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哪裏買得仿品吧,啊哈哈哈哈……”見崔良\"承認”了,淩風的臉色稍霽,他身旁簇擁著的人,也沒有顧及的嘲諷起來。
其他的景裕能忍,但是涉及到他家寶貝妹妹,他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你們說的什麼玲瓏閣我們不知道,也從來沒說衣服是玲瓏閣的,但這是我家妹妹特地請人上門給我們做的,纔不是什麼仿品,請你們道歉。”
彷彿是聽到什麼笑話,淩風一行人捧腹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他們是土包子,穿得是假貨吧。玲瓏閣從來不會上門給人訂製衣服,誰去都一樣,不過……”
吊梢眼男子更是故意上前,繞著葉家三兄弟走了一圈,\"嘖,看花紋料子還做得挺逼真的,讓少爺我仔細瞧瞧。\"
說著,伸手就要去扯景裕的衣袖,一看就不懷好意。
常年習武的景裕哪裏會讓他得逞,一個旋身躲過,開玩笑,今天剛拿出來的新衣服,他寶貝著呢。
吊梢眼撲了個空臉色一沉,嘴裏不饒人,“遠看還成,近看麼,果然是假貨,仿的就是仿的。”
一句話,就將景裕他們釘在恥辱柱上。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沒有受過這種折辱的景元眼眶微紅,忍不住上前指責道。
他從小都被柳氏捧在手心,家人也都寵著他,還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
“自己穿假貨還不讓人說了,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淩風冷笑道,眼中閃爍著不屑。
淩風身後的狗腿子立馬上前顯擺,“今天給你們開開眼,淩三公子身上穿得,纔是正兒八經玲瓏閣的衣服。”
聞言,淩風下意識挺了挺胸膛,一臉得意。
還真不是他吹,今日報到,他為了顯擺才特地穿了這套玲瓏閣的衣服。
方纔來的路上正和這些狗腿子吹噓呢,據說是他姨娘好不容易從大哥手裏搶來的。
為了給他那好大哥相看,嫡母下了血本,派人在玲瓏閣登記排隊等了好幾個月才排上的。
臨要去量衣了,姨娘派人將嫡母派去的人引開,他頂替了大哥去了玲瓏閣量身,等嫡母大哥他們趕到的時候,料子已經裁好下單了。
按照玲瓏閣的規矩,下了單子的衣服是不退的,若是尺寸不合適修改是另一回事,可他和他家大哥的身量實在是差得太多了,改尺寸已經不可能。
加上回去後他姨娘又和他爹“哭訴”了一番,事情就算不了了之,把嫡母和他大哥氣得夠嗆,聽說他那體弱多病的嫡母都氣病了,如今還躺在床上呢。
想到一早他的好大哥看見他穿這身衣服時的臉色,淩風嘴角不禁揚了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眼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三兄弟自然不願意被人平白扣上這樣一個名頭,便是要上前爭論一番,“你!”
“你什麼你,土包子啊,就得認命,別以為運氣好,不知道從哪裏弄來書院的名額,就可以逆天改命。”話了,一群人猖狂大笑起來。
“你們簡直是……”
“都圍在這吵什麼呢!”一名身著青色長衫,大約三十來歲的男子,快步朝他們走來,見這裏圍著一群人,眉頭皺了皺。
眾人抬頭看看去,來人的衣服樣式和他們領的青衿差不多,看年齡應該是學院的夫子。
一眾學子見狀,哪裏還敢造次,立馬四散離開。
淩風知道自己進書院不容易,也不敢留下生怕給學院的夫子留下什麼壞印象,甩下一句,“下次要你們好看!”便匆忙離開了。
仔細看去,他的步子有些不正常,似乎還有些微跛。
“哥…怎麼盛京的人都這樣啊……”見周圍的散了,景裕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和他想像的學院生活有點不一樣啊,哎……
景軒搖搖頭,嘆了口氣,“我們也走吧,日後離他們遠些。”
經歷了這一遭,原先的好心情也沒有了。
……
好不容易找著一個學生問到去宿舍的路,三兄弟麵帶鬱色的找了過去,哪裏還有初入學院時的憧憬與期待。
書院裏的學子宿舍是兩人一間,意味著三兄弟中得有一個人得和別人拚住了。
看了看他們的房間號,好在房間就在隔間,影響倒是也不大。
到宿舍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有人了,\"這位兄台你好,在下是葉景軒,日後請多指教。\"
考慮後,景軒打算還是將景裕兩人一間,弟弟們的性子有些衝動,萬一遇上不好相處的宿友容易出事。
崔良一轉身,見是方纔被淩風為難的葉景軒三人,臉色微變,看向他們的眼裏倒是沒有淩風等人眼中鄙夷,相反夾雜著幾分同情。
“在下崔良,景軒兄,方纔咱們已經見過了,你還記得嗎?”崔良訕笑了兩聲,也知道若不是他方纔嘴快,也不會給他們招惹上淩風那廝。
雖說隻是匆匆一瞥,但景軒記憶力也不會那麼差,何況他可是還有著一手過目不忘的本事。
想來此事也沒有什麼惡意,大抵是誤會。
景軒麵色如常,笑了笑,“自是記得。”
大抵是出於愧疚,沒聊兩句,崔良就開啟了話匣子,將淩風的身份吐了個一清二楚。
“景軒兄,你們日後可一定避著他些,他雖然是庶子,但我聽說可比他那個大哥受寵多了,而且驃騎將軍可不好惹。”
“多謝崔兄提醒。”景軒拱了拱手,點點頭。
一個庶子還在外還這麼招搖,可見其門風,景軒心中暗自記了一筆。
“對了崔兄,方纔聽你們提起的玲瓏閣,不知是何處?為何大家……”難得遇上個愛說話的人,景軒打算順便打探清楚。
崔良有些一言難盡的看向葉景軒,語氣裏帶著些探究,“景軒兄,你是真不知道嗎?”
眼神不由落在葉景軒的衣袖上,不說別的就這料子,就算不是玲瓏閣的,也絕對是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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