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裏!”抬頭看著站在楚臨淵身邊的音紗,韓夢月麵露錯愕,伸手指著音紗,聲音裡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質問。
楚臨淵心中一沉,下意識向前半步,擋在了音紗前麵。
本就因為多次在葉家麵前被下了臉子的韓夢月,看著楚臨淵下意識的行為,原先眼中的疑惑,隨即便轉化為濃烈的嫉妒與憤怒。
想到她來之前,音紗不知道已經和楚臨淵獨處了多長時間,不免怒火中燒,“哪裏來的狐媚子,也敢糾纏我臨淵哥哥?”
\"夠了韓小姐!還請慎言!\"
楚臨淵在韓夢月發現音紗的時候,心中便暗叫一聲不妙,想要擋已經來不及了,但他也沒想到,韓夢月竟然會不分青紅皂白的上來就朝人潑髒水。
看來上回給韓家的教訓,還是太輕了些!
“臨淵哥哥,她是誰,你竟然還護著她!”韓夢月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楚臨淵。
親耳聽到楚臨淵對音紗的維護,韓夢月彷彿是被負心人拋棄了一般,泫然落淚好不可憐。
在此之前,儘管楚臨淵對她總是愛搭不理的,可他也從未將目光投注在其他任何人身上。
更別提像今天這樣,毫不掩飾地去維護一名女子了。
此刻的韓夢月,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萬根細針同時紮入一般,疼痛難忍。
見韓夢月誤會了,楚臨淵皺了皺眉,正欲開口。
音紗看火都已經燒到了自己身上,左右也脫不了乾係了,索性靠近了楚臨淵半步,小心翼翼得探出半個腦袋,輕聲問道,“臨淵哥哥,她是誰啊?”
音紗的話音未落,原本就已經怒不可遏的韓夢月瞬間變得雙眼通紅,整個人因為憤怒和嫉妒而渾身顫抖不已。
她死死地盯著音紗,咬牙切齒地怒吼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誰準許你離臨淵哥哥這麼近的!”
兩名當事人都默契忽略了歇斯底裡的韓夢月,楚臨淵緩緩回頭看向音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音紗在韓夢月看不見的地方,朝著他俏皮得眨了眨眼睛。
明白了她用意的楚臨淵愣了一下,旋即微微頷首。
“夠了!”楚臨淵突然一聲冷喝,打斷了韓夢月的追問,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她是誰與你無關,你根本沒有必要知道。請求韓小姐立刻離開此地,莫要再打擾我們。”說這話時,楚臨淵的語氣看似平淡,但其中卻隱隱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儘管楚臨淵並未說什麼,但這似是而非的一番話聽在韓夢月耳中,卻無異於晴天霹靂。
隻見她嬌軀一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美眸之中更是盈滿了淚水。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對楚臨淵一往情深,換來的竟然是這般冷漠無情的對待。
“好……好啊!都怪你個狐媚子!臨淵哥哥被你迷了心,才會這般對我!”韓夢月氣得渾身發抖,她猛地一跺腳,再也顧不得身邊丫鬟的勸阻,轉身掩麵飛奔而去。
音紗無語得看著韓夢月離開的身影,又在背後睨了一眼楚臨淵,嘴唇動了動。
什麼玩意兒,這特麼也能怪她?
看看腦子吧,姐妹!
楚臨淵無奈地揉了揉額頭,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正想轉頭和音紗解釋,卻發現小姑娘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楚大哥,你要怎麼感謝我呀?我可是連清白的名聲都不顧幫了你呢。”音紗故作一本正經的樣子,眼中卻閃著狡黠。
楚臨淵一時語塞,無奈道,“你這小丫頭,知道先前那女子是誰嗎,就摻和進來,也不怕得罪了人。”
“當然知道啦,戶部尚書家的小姐嘛,哪是我們這些鄉下來的破落戶可以比的。”音紗肩膀一聳,兩手一攤,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不齒。
“所以,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喲,臨淵哥哥~\"
最後一聲臨淵哥哥,音紗學著韓夢月的樣子,嬌滴滴地夾著嗓子,一臉促狹道。
方纔隔得遠,楚臨淵瞧的並不分明,此時近距離一看,饒是兩輩子見慣了美色的他也不得不感慨,葉家人還真是人人都生得的一副好樣貌。
偏生長得好,也就算了,渾身上下還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靈動,似乎總能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們。
此時的他,尚不知曉這是因為葉家人長期服用靈泉水的緣故,靈泉水日復一日地滋養著他們的身體,自然而然就這樣了。
眼前鮮活的小姑娘,一身粉衣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的嬌俏可愛之態。
她那如秋水般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閃爍的戲謔,為她整個人增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靈動,就好像一隻調皮的小精靈,正眨著眼睛看著你。
就像當初的葯葯一樣……
楚臨淵難得在外人麵前愣了神,直到耳邊又傳了一聲做作的“臨淵哥哥”~
不知為何,先前聽韓夢月喊得時候,他心中隻覺得厭煩。
而此刻,當音紗用那種故作出來的嬌俏語氣稱呼他時,他卻意外覺得小姑娘有些可愛。
“……好好說話。”楚臨淵輕笑著,伸手彈了一下少女的眉心,彈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率先回過神來的楚臨淵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別過頭,本能地想要避開她的目光。
“楚大哥!”音紗沒好氣得跺跺腳,\"你這是恩將仇報!\"
楚臨淵揉了揉眉心,第一次後悔起了方纔的唐突。
隨著他的動作,沒有了衣袖的遮擋,這時,音紗才發現,楚臨淵腰間別著一個精緻的墜子。
精緻到,她十分眼熟。
這不是她當初去漠北時,意外留下用作信物的墜子嗎?
他怎麼還隨身帶著?
音紗眸光閃了閃,輕聲問道,“楚大哥,你腰間的墜子很好看啊,哪裏有賣嗎,我也想去去買一條。”
正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楚臨淵聽到這話不禁一愣,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腰間的墜子。
低眉看去,當目光觸及到那墜子時,他臉上剛才麵對韓夢月時所流露出的厭煩之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眸底滿是繾綣溫柔。
隻見他緩緩抬起手,輕柔地摩挲著墜子上那顆鮮艷剔透的紅寶石,彷彿在觸控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再開口時,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猶如一陣春風拂過音紗的耳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買不到,是一個很重的人送我的。”
呸!
送?!
虧他說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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