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師姐你歇會吧,身上的傷我都給你處理好了,我先過去看看,大師兄你看好師姐,不允許她亂動。”
音紗將龍瑤身上的金針一一取下收好,起身就要往外走。
“嗯。”雲飛揚一如既往言簡意賅,但眼底的心疼瞞不了人。
龍瑤自小和他一起長大,就像是他的親妹妹一樣,他還是頭一次看人傷成這樣。
雲飛揚比音紗早一步到,當他看到龍瑤沒有聲息躺在床上的時候,手抖連劍都差點沒握住。
好在小師妹醫術高超,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三年來,雲飛揚已經不是第一次慶幸,當初風無殤亂跑,將音紗收入了門下了。
“咳……小師妹那你趕緊去……”見自家師兄和師妹都冷著臉,龍瑤老老實實躺在床上,動也不敢動。
完了,小師妹的“心上人”替她受過了,她不會被小師妹“追殺”吧,想到這裏,龍瑤恨不得掀起被子趕緊跑。
奈何事與願違,她如今半身不遂,旁邊又有冷麵大師兄虎視眈眈……
龍瑤心中哀嚎一聲,都是命啊!
……
音紗自然是不可能短時間內,日夜兼程趕到漠北的。
說起來,還多虧了孔睿。
上回去漠北運送物資的時候,他和暗影也算是混了個熟臉。
楚臨淵和龍瑤被帶回軍營醫治後,平日裏更擅長處理尋常外傷的軍醫,對兩人的情況束手無策。
要不是孔睿尋來,暗影又認識他,根本不可能放人,更別說帶著楚臨淵一起回盛京了。
音紗收到月影樓的傳信,兩位病患已經在路上了。
找了個出京去附近研究市場環境的理由,又帶著一隊傳說是從雲家借來的“護衛們”,她向音蘭再三保證五日內一定回來,她才順利出了門。
兩頭趕路,總算是在出門的第三日遇上了。
音紗是光明正大走進來的,外頭守著的暗影直接被她一個攝魂術解決了。
說起來,兩人已經三年未見了。
三年未見,楚臨淵長得比年少時更加俊美了。
靜靜躺在床上的他,肌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嘴唇卻如同艷麗的硃砂,一雙瀲灧的雙眸緊閉,劍眉輕鎖。
少年精緻的容貌,帶著一種病態的美感,讓人不禁想要陷進去。
“長成這樣,怪不得呢,不在盛京還能招蜂引蝶。”音紗嘴裏嘟囔著,手卻搭上楚臨淵的腕間。
果然,氣息極弱,呼吸短促,脈象若有似無,好在隱隱還有一絲真氣護著心脈。
“這小子不會是要死了吧,白瞎了一顆朱果了。”貂爺看著外頭奄奄一息的楚臨淵,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在空間裏幸災樂禍道。
胭脂也在一邊認同點點頭。
嘖嘖嘖,小白臉真可憐,每回被音紗丫頭遇上,都沒什麼好事。
第一回是摔斷了腿,身受重傷;上回是雪災,這回又中了毒蠱。
慘吶,怎一個慘字了得!
“行了,別貧了貂爺,少廢話,趕緊的,想法子解蠱。”音紗沒好氣的朝空間裏喊了一句。
說話間,音紗從空間取出一顆她用蓮子煉製的解毒丹,掰開嘴,用靈泉水將丹藥給楚臨淵餵了下去。
咕嘟——
還行,還有吞嚥能力。
按照方纔探出來的脈象,以前給他吃得強身健體的藥丸,此時都成了毒蠱的上好養料。
她也不敢貿然給他再服用,隻能先吃顆解毒丸,看看情況啦。
貂爺抿了抿嘴,語氣裡有幾分不自然,但此時關注著楚臨淵情況的音紗並沒有發現,“貂爺我可沒那個本事,你師姐應該有辦法。”
“師姐的本命蠱都沉睡了,怎麼救啊……”都什麼時候了,貂爺還開玩笑呢。
龍瑤身為族中聖女,身上的本命蠱王,是所有蠱蟲的剋星。
世上可能也就音紗身上那隻變異過得金線蠱,是個例外。
所以三長老才費盡心機,讓蠱王陷入了沉睡。
可是,此時就算蠱王沒事,以如今龍瑤的身體狀況,根本就不可能幫忙解蠱。
蠱術一道,她雖然有所涉獵,卻並不精通。
當初三長老為了對付龍瑤,翻閱許多典籍,才找到了辦法讓蠱王陷入了沉睡。
龍瑤族中有許多禁蠱、秘術,她沒興趣也不方便學,連龍瑤都對沉睡的蠱王沒有辦法,何況是她呢。
所以,這蠱對她來說,還真是超綱了。
音紗隻覺得自己額角凸了凸,恨不得把那什麼三長老大卸八塊,敢動她的人!
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貂爺在空間裏喚了一聲,“小丫頭,你進空間一趟。”
“叫我進來幹什麼。”在外頭乾看著也沒用,閃身進了空間,在腦子裏飛速找著有什麼辦法可以解蠱毒。
若隻是毒就罷了,靈泉水一喂,配上她的針法,什麼事都沒了,蠱卻不是那麼好解的。
清了清嗓子,貂爺努力讓自己步子看起來輕快一些,“走,去廚房。”
“貂爺,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吃。”音紗耷拉著眉眼,她現在可沒心情給它做吃的。
“還想不想救人了?”貂爺也懶得解釋,自顧自徑直往廚房走去,“對了,記得去水潭帶碗靈泉水過來。”
“救救救!當然要救!”
她那麼多丸子不要錢啊,養了這麼久的大腿,還沒抱上呢,怎麼能出事!
音紗飛速去水潭弄了碗水,來到廚房,就看見貂爺正對著她平日裏放刀具的地方伸著爪子在比劃。
看錶情,有些視死如歸…
她喉嚨啞了啞,貂爺它不會是想…
還沒來得及繼續往下想,就聽見貂爺說,“就這把了,來吧……”
咣當——
音紗手裏的靈泉水一個沒端穩,盡數灑了出來。
飛速撲過去,抄起貂爺抱在懷裏,哇哇嚎起來,“貂爺啊!咱不救人了,可不興一命換一命的,嗚嗚嗚…”
胭脂見音紗這般,也傻了眼,跟著嗚咽起來,“臭貂,你別死啊…以後我再也不偷你的果醬藏起來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