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我的整個穿過了老人的,證明他不是活人了,但也就在這一瞬間我好像到了什麼。
我的麵前陸續經過一些人,但是他們看也不看我一眼,甚至有人在我邊尿尿。
好久以後,路過了一個著肚子的孕婦,可能事發突然,在我麵前產下了孩子。
砰!
“不自量力。”老人冷笑道。
“像你這種貨,在我眼裡就像爬蟲一樣卑微。”老人指著天眼道人的鼻子說道。
“我明白他是什麼了,難怪我不是他對手!”天眼道人失聲起來。
“知道了我的份了嗎?”老頭忽然回頭,惡狠狠的對天眼道人問道。
“你們都不懂,該珍惜的時候不珍惜。”他卻說著這種不著頭腦的話,然後手去鼓弄鐵籠了。
我急忙跟過去,並問那老頭是什麼東西。
我聞言一陣愕然,更加好奇老頭的來歷了,天眼道人之所以讓我離開,必定是覺得那老頭不是他能對付的,我留在這裡會有生命危險。
而這次天眼道人施法速度很快,他將所有的黃旗全部丟在地上,然後從法壇底下取出了一黑幡,跳起了一種奇怪的舞,最後將手中黑幡指向了牢籠。
隨後,連我都能看見整個黃道觀裡有白白的霧氣,全部朝鐵籠方向匯聚過去了。
“這是寒氣?”我失聲道。
隨後,他質問天眼道人道:“你有病嗎?你知不知道你施法讓四周寒氣匯籠子裡,殭屍會吸收掉,會加速屍變程序的嗎?”
“浪費了。”老頭搖搖頭,又重新朝鐵籠走去了,看來他不是懼怕寒氣,隻是像人討厭臭屁一樣的討厭寒氣罷了。
天眼道人突然拿出了一把銹跡斑斑的鑰匙,並遞給了我,正說道:“等下我去纏住他,你趁機去開啟鐵籠,去我師父的屍。”
“正是如此,反行其道,方可能對付那老頭!”他咬牙說道。
道人卻雙目閃爍的說道:“你要相信我,殭屍再害人也沒有那老頭會害人!如果你再幫我這一次,貧道就算拚了老命也讓你在這次災禍中得到好!”
接下來,天眼道人大喝一聲,提著鬼殺劍重新朝老頭刺去。
“師祖們留下來的法啊,輕輕被折斷了!”天眼道人抱頭大起來,表十分悲憤。
老頭似乎很高興,一邊攻擊天眼道人一邊說還有什麼法寶盡管取出來吧。
之後他暴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於是便追著天眼道人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