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笑,你怎麼能笑得出來啊?”熊勇惱火的從石頭上跳下來,發瘋的追趕我。
回到家後,我吃了飯,洗了澡,便研究起草人來。
我再拿著草人打量幾下,重點放在人臉上,越見越覺得奇怪,好像似曾相識的覺。
我研究到天黑,也沒有進展,索不想了,便睡覺去了。
我的意識忽然產生了一種朦朧,但我還能知道我現在睡在房間裡。不過我眼前有微弱的,能看得見一些模糊的景。
但我現在想也不了,我突然聽到了腳步聲,像是誰踮著腳尖在走路發出的輕聲。
我開始到恐懼,我想要喊,但是發不出聲音來,我張開了,卻連合上的力氣都沒有。
我坐起來的時候,發現手不見五指,急忙了枕頭裡的手電筒,開啟之後,慌照一下沒有發現房間裡有什麼異常,這才安心下來。
我下意識的又用手往床頭櫃去,一會兒便到了草人。
“我懂了,難怪我覺得它似曾相識。”我腦海靈一閃,立馬起床,匆匆披上服,離開了家。
現在是晚上十點鐘了,但建國村的夜晚不再死靜,街上有一些保鏢正在拿著手電筒走來走去的。
真是令人羨慕呀,要是我也有一個就好了,我夠了晚上沒有燈的日子。
我從外往裡看去,發現院子裡有四個人正在打牌,他們藉助兩盞煤油燈和天上的月照明。其中就有趙福奇,也有徐峰的影。
我見狀眉頭一皺,但還是走了進去。
趙福奇是個小胖子。
“我們這裡不歡迎你,滾。”這句話卻是從徐峰裡說出來的。
他也冷笑道:“我是福奇哥的好兄弟,好哥們!我的話也是他的話,你說我是誰呢?”
我笑道:“是關於你很重要的事,萬一你錯過了就會後悔得腸子青,這樣你也要趕我走嗎?”
我本來就是為了草人而來,也不願和他拐彎抹角了,便直接拿出了草人,放到了他們的牌桌上。
於是那四個人便好奇的觀察起草人來。
“我也覺得像,雖然是畫出來的,但是太傳神了。”又有人說。
我臉一沉的說道:“你放乾凈點,否則我讓你的屁和臉一樣腫。”
我說道:“既然我已經確定這個草人看起來像趙福奇了,留下來便沒有什麼意義了,草人還我,我便離開。”
“唉?”徐峰故意將草人移開,然後笑道,“既然這草人長得像福奇兄弟的,便是他的了,讓我們先研究研究。”
徐峰得意忘形的看著我,而我並沒有阻止他,在一旁站著靜靜地看他想要做什麼。
“哎喲,我怎麼覺得突然變得好冷呢?”趙福奇忽然雙手摟肩,並抖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