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的世界之海?」
「大人,這些其實都是秘密,尋常人不知。」
「征服領領主不知從哪兒得知了這些資訊,有次他喝醉了,隨口跟我說了幾句。」
「整個空島,也沒幾個人清楚世界之海。」
「您現在纔是我的領主,我自然知無不言。」 【記住本站域名 ->.】
路加德撓了撓後腦勺,蹭過亂糟糟的頭髮,聲音很低。
「一般人接觸不到這些資訊?資訊堵塞?」
祁樹想了想,空島上的人們並不團結,每位領主都不願把過多事情告知其餘人。
隨後他目光飄向遠處正在打理農場的多羅。
多羅與希梅絲確實對於很多東西都不瞭解。
想要瞭解這個世界,想要弄清楚這遊戲,想要更好地應對未來的災難。
這些資訊或許可以幫到他!
就像各種遊戲解謎一般,很多答案就在劇情當中。
路加德變臉般,突然臉色陰沉,幽幽講述:
「我們世界是由無數空島組成,而空島當中一定會存在領主、居民和異獸。」
「領主握著天大的權柄,是上天寵兒。」
「異獸會跟著環境慢慢成長,環境越惡劣,它們身上的詞條就越厲害。」
「隻有我們這些普通居民,想翻身比登天還難。」
「要麼撞大運,得到特殊詞條,要麼就得靠啟蒙力量。」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神明顯不甘。
祁樹看得分明,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按照這個世界觀,誰不想成為領主。
領主的權柄想必就是自己這係統麵板的東西。
不過……這裡的原居民也會有嗎?
還是說通過其他途徑。
「成為領主的條件……不簡單吧?」
祁樹輕聲問道。
「是啊,如果簡單,誰不想當領主,享受被擁戴的生活?」
路加德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神往。
話音剛落,又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彎腰道歉:
「抱歉,大人。」
「無妨。」祁樹道,「你接著說。」
他想要搞清楚領主到底有何權利。
路加德鬆了口氣,踢著地上雜草,繼續開口:
「想要成為領主必須擁有神像,單純的信仰是沒有用的。」
「神像在每座空島當中都是少之又少的存在。」
祁樹沒說話。
這不就是遊戲開局選擇神像嗎?
沒想到這神像,在空島原住民眼裡竟如此珍貴。
他想起了神像的升級方式,就是要摧毀其他神像。
這樣看來並不容易。
也難怪那些死靈法師沒有神像,不是不想有,是根本得不到。
見其沒說話,路加德繼續道:
「成為領主之後可以掌握招募居民的能力,特殊建造能力,甚至說還有各種特殊能力。」
祁樹望向他。
「召喚居民?怎麼召喚?」
「我上次親眼所見,」路加德陷入回憶,手還下意識地比劃著名,「征服領領主先是刻畫了一道傳送陣,放入了幾袋子金幣,然後附上一頁傳送門的典籍。」
「就這麼憑空召喚出了一個居民!」
「原來是這樣。」祁樹低著頭沉吟。
居民召喚方式,不是通過係統麵板,更像是遵循這個世界本身的規則。
這樣一來,他心裡反倒鬆了口氣。
至少係統隻歸『玩家』所有。
「但……這些和世界之海有什麼關聯?」
祁樹十分疑惑。
「大人您有所不知,曾經有一則傳聞。」
路加德皺了皺眉,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畫麵。
「據說世界之海中可以孕育異獸。」
「而孕育條件便是吞噬居民。」
祁樹麵露震驚,遠眺正在忙碌的居民。
「居民是培養異獸的養料?這算……什麼?人材?以人作為材料和養分?」
「這就是悲哀的地方。」路加德微微嘆氣,聲音裡滿是無奈。
「希望隻是傳聞……」
普通居民如同消耗品。
祁樹咬著嘴唇,思緒飄得老遠。
普通居民在這個世界,是隨時可以被丟棄的消耗品。
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
這傳聞,恐怕**不離十。
「世界之海到底是什麼?」
祁樹此時格外嚴肅。
路加德怔了怔,似乎沒反應過來大人語氣間的變化。
作為一位優秀的居民,他立即解釋說:
「世界之海處於空島邊緣,是每座空島之間的隔閡,像是牆一般擋住各大空島之間的連線。」
「海中布滿迷霧,異獸橫行。」
「無數領主嘗試通過世界之海去往其他空島都以失敗而終,變成了培育異獸的養料……」
「除了……那位。」
他頓了頓,十分敬畏。
「邁達侖領主,他是唯一一個成功跨越海洋的領主。」
「他的等級早就超過了空島的上限,是世界的巔峰。」
「也是他發現了世界之海的秘密。」
祁樹沉默,手指輕敲下巴。
他把邁達侖名字默默記下。
他終於知道,空島之間並非無法互通。
隻是途徑極其兇險。
他忽然想起,路加德一直以為自己是從其他空島跨過世界之海來的。
可事實並非如此。
他是一名玩家。
可這個世界,又絕不是單純的遊戲。
「按你所說空島眾多,有世界之海阻隔。」
「那這些訊息是怎麼傳播的?」
祁樹冷靜思索。
其實心中像是被開啟新世界大門一般。
他發覺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
「是聲望。」
「聲望是領主權柄。」
「聲望越高,領主和領地的傳奇事件,傳得越遠。」
「這是一種十分抽象的東西,誰也不清楚到底通過什麼傳播。」
「具體傳播什麼,誰知道呢。」
「甚至說你可以在這座空島聽到其他領主的八卦。」
路加德拍了下大腿。
得到路加德的解釋,祁樹才清楚。
原來這裡的領主也有聲望,而聲望的效果值得深思。
豈不是聲望越高,秘密越少?
等等……
好像哪裡不對勁……
祁樹精神一振。
為什麼一定要通過世界之海去其他空島,而不是通過傳送門?
他的招募能力,可是會出現傳送門。
並能通過這個召喚居民,而召喚的居民貌似不是這座空島的人。
還是說係統神力?
他問道:
「為什麼不嘗試傳送門?」
「傳送門隻有領主可以啟動,並且隻能召喚居民。」路加德馬上回答。
「具體原因沒人知道。」
祁樹皺起眉頭,低聲呢喃。
「因為資訊堵塞?導致這裡居民知道的太少,知道多的或許都死了。」
他站在原地,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持續許久,祁樹突然上前一步,雙手按在路加德的肩膀上,急切問道:
「你知道災難嗎?或者說聽說過嗎?」
他還清晰地記得,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這座空島所聽到的話語。
【每一次紀元更替將引發滅世災難,僅存活空島可進入下一紀】
聽路加德講解,他忽然才發覺,這個世界像是一個註定滅亡的世界。
而他,隻有不到一百天的時間,去應對這場災難。
他得要活下去!
對空島的原住民來說,幾百年一次的災難,或許很遙遠。
可對他這個穿越者來說,隻有一百天,太短了。
「災……災難?」路加德腦海中瘋狂尋找關鍵詞。
好似想到了什麼,他停頓片刻,呼吸急促:
「據我所知,大人您所說的災難大概是【腐敗】!」
祁樹抓著他的手莫名拉緊,這讓體質偏低的路加德一陣難受。
「腐敗?」
「沒錯,大概是,」路加德麵露苦色,十分難受。
「異獸接觸腐敗會產生變異,從而瘋狂,同時實力也會劇增。」
「不過『腐敗』都三百年沒出現了,您不提我都差點忘記這件事。」
祁樹這才發覺,鬆開了手。
「你確定嗎?」
「你從何得知?」
路加德漲紅的臉上逐漸恢復。
「這是記錄在歷史當中的,也是通過聲望……一直留存下來。」
祁樹揉了揉太陽穴,腦子混亂。
也就是說這一紀元的滅世級別災難很大可能就是所謂『腐敗』!
有了這個資訊,他倒是可以提前做好準備。
來應對未來的危機。
九十多天,他要做的非常之多!
加固領地、打造裝備、提升實力、囤積資源與詞條。
還要弄清楚腐敗的具體情況,做好應對的準備。
「大人,您來到這座空島是為了擴張?還是體驗生活?」路加德忍不住又問了一句,眼神裡滿是好奇。
「……」
見大人沒有回答,路加德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大人,我不該隨意揣測您的。」
祁樹皺眉,擺了擺手。
隻感到一陣頭疼,好似有數不清的資訊在衝擊著大腦。
「你去讓多羅建兩座小屋,一間給你一間給希梅絲,把倉庫也建好。」
「現在我需要休息。」
說罷,祁樹便匆匆離開。
「大人的心思真不是我能看透的。」
「以後一定要少說錯話。」
路加德望著背影,嘀咕著,默默掏出《如何獲取領主信任》這本書。
他決定今夜要重讀十遍!
……
祁樹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幾個小時,現在他精神飽滿。
精力充沛詞條搞得他今晚不用睡覺。
就是肚子有些餓,他從揹包當中拿出多羅給他留的野豬肉。
品嘗幾口,便收好出門。
夜空星雲密佈,星光灑在領地。
祁樹望著天空,不由得有些無奈。
沒想到一覺就睡到了晚上,看樣子已經是大半夜?
也不知道其他人睡覺沒。
沒有手機和鬧鐘,他都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時間。
他剛出門,一道道係統提示便出現。
【你的倉庫已建設完成】
【你的小屋已建設完成】
【已建設小屋、農場、伐木場、礦場、倉庫】
【解鎖:鐵匠鋪、法師塔】
「哦?」
自動解鎖了新的圖紙。
祁樹望著揹包中多出的兩張圖紙。
現在他所知的圖紙獲取方式又多了一種。
「倘若建完鐵匠鋪和法師塔是不是還能解鎖新的圖紙。」
還得先建設一些需要的建築,現在他的資源還是很緊張。
鐵匠鋪則是他下一個目標之一。
當他開啟木材和礦物麵板時,頓時呆住了。
【木材:200】
【礦物:1200】
「怎麼感覺建了這麼多建築資源反倒變多了?」
祁樹有些奇怪。
不會多羅在壓榨其他居民吧。
他立馬出門,就看到幾盞煤油燈發出微光,幾個居民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瘋狂地砍樹。
並且還有說有笑,完全不知道累,也不像被壓榨的樣子。
「他們這怎麼回事?」
祁樹莫名其妙。
明明自己也沒有讓他們這般賣命吧,不知道的以為他在壓榨勞動力。
「你們大晚上還不睡覺?」
祁樹煩躁地拍開一隻隻小蟲子,走了過去。
「大人。」
幾人聽見,立刻鞠躬。
「我們睡不著,反正沒什麼事情做,能幹點活就乾點。」
「這和多羅大人無關,他已經讓我們去睡覺了。」
幾名居民異口同聲說道。
在死靈法師那裡,睡覺都是奢望。
堅持不住的都已經死了,也就他們幾個能適應下來。
那時候,一天能休息三個小時,就已經是莫大恩賜。
可現在,這位領主不僅把他們當人看,還給他們提供食物和住所,甚至還有金幣拿。
這樣的日子,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們能做的,就是多乾點活,好好報答領主的恩情。
「大人,我們吵到您休息了嗎?」
居民抬起頭,眼神變得小心翼翼,生怕祁樹發怒。
死靈法師的陰影揮之不去。
「沒有,你們倒是不用這樣,身體要緊。」
祁樹拍了拍最前方居民的肩膀。
大人這是關心我們?
在他印象中領主都是高高在上的,在這個世界沒有特殊詞條的人就是低人一等。
像他們這些爛大街的詞條更是下水道一般。
但……
這位大人,居然沒有半點架子,還會關心他們的身體。
那名居民感動地低著頭,咬著嘴唇似乎在想著什麼。
「遵命!大人我們現在就去休息!」
居民說完,熄滅燈火,帶著人匆匆離開。
片刻後,一道細如蚊蚋的聲響在森林中浮現。
「大人走了吧?」
「我看是走了。」
「繼續?」
「繼續!」
等到祁樹走後,幾名居民又鬼鬼祟祟出現,他們輕手輕腳拿起工具,打算找一個稍微遠點的地方繼續砍樹。
這次可不能再讓領主發現。
……
祁樹聳聳肩,慢悠悠地在領地開始散步。
他真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居民都這麼懂事。
能休息居然還幹活,也不摸魚。
這就是所謂卷王嗎?
但這種情況一定不會持續太久……
他走著走著,就聽到如同變態般的聲音若隱若現。
祁樹狐疑地望向前方那座新建好的小屋。
這聲音好像是……路加德?
「看見領主,需立刻停下手中事,站直、低頭,以示尊重。」
「領主走近時,不可東張西望、不可交頭接耳。」
「不與領主並肩,不擋路。」
「領主不問,不主動插嘴,不問不說,不問不辯。」
「不直呼其名,要稱領主為大人。」
「很多領主都有特殊癖好,如果需要,最好滿足,不要拒絕。」
前麵內容還算正常,直到看到後麵,他呆了兩秒。
「什麼鬼?」
路加德猛地看向書封,那裡有一行小字。
他破口大罵。
「靠!這是給女奴隸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