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力量？”
使徒滿臉錯愕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是他試了幾次，都滑倒在地上。
辦不到。
他渾身酸軟，一點力量都使不上，彆說爬起來了，就算說話也變得困難。
使徒不能理解這種情況，身為邪神的手下，他是永生不死，無視所有規則的存在，可是現在他真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說一句話都要氣喘半天。
一點也沒有使徒該有的風範。
林辰低頭看著他，說道：“你的主子呢？”
使徒艱難看向林辰。
“凡人，注意你和我說話的……”
啪。
林辰反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直接把他糊在了牆上。
哢擦。
牆壁塌陷，使徒整個人都被鑲嵌進了牆壁裡。
“你是不是沒弄懂現在的情況？”
林辰說道：“你到現在還沒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幅樣子嗎？”
“你隻能看見普通人在你麵前求饒掙紮的樣子，看不見自己求饒掙紮的樣子嗎？”
聽到這話。
使徒終於明白過來了。
他之所以會失去所有的力量，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儘管不太可能，但事實就是這樣，他遇到了比他更加強大的存在！
“你是誰？”
林辰抬手，使徒直接飛了回來，被林辰掐在手裡，林辰隨手一甩。
砰！
使徒拍在了另一邊的牆壁上。
“你還沒弄清楚自己的位置嗎？”
林辰說道：“仔細想想，普通人看見你的時候，都是什麼反應，又是怎麼說話的。”
使徒的腦海中，閃過那些人瘋狂、驚恐求饒的模樣。
一瞬間。
使徒意識到他現在應該做的，是跪在地上求饒，而不是問“你是誰”這種膽大包天的問題。
但是身為使徒，他心裡還是有點傲氣在的。
他艱難說道：“我的主人，是三位一體大帝，在無光之地中……”
林辰打斷了他說的話，“不用和我說無光之地的故事。”
“因為我去過無光之地。”
無光之地，正是黑暗的源頭，林辰之前傳送進去過一次，並且在裡麵看見了聖人的屍體，還和邪神爆發過戰鬥。
而無光之地，遠非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裡麵有著無數的原子，而在無數的原子中有包涵了無數的宇宙，能在無光之地保持身體不崩潰的，都是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存在。
哪怕隻是一束光，一陣霧，降臨到一個宇宙後，都是無敵的存在。
不過。
那也僅是在常人眼中的無敵。
林辰在無光之地的戰鬥，就毀了諸多的東西。
而他當時還沒拿出全力，也沒有《太初終焉律》這種功法，更沒有動用劍譜中的神兵。
所謂的無敵，隻是超出了想象而已，而當眼界足夠開闊，自然就能發現對方並非真的無敵。
就像能斬開一切的無雙劍，能把無光之地切開一樣。
林辰看著使徒，說道：“按照你們的規矩，你能和我說話，已經是我的恩賜了。”
“繼續這樣廢話下去的話，我就要用你們的搜魂術了。”
使徒的臉瞬間白了。
因為搜魂術不是簡單的術法，要用上祭壇的，一旦開啟搜魂術，搜尋的就不是一段記憶，而是這個人從第一世開始，知道當前，乃至未來所有投胎轉世會發生的一切事跡……
使徒麵無血色道：“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