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如此吧,我在心裡祈禱著。
在門口,我們忽然看見有兩個人站在門前,似乎在等我們,是一男一,不過看起來差距大的,應該不是。
他旁邊的人,也是大媽級別的了,五十來歲左右,比劉阿姨小些。但皮黝黑,尖猴腮,不過下大,穿著短,看起來卻像是穿了棉,手裡還提著一口棕的手提皮箱。
二人相互抱得好,得快變形了,像是一對好基友,我看得長皮疙瘩。
我聞言合不攏,世上有這麼堅貞的嗎?
白敏單手舉向天空,激的說道:“五年前,那是我深深後悔的那一年,我不該和小敏吵架,導致一個人走夜路出了事啊。為此我愧疚難安,於是去派出所改名做白敏,以表我對小敏之是唯一的,今生後世不離不棄。”
“那又是誰?”我指著下大的黑黝大媽問。
“多謝小白了。”萬小明卻嘆氣的說道。
“以前你也是這樣說其他的大師,但是結果都一樣。”萬小明搖搖頭。
我們聞言都是合不攏,敢說出如此牛氣哄哄的話來,這銀花要麼真有本事,要麼就是神經病了。
萬小明擺擺手的說:“如果真能救了我姐,別說兩萬了,傾家產我也樂意,但救不了我姐,我一分前都不給你。”
“不信我?我走!”怒道。
我聞言立馬對白敏刮目相看,朋友變瘋子五年了還不離不棄,甚至自己出錢請別人做法事救他朋友,這樣的男人真是稀有呀。
“同行的吧?”銀花立馬將矛頭對準了我。
銀花立馬指著我說道:“薑還是老的辣,乾我們這一行的年輕的都是不靠譜的,等一下我讓你知道前輩二字是怎樣寫的。”
不過,我知道自己是普通人一枚,正好有個仙婆主做出頭鳥,何樂而不為呢?
“哼!”銀花給了我這個“同行”一記下馬威,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院子。
前任鎮長依舊拿著芭蕉扇,坐在躺椅上,一臉呆滯的曬太。
銀花被口水噴到了臉上,然大怒,正要發作,但白敏急忙告訴說,這是馬鎮的前任鎮長,萬小敏他爹。銀花立馬換了一副笑臉,還問候了幾聲,便笑瞇瞇的走進了別墅裡。
之後我眼睛一轉,鼓起勇氣去問他:“老鎮長啊,你當真知道存在一百六十多年的土地神公廟在哪裡?”
“對,正是!”我聞言大喜,激的道,“你快快告訴我啊。”
“好!我會向你證明我不是騙子的,你等著。”我咬牙關,發誓要救出萬小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