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天臉一陣鐵青,但他忍住了,然後強行微笑的說道:“那你得問問,那些沒有異樣的男人,有沒有被怪手抓過?”
“我也沒有!”
“我是跟著考進來的。”
人們聞言都是麵麵相覷起來。
鐵楠立馬對那些喊痛的男人們喝道:“你們再研究一下自己的有什麼異常啊!”
陳昊天忽然悄悄對我說,也許可以讓他的兩個小鬼進某個“異常”男人檢查,但是人們以後肯定會重點照顧他,這種想法還是算了。
“胡蝶?我也不全信任。”陳昊天卻這樣說道。
男人們檢查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結果,在休息了一個小時後,這種頭疼好像減輕了一些。
男人們聞言急了,急忙紛紛站起來爭先恐後往前走去。
那人是躺在地上一不的,僵直著。
“去看看。”鐵楠下令。
我仗著有鬼力,不懼怕那些可怕的東西,便大步向前走去。之後胡蝶也跟我去了,但陳昊天沒有跟來。
而且這還是一剛死去不久的屍,雖然變冷了,但皮還有彈,也沒有屍斑。
總結說來,這是一無頭斷臂,新死不久的男屍。
“還是讓我來看看吧,畢竟我懂得一些醫。”陳昊天這才著頭皮走過來。
陳昊天說到這個無頭斷臂男屍的斷臂上傷口是舊傷的時候,我竟然聯想到,之前我曾經拔斷過一雙手臂,會不會是他的,如果是會不會太巧了呢?
盡管場麵很惡心,但大家都很期待,總算可以知道部的狀況了。
我們聞言都是合不攏,盡管不願意相信,但剛才陳昊天解剖屍的過程我們都看在眼裡的,屍部真沒有其他的異常。
陳昊天猶豫了一下,便將手搭上去,讓鐵楠將他拉了起來。
“喔……”陳昊天臉一陣煞白。
“不必了不必了。”胡蝶連忙搖搖手的說,“你要喜歡就拿去用吧,我不要其他男人。”
陳昊天隻能苦一笑。
胡蝶說:“你們又不是我的男人。”
一天之後吧,大多數男人們又犯頭疼,這次在原地休息了兩個小時,他們才覺好些,這才能繼續趕路。
“有泥土了?”大家都很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