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故鄉的遭遇”，以及“靈異的來歷”。
“這個世界的結局”似乎也可以預見。在漫長的歲月裡，靈異代表的混亂最終徹底抹除掉所有秩序，整個世界迎來末日。
代表規則的半神也好。
疑似代表“象徵”的神隻也罷。
在更久遠的時間尺度上，祂們最終也都會走向寂滅。
因為。
規則本身也會消失。
象徵……
當一切都變成虛無，連“虛無”本身都會變成“無”。
更何況“象徵”這個概念。
不過。
這些都是極為久遠以後的事情，江橋感覺“這個世界的結局”，應該並不單純指的這種大尺度下的終結。
它應該還有“近期”的某種提示。
就比如：
【當你知道秘密時，秘密也就知道了你】
“秘密？”
“什麼秘密？”
“這個秘密難道還有意識不成？”
江橋有些疑惑。
但很可惜。
這“模擬器”就是個狗比籃子，長期充當謎語人。遇到事兒不僅不能解惑，而且還會給你帶來更多的疑惑。
“先不管。”
“等等看，雷靈那邊會發現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按捺住好奇。
江橋手指在掌心輕輕劃動了幾下。
下一秒。
一道暗紅色的符籙。
一閃而逝。
……
深層空間。
“看起來不像假的，全是真人。”唐恩目光掃過大街上的行人，臉上露出困惑之色。
他無法理解。
為什麼深層空間裏沒有厲鬼，反而有活人。
而且。
這些人還都是普通人。
“很正常。”
“不用大驚小怪。”
江橋從【模擬器】麵板上收回目光，看向劉媛媛說道：“你對歷史長河有瞭解嗎？”
按理說。
劉媛媛隻是個七階覺醒者。
絕大部分七階。
根本不知道“歷史長河”這個詞語意味著什麼。
就比如唐恩。
他就露出了疑惑之色。
自從來到這裏，他臉上的不解與困惑就沒消失過，屬於一花一木都是未解之謎。
但是。
江橋偏偏就開口問起了劉媛媛。
並且。
篤定她能回答。
果然。
劉媛媛聽到問話後，略做沉吟後，說道：“我對歷史長河瞭解也不多，隻是略有耳聞。隻知裏麵沉澱著從古至今所有發生過的事情。”
“無論大小，事無巨細，全都流淌其中。”
“除此之外，若是半神死亡，也可藉助歷史長河完成復活。”
“江兄的意思。”
“我們現在是在歷史長河之中？”
還說你知道不多！
江橋笑了一聲。
就剛才這幾句話，別說七階，就算普通九階都未必清楚。或許知道半神能從歷史回歸，但歷史長河裏有什麼，卻屬於一知半解，甚至完全不知。
能說出“無論大小，事無巨細”八個字。
就已經可以看出。
這女人對歷史長河相當瞭解，絕不是單純的有所耳聞那麼簡單。
不過他也沒拆穿。
而是繼續說道：“沒錯，我們現在應該在歷史長河中。而且對應的就是那座廢棄城市。這裏的每個人，都在歷史上存在過。”
“他們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也都在歷史上出現過。”
“我們來到這裏。”
“可以找到一些早已不為人知的秘密。”
說著。
他看向劉媛媛：“如果沒猜錯的話，你來之前應該就已經知道這裏藏秘密。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夠開誠佈公的談一談，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攤派了。
進入深層空間。
江橋不打算繼續兜圈子，直接點明瞭劉媛媛這一趟一定是帶著目的，並且對這裏一定有一些瞭解，絕不是兩眼一抹黑。
劉媛媛笑容依舊。
並沒有因為江橋的問題而有絲毫的變化。
似乎。
她從一早就知道。
江橋在某個時間段，一定會對他發出類似的詢問。
略作沉吟。
她緩緩開口說道：
“我確實知道這座遺跡，也知道遺跡源自冥紀元。我還知道廣場上那些神隻雕塑，乃是當年歸途研究所留在那裏的。”
“或者也可以說。”
“遺跡其實是歸途研究所建造，而這座廢棄的城市，當年也為歸途研究所掌控。”
“但我確實不知。”
“這裏的深層空間會有歷史長河。”
“我來這的原因，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歸途研究所的秘密實驗室。”
“那個實驗室代號‘旭日’。”
“它是研究所最重要的實驗室之一，研究專案涉及靈異最底層結構，並且取得過非常重要的突破。聽說找到了一條不同於覺醒者的全新道路。”
“研究所後來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招來了壽神，導致整個研究所幾乎被徹底摧毀。”
“但是在覆滅前夕。”
“他們就有所預感。”
“幾個最重要的實驗室，在那位研究所主任的秘密指揮下進行了搬遷。”
“其中包括‘旭日’。”
“它可能沒有被摧毀，而是保留了下來。”
“來魔人港之前我所掌握的資料全都指向實驗室，我也沒想到等真的進來以後，會出現歷史長河這種東西。”
劉媛媛將自己來魔人港的原因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沒有做隱瞞。
“歸途研究所？”
“旭日？”
“靈異最底層結構？”
“全新道路？”
江橋還沒說什麼，唐恩心裏卻猛地打了個突。
臥槽！
老子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事！？
左右看了看。
江橋和劉媛媛都沒有理會他。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正在懸崖邊上閉眼蹦躂，隨時都可能粉身碎骨。
“大佬。”
“你們講事，能不能瞞著我啊？”
他心中哀嚎一聲。
完蛋了！
聽了這麼多秘密，會不會被滅口？
就在他漸漸有些擔憂之時，忽然間，劉媛媛和江橋停止了交談，目光齊刷刷看向一輛剛剛駛入站台的長途大巴。
車門開啟。
一名穿著風衣，身形消瘦的男子，緩緩走了下來。
“嗯？”
“是他？”
江橋目光猛地一凝。
這男子……
他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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