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管倒在地上大著氣,睜大眼睛恐懼的看著陳昊天。
陳昊天嘆了口氣,便站到了白主管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白主管,眼神變得可怕起來。
他於是朝我來,指著他脖子上的銀項圈晃了晃,然後說道:“我還能怎麼辦?”
“哈哈哈,這纔是我們的好兄弟!”刀疤哥摟著陳昊天的肩膀,帶他走了。
我、老九和金法王走過去檢視白主管的傷勢,發現他的右關節腫得像是打上了石膏。
“你也有這樣的想法,隻是白主管比你先付出行罷了。”金法王指著老九說。
金法王搖搖頭的說道:“不管怎樣,我佛慈悲,還是帶他回去照顧吧。”於是他便將白主管拖回去了。
最後他還用一副嫉妒的語氣對我說,要我好好珍惜葉靈兒,他看得出來葉靈兒喜歡著我,那是全世界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啊。
然後他哭了,捂著腫得像打石膏的哭著的,又疼又傷心吧。
早上,雀斑們來了,把白主管帶走了。
沒多久我和金法王驚訝的發現,老九竟然和刀疤哥他們混在一起了,而且再也沒有回來我們這裡過。
我說:“他那人典型的見利忘義之人,詐狡猾,我猜不出他用了什麼辦法取得刀疤哥他們的信任。”
“你到底有什麼本事?”我忍不住問道。“我想陳昊天當初選擇和你簽約,不是沒有道理的吧?”
之後的勞,雀斑刁難我們,也許因為有葉靈兒的警告過,所以不敢明目張膽的報復我吧,但給我安排又臟又累的活,是家常便飯的事。
我們二人又累又,到了中午連十分之一的任務量都沒有完。
之後這個人吃飯去了,把我們留在荒地裡繼續勞。
沒多久,老九忽然來找我們了。
“你這叛徒,你還有臉回來!”金法王揮舞拳頭走向老九,我沒有阻止。
金法王怒道:“不需要你的道歉,陳昊天呢,他怎麼不回來道歉!”
“了。”金法王頓時語氣一。
“你真有那麼好心?”金法王質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