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皺著眉頭問,“你來做什麼?”
我淡淡的說道:“就算你們不是有求於他,以他們兩個現在的本事,也能將你們玩弄於掌之間。”
“……”我聞言沉默了。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我問。
我陷了沉思中,很顯然雄哥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因為我也明白陳昊天是怎樣的人,他可以為了利益,而將其他義統統拋棄。
這麼說的話,如果要讓陳昊天幫我解開銀項圈,必定要他有求於我才行。
陳昊天聞言十分吃驚:“這麼說的話,人們把我們放地的目的不是讓我們互相殘殺了?不然他們不會多此一舉放個考進來監督我們的行為,並阻止你殺的。”
“那麼我們便隻有找到胡蝶纔可能有所瞭解了。”陳昊天點點頭。
“兄弟。”陳昊天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正說道,“義無價,我將你的付出全部看在眼裡,我發誓一定幫你解開銀項圈的。”
這時候老九忽然從暗中出現了,我見狀頓時大吃一驚,這個茅山派的棄徒恢復法力後,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出現了,想必他在暗中跟蹤我。
“我害了大家?哈哈哈!”我聞言大笑不止,笑得癲狂。
陳昊天便對老九揮揮手:“老九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那就先走開吧,這是我和石遠兄弟之間的事。”
我便對陳昊天說道:“陳昊天,如果你覺得我們之間的義,連老九之流都比不上,那我也無話可說,你好自為之吧。”
但我沒再和他說話了,我也沒有離開這個隊伍,我不能意氣用事,我必須解開銀項圈,纔有足夠的力量自保,纔不會限於人!
之後,陳昊天開始把我剛才對他說的事,跟大家說了,眾人聞言都很吃驚,但都明顯鬆了一口氣,沒人願意時刻陷殺戮中的。
“名有什麼用?”有人便問。
接下來,陳昊天的隊伍開始付出行了,他們一邊擴散這個訊息,一邊尋找胡蝶三人的行蹤。
陳昊天此人厚積薄發,平時他低調其實是在準備之中,當他決定付出行的話,往往是一鳴驚人,是個梟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