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週後,葉清婉帶著景軒和潘硯書,親自去了一趟萬鬆書院——
在盛京城內的分院。
專門給十歲下,不便離家的孩子們啟蒙用的學堂,景旭和龍鳳胎早先已經來報過名了,隻等月末學院開學,就正式來上課,潘家來的正是時候。
而潘家姐妹的教習嬤嬤,音紗也托三娘找到了,同樣是月末就可以到位。
速度之快,葉清婉都不得不感慨,還真是什麼時候不能小瞧了她家小侄女。
解決了心頭兩樁大事,葉清婉就跟著音紗熟悉起瞭如今葉家在盛京的產業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簡直震碎了她的三觀。
“你說,眼前這些鋪子都是你和蘭蘭入了盛京後置辦下來的?”
看著眼前厚厚一摞房契地契,葉清婉陷入了深深的懷疑,感情她這麼多年在縣城都白乾了唄,還不如她侄女姐妹倆在盛京一年賺得多。
音紗得意的揚了揚眉,頗為自豪道,“那當然啦,姑姑你不知道咱家鋪子生意有多好。”
咚——
“好好說話!別貧!”葉清婉看著她嘚瑟的樣子就來氣,忍不住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瓜。
真不知道她腦子裏裝得都是什麼,賺錢的主意是層出不窮。
要不是孃家兩位哥哥都是不善經營的,怎麼也輪不到她一個外嫁的姑母來打理孃家的生意。
葉承海是讀書人,本就不擅長做生意,何況他如今的精力都花在了龍鳳胎身上。
待日後家中四個孩子上了學,他打算親自盯他們課業。
葉承澤雖然有些生意經,但本質上還是老實巴交的農家人,哪裏遭得住盛京這些老奸巨猾的商人謔謔。
方氏和老爺子就不提了,沈氏和柳氏也是從來沒有
音紗思來想去,還是姑姑葉清婉最合適,有能力,人品她也放心。
“姑姑呀,往後紗兒的零花錢,可都要靠你啦。”
音紗看著葉清婉的視線也越發熱情,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葉清婉拿她沒辦法,啞然失笑,戳穿了她的小心思。
“說說吧,需要姑姑做什麼,你啊,就是想當甩手掌櫃,這麼多年了,還是以前的懶散樣兒。”
翹了翹唇角,音紗頗有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無賴樣,看得葉清婉直搖頭。
她二哥文質彬彬的,景軒和景裕兄弟兩,除了景裕稍顯活潑,但正經場合一向也是文雅有禮的,怎麼偏生好好一個小姑娘,生得這般,也不知像了誰。
音紗將後續的打算,與家中如今在盛京的生意情況一一告知葉清婉。
葉清婉聽了不由咋舌,她算是對音紗的吸金能力有了新的認知,在短短一年內,能靠著僅僅三間鋪子,在盛京站穩腳跟可不是那麼容易。
至於那剛開業的養元堂,眼下時日尚短,看不出什麼,她卻對音紗有著絕對的信心,倒是怕又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姑姑,光說也看不出什麼,我帶你去實地瞧瞧吧,心裏也好有個數?”
葉清婉哪有不應的,初到盛京,前些日子又忙著硯書入學的事情,她也沒時間好好逛逛,熟悉熟悉市場,她纔好對症下藥。
好在除了養元堂,另外三間鋪子就在葉府附近,一圈逛下來倒也沒有耽擱太多時間。
為了便於打理,音紗優先買下的都是附近的商鋪,姑侄兩打算就在外麵隨便對付兩口,繼續把周邊幾個都看完,改明兒再去遠得那幾處。
說是對付兩口,音紗也不會真的隨意糊弄葉清婉,難得出門吃飯,怎麼也得去個有盛京特色的酒樓吃一頓。
讓趙愷駕車去了五味齋,剛好端午快到了,它家的粽子可是一絕,吃好飯,順便帶些粽子回家。
姑侄倆有說有笑得走進了包廂,點好菜屏退了小二,廂房裏隻剩一個夏凝在身邊伺候。
葉清婉打量著廂房的佈置,正想要打趣一句小丫頭會享受,就聽見了隔壁廂房隱約傳來的對話聲。
“曦姐姐,你說好笑不好笑,虧那人還是個舉人,居然連路都會走錯,我都要懷疑他那舉人怎麼考上得了。”
幾乎是聲音剛傳過來的瞬間,音紗就認出是誰了。
嘴角扯了扯,怎麼走哪兒都能碰上。
葉清婉側身看見音紗的表情,隨意開口道,“怎麼,認識?”
音紗點了點頭,一臉嫌棄道,“是啊,姑姑你還記得先前我說的那位韓姓小姐嗎,就是現在說話的那位,也不知道又在說誰家的閑話呢……”
“那位韓小姐還真是像牛皮糖,怎麼走哪兒都能遇上。”甚至連一旁的夏凝都忍不住露出厭惡的眼神,開口說了兩句。
難得看到兩人那麼討厭一個人,葉清婉到底年長,出言勸慰了幾句。
“別和那些人一般見識,也是個嘴上不積德的,老天看著呢,總有天會自食惡果的,咱們做好自己就行。”
音紗、夏凝頷首,她們也不樂意和這種人計較,要不是每次韓夢月都閑得沒事幹要自己貼上來,她們是一句話都不想她多說。
許是剛才說到激動處,聲音大了些,才傳了過來,直到音紗她們吃完飯都沒有再聽到隔壁的動靜。
耳根總算是清凈了會的音紗,直呼還好。
不過先前聽到的那一言半語,不知怎麼,總覺得有幾分莫名的熟悉感。
甩了甩腦子裏胡亂的念頭,音紗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轉頭看向葉清婉。
“姑姑,咱們喝口水修整一會,等小二把粽子拿上來,就繼續看鋪子去吧,另外幾間也不算遠……”
吱呀——
對麵廂房的門開了,外頭傳來的除了幾人的腳步聲,還有韓夢月語帶不屑的嘲諷。
“曦姐姐你別擔心,那家破落戶考了新科狀元又怎麼樣,家裏還不是平民出身,如今更是出了個從軍的莽夫,真真是天大的笑話……”
得,
揭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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