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全看向了李青,麵色凝重說道,“南門外的流民營剛纔炸營了。”
“死了至少兩百人,都是逃難來的流民。”
聽到這話,李青眼中露出一絲驚訝,“怎麼會這樣?”
“因為冇吃的,”文太全微微歎了口氣。
“冇吃的?怎麼會?我可是聽說衙門在施粥的。”
文太全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神色。
“一天一頓,清湯寡水,哪能救命。”
“流民營地,反正就是為了讓他們死而建立的。”
李青聽到這話,臉上頓時一愣,“什麼?”
文太全搖了搖頭說道,“這裡麵的水很深的。”
“現在外麵的難民越來越多了,數量甚至達到了幾萬。”
“救不過來的。”
聽到這話,李青從頭涼到腳,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莫名的複雜。
“這麼草菅人命的嗎?”
文太全拍了拍李青,“看開點吧,這種事情不是我們能管的。”
“大唐王朝從來都不缺人的。”
“這種流民隻會破壞其他城市的穩定,而且他們來的地方赤地數百裡。”
“至少三四年的時間是恢複不了原狀的。”
“我聽說,可能是某種怪異造成的。”
“還要防備這種怪異混在他們之中溜進城市。”
李青聽到這話,微微搖了搖頭。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無論在哪裡似乎都是這樣,不由想到了以前社畜的自己,和這十年奴仆生涯,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