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紗有心逗逗他,故意傲嬌道,“怎麼,剛不是還不理我嗎?”
景裕心想,他哪敢啊,如今他在家裏,就是爹不疼娘不愛的。
全家一個個的,從老到小,要不看他好戲,要不就是罵他,今兒回來之後,他可是深有體會,不知想起什麼,景裕耷拉個耳朵,整個人瞬間就蔫巴了。
“紗兒,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用啊,科舉也沒考上,好不容易有個武舉想給家裏個驚喜,又被我搞成現在這樣……”
景裕也不追了,隨便找了個木頭墩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抬頭看著空中蔚藍色的月亮,莫名傷感。
景裕停下腳步,心中湧起一陣失落,隨意找了個木頭墩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抬頭望向夜空,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掛,映照出周圍蔚藍的天空,周圍點點繁星圍繞。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映出一層銀白的光暈,清風拂過,帶來淡淡的草香和夜露的涼意,顯得他格外頹靡。
身邊幾不可聞的腳步聲響起,麵前驟然一暗,音紗站在了他麵前,擋住了散落的月光,整個人猶如一束光耀。
多年後,景裕仍清晰地記得,她那雙如同湖水般的深邃雙眸,看向他得時候充滿了力量與堅定,映照出了他內心深處的渴望與不安。
她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平和,卻又像是惑人心魄的海妖,“二哥,你要記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所以不要懷疑什麼,隻要是你真正想做的,紗兒一定都支援你。”
那一天,年幼仿徨的景裕,彷彿聽見了迷霧散開的聲音。
要離家遠行的不安似乎在那一瞬間煙消雲散,隻覺得背後有一座巍峨的山峰,無堅不摧,可以陪伴著他度過日後每一個挑戰。
……
半晌,的表情漸漸鬆弛,嘴角終於綻放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彷彿陽光透過烏雲,瞬間驅散了心頭的陰霾。
不過沒有持續多久,便討好得看向音紗,眼神帶著幾分期待和好奇,“好妹妹,快給二哥說說給我準備了什麼好東西呀~”
她二哥還真是正經不過三秒鐘……
音紗無奈得嘆了口氣,有模有樣的也坐在了木墩子上,景裕見狀識趣得往旁邊挪了挪。
還怪有眼力勁的…
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音紗將她準備讓慕戰和宋瑜跟他一塊去漠北從軍的事情說了。
新兵的報名當時仍未截止,所以兩人在景裕跟著十一苦修的時候,趕上趟了。
景裕聽了信中又是懊悔又是感動,音紗見了連忙伸出手,示意他打住。
“二哥,我看你飄霜步還不太成熟,還有我讓十一教你的輕雲劍法,一會你也舞一遍給我瞧瞧。”
“先前送你的生辰禮你也給我每日帶著,睡覺也不允許解開。說起來,可惜了今年的生辰又不能給你過了……”
“妹妹……”景裕想要插嘴,就被音紗製止了,別打亂她思路啊,那麼多事,要是忘記交代了可怎麼辦。
“……”
絮絮叨叨不知說了多久,景裕甚至懷疑他倆是不是要做到天亮的時候,隻見音紗神色一正,眼底似乎閃過一絲猶豫。
隨即鄭重從袖中取出兩樣東西——一枚古樸的戒指和一塊漆黑的令牌。
“這是何物?”
景裕好奇得舉起起手中的戒指翻轉看了看,並未發現什麼特殊之處。
倒是那塊令牌,入手似冰非雪,也不知是用什麼材料打造,表麵閃爍著微弱的光。
在令牌中央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圖騰,羽毛層層疊疊,彷彿隨時振翅欲飛。
反麵刻有“涅盤”二字,字跡蒼勁有力,在月光下莫名給人一種冷冽的壓迫感。
一道銀芒閃過,景裕還沒來得及喊出聲,手上已經被音紗不知從何處取出來的短匕劃開一道細小的口子,鮮紅的血珠爭先恐後的湧出。
“紗兒,你幹什麼……”景裕眸光一頓,緊緊地盯著手中的戒指。
隻見鮮血滴落的瞬間,那鮮紅的液體彷彿有了生命,瞬間便被戒指吸收,留下一片詭異的寧靜。
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景裕,難以置信得看著戒指,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慄起來。
突然覺得四周的風也涼颼颼的,他莫不是遇上小時候看得那些市井小說裡的魔物了,這妹妹會不會也是……
就在他驚疑未定的時候,啪——
“胡思亂想什麼呢!”音紗毫不留情得往他腦瓜上拍了一下,拍完又反思,是不是就這樣把人給拍傻了……
景裕委屈得看著自己妹妹,癟了癟嘴。
唔…
誰家好人大半夜的看戒指吸血啊!
音紗莫名就讀懂了他眼裏的意思,哭笑不得得揉了揉眉心,“行了二哥,趕緊和你交代完,我要回屋睡覺去了,你以為我真的大半夜顯得沒事,在這跟你扯皮嗎?”
看著她眼下明顯的青黑,景裕坐直了身體,心中歉意更深。
大伯母說得沒錯,妄他平日裏自詡最疼妹妹,可是自從來了盛京,衣食住行哪一樣不是妹妹在操心,他們做哥哥的,真是不稱職。
想到這裏,景裕猛地得給了自己一耳光。
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的音紗:不是……她就偷偷打了個哈欠發生了啥……
連忙拉住景裕的手,焦急道,“二哥,你幹嘛呢,快給我瞧瞧……”
雖然還是個未成年的男子,但到底是習武多年,手勁非普通人可以比的。
不過片刻臉上便紅腫了起來,嘴角更是滲出一抹殷紅,配上他先前因為打鬥灑落的髮絲,透著幾分狼狽。
有戰損那味了……
音紗無語的看著自責的二哥,忍了忍,還是沒將數落的話說出口,默默從袖子裏掏出一瓶傷葯,開啟蓋子,朝他臉上抹去。
看著她手中的藥瓶,景裕眸光閃了閃,猶豫了一瞬,還是忍不住開口道,“紗兒,你這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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