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著眼睛對我說:“假的,因為藍梅對我的是假的,或許說我所有關於藍莓的一切記憶都是假的!”
他不語,先品了一口茶,我看見他的手在抖著,端茶的時候茶水都濺出來了。
“節哀順變。”我對他說。
其實我在聽了陳昊天的話後,我已經想到種種可能了,此刻心臟跳得十分快。
陳昊天又對我說道:“鼓起你的勇氣,去打破束縛你的假象吧!”
“這還不簡單?”他咬牙說道,“們有本事改變我們的記憶,但卻沒有辦法改變所有人的記憶,因為們不是神吧!你打個電話問你的親戚朋友吧。”
陳昊天又道:“我以前同樣很害怕知道真相,但那些真相都是假的,對我們來說是一種傷害,那麼那種虛假的記憶還值得我們去守護嗎?”
他便道:“這裡雖然是室,但裡麵的人隨時可以出去,你自己考慮吧,我說的已經說完了,接下來就是你去求證的時候了,最後我很想知道的是,你還想回建國村嗎?”
我站起來關掉了燈,然後在黑暗中沉思。我的腦海裡想起了我和王英霞的種種經歷,接吻擁抱滾床單各種親熱,就差最後一層防線而已,這些都不應該是假的吧?
“無論怎樣,我都有權利知道真相。”我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我頓了一下,便含笑的對說我不會回去相親的,不然對不起王英霞。
我抖著手抓著電話,盡量平靜的對我媽說,讓我爸來接聽,之後我聽到我媽的聲音說孩子他爸,你兒子有朋友了。
“不對的呀,不對的……”我手捂住臉,我的聲音有些變形了。
可是在我的記憶裡,我追了王英霞五年了,每逢過年或者一些重大的節日,我都帶王英霞回家看二老,二老也很喜歡的呀。
我又拿起了電話,詢問我的朋友和以前公司的同事們,關於王英霞的事,得到的答復都是沒有王英霞這個人。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離開了陳昊天的家,在這座城市裡隨便找了一家旅館住下來,每天除了吃飽了就睡,睡起來就吃飯,渾渾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
我也不斷打電話去問朋友和前同事們,他們也被我擾得不耐煩了,說我是不是想結婚想瘋了,編出了王英霞這麼一個莫須有的人來,他們還說讓我停止這種可笑的玩笑,不然以後我得了妄想癥的事傳出去了,就真的沒有朋友了。
我再讓滾蛋,門外就沒有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