廄,隨意拴了匹馬,而後身手敏捷地躍上馬背,驅使著胯下的坐騎就如離弦之箭一般,直朝著皇城的防線疾馳而去。
好在,早年明仁帝就曾下旨,給予楚天瑞特權,可以隨時騎馬入宮。
是以,晚出門的楚天瑞竟是比受傳召而來的黎灝,還要早到一步。
當黎灝行至宮殿門外時,恰好與楚天瑞迎麵相遇。
“楚王爺,您怎麼來了?”黎灝看著楚天瑞髮絲淩亂,禦馬入宮一副匆忙之色,不禁麵露詫異,開口問道。
總不能,是他想的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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