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們聽村裡的男人們說,葉靈兒其實是神人中的一員,他們沒日沒夜的勞作是為了等待收季節的到來,有人說收的季節能抱得人歸,有人說收的季節就能回家了,大家都很期待。
大家都說他們很幸運,因為他們來到的是一個不久後將要迎接收的季節的山村,幾個月後,收的季節果然來了,但是事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我便問他們遇見的山村什麼,他們回答說尋桂村。我聞言便明白了,又是一個建國村,而且讓我擔憂的是也許在神農架裡不隻有建國村、林中村、水鄉和尋桂村了,或許還有更多類似的村,而他們的存在價值全部是為了收的季節將所有男人轉移到這裡的“中轉站”。
“是……”阮保安好像要回答。
我聞言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個高一米八幾,頭發長得像是拖把的大漢,那大漢邊也有幾個小弟,他正躺在一張由雜草鋪的草蓆上。
說完,白主管和阮保安急忙跑過去了。
而那個雄哥趴在草蓆上,時不時朝我用復雜的目過來。
他的一個小弟便走過來,對我說道:“給你臉不要臉是嗎?雄哥你你耳聾了嗎?”
我於是對這個小弟說:“你們雄哥我我不去,因為我是他罩著的。”說著,我揮揮大拇指指向了葛震西的方向。
至於刀疤哥,他正盤坐著讓幾個手下給他傷口,我從他的目中看出了對葛震西的“忌憚”,還有一又又恨的意味。
我笑著問道:“我的兩個朋友為什麼一邊給雄哥按的時候,一邊他們自己的花呢?”
我聞言合不攏。
一會兒,忽然傳來的白主管和阮保安的慘聲,我急忙去,發現他兩個正在被雄哥的幾個小弟毆打,而雄哥正是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朝我來。
正好,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白主管和阮保安,如果問這裡其他人的話,不一定如實回答我,但問他們兩個人的話說實話的概率會大些。
於是我又在中途站住了。
是時候了,在他們最痛苦的時候,我作為他們的救世主出現了,然後他們就欠了我很大的人。我在心裡大笑數聲,便瞇起眼睛的點點頭,大步走了過去。
但是他並沒有讓他的小弟們停止對阮保安和白主管的毆打。
“不。”雄哥角一翹。
雄哥在和我對峙的時候,還指揮手下去毆打白主管和阮保安,這讓我到很生氣。
他便指著我說道:“白主管和阮保安是我的人,我不喜歡你和他們走得太近,但你又是葛震西的人,所以我隻是你來警告一下你而已,就這麼簡單。”
他卻仰天大笑道:“我的人,我的狗,由我全權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