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告訴事實,像這樣的學生還是活在裡吧,祝福。
我還是我,變得更加堅強的我。
的鄰居告訴我說阿艷好像去婦醫院了,我急忙追問去乾嗎了,鄰居說是去做人流。
我沖了上去,劈頭就問道:“你做人流了?”
沒有認出我,可能是當初是被鬼迷的時候才接我的,而我聽說一般人被鬼迷後會記不住曾經發生的事。
阿艷信以為真了,便告訴我說懷孕太辛苦了,而且沒錢賺,便不想要這孩子了,於是去做人流了,剛剛做完了。
最後阿艷走了,估計繼續做去了。
之後我打電話給陳昊天,但顯示使用者正忙,我便打車前往陳昊天的公司了,因為白天的話陳昊天不會在家,隻好去他公司找他。
我忽然聯想起王英霞,我通過一段時間的墮落後醒悟過來,是因為我對王英霞還抱有希,我還認為對我有。但是在經過了阿艷事件後,我也明悟到這隻是我自己的想法,而王英霞對我是如何的態度,主要取決於自己。
四十多分鐘後,我打車來到了陳昊天的公司,他承包了一座商業大商,掛牌“昊天投資集團”,真是夠有錢的。
權勢,在人間是多麼的璀璨,但在建國村狗屁都不是。
我聞言笑了:“哪有這樣說話的?是不是別人教你這麼說的。”
我瞇起眼睛打量這個胖子,忽然覺得他有點悉,再看了一會兒便失聲道:“是你?”
原來這個胖子是兩個月前,我在小晴家旅館遇到那個大背頭胖子,當時我拿幾塊錢甩過他的臉。
我靜靜聽著他的訴說,察覺到他最主要的不是害怕丟掉工作,而是擔心陳昊天的報復。
但他導演了這場戲給我看,是什麼意思?
就在大背頭對我苦苦求的時候,突然有爽朗的大笑聲響起,便見風采依舊的陳昊天帶著一群保鏢從五樓裡麵出來。
我問:“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聞言便心道這傢夥夠虛偽的,於是說道:“不全然是吧,你是在向我證明你在這座城市裡要風得風要雨,你能掌控別人的命運。”
我又說道:“你可以抱守著這座城市終老一生,沒人和你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