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開始有人來拉扯我的服,試圖將手進我的口袋裡,想要搶草人吧,但這個口袋是放著我的草人的口袋。
他們立馬捂著腦袋痛起來,之後才冷靜了些。
我也覺得他們不正常,他們本來就是膽小如鼠的人,怎麼可能會冒著生命危險,正麵來挑戰我的權威呢?
村民們的異常反應,和王英霞說過的建國村即將出現的大事有關嗎?
義和尚這些天一直不現,不知道他乾什麼去了,還是他也變得不正常了?
奇怪的是,我和熊勇也表現正常的,但我們兩人都沒有黑玉那樣的寶貝庇護啊。
而賈永剛四人來找我報告一些蒜皮的小事的時候,我竟然聞到從他們上飄出一些難忍的臭味來。
我聞言便眉頭一皺的說道:“那得看這個對我的重要了,如果讓我滿意了,我當然會把草人還給你了。”
我看見他的不僅浮腫,還起了很多泡,那些泡是紅中帶紫的,又像是苦瓜的疙瘩一樣麻麻的遍佈他的全,十分的惡心。
我頓時臉鐵青的喊道:“這算哪門子的啊?快滾開!”
“站住!”我拿出了他的草人,然後手彈了草人的腦袋。
我鬆了一口氣,覺得這個賈永剛是瘋了,他究竟得了什麼怪病啊,像是皮病似的,我還真擔心他會靠過來將怪病傳染給我。
最後他被我喝走了。
並且,每個人的神開始變得十分不正常,緒十分不穩定,不就生氣,就狂,和瘋了簡直沒有什麼兩樣。
又過了兩天後,賈永剛又來找我了,這次他是爬著來的,爬過的地麵劃過一道清晰的黑帶的水,好惡心啊。
我看了他的後,頓時全起皮疙瘩啊,隻見他的皮不僅僅是起了像苦瓜疙瘩那樣惡心的紅中帶紫的泡了,還皸裂結疤,剛才他拖在地上黑水就是從那些裂痕裡溢位來的呀,看起來好像是乾燥的泥土上起的一道道裂痕似的。
我忍不住問道:“你痛嗎?”
我又問道:“那你嗎?”
說完,他竟然朝我跑了過來,我被他惡心得不了了,急忙跑了。
第二天,賈永剛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找到了我,他繼續向我討要草人。
“隻要把我的小命找回來了,我躲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主再找你?”他猙獰的說道。
他頓時尖起來:“一定是你拿著我的草人來詛咒我,我才變這個樣子的,隻要我拿回我的草人,我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