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真不錯。”
姚虎一臉舒服的點了根煙，身上洋溢著聖賢的氣息。
“嗬嗬。”
江橋古怪的笑了笑。
8888冥幣一位的充氣人偶，不曉得這傢夥知道真相後會不會跳湖自殺。
嗯。
不幹凈了。
“好了，說正事吧。”
江橋揮了揮手，將包廂內的“姑娘”們攆了出去。
“咳咳。”
姚虎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女子的背影，這才收回目光，麵色一正：“我邀請大佬來花魁樓，主要還是因為這裏安全。”
“最近我接觸了幾個情報販子，順藤摸瓜迂迴打聽。”
“大致已經摸清飛魚寨進出港口時間。”
“以我對飛魚寨的瞭解。”
“他們的船最多隻能攜帶航行三四千公裡的燃料，這是因為飛魚寨最在意航速與敏捷，船不算大，功率卻很大。”
“船不大，所以裝載的燃料不多。”
“功率大。”
“消耗的燃料不少。”
“而且每次出巡，不可能把燃料都給燒光。”
“這樣的話……”
“按照我探聽到的訊息，他們每次外出一般十來天，這是去和回，加上中間逗留的總時間。”
“所以……”
姚虎頓了頓，用手指沾了點酒。
在桌子上圍繞酒杯畫了一個圈，指著說道：“以我對飛魚寨的瞭解，以及鏡湖的實際情況，通靈島應該就在這個範圍。”
“大約以灰霧港為坐標點，往外一千公裡的位置。”
“當然，這個範圍依然很大。”
“所以還需要進一步縮小，但相信就在這兩天就可以有眉目了。”
一通分析。
其中很多結論都來自推測。
換一個人的話，或許會讓人覺得是在瞎扯淡。
但是。
姚虎作為飛魚寨的成員。
一個內鬼。
以他對飛魚寨的熟悉，做出的分析就不再是無的放矢，而是有理有據了。
所以啊。
任何勢力都喜歡在別人家安插眼線。
多舒服。
跟打遊戲開圖似的。
“不過我也發現了幾個情報販子盯上我了。”
“所以這幾天我一直跟琥珀號上不同乘客出遊，聚會，一起玩耍。這樣我和大佬聚會，就不會顯得突兀。”
“花魁樓後台很大。”
“又是這灰霧港一等一的娛樂地。”
“我邀請大佬來這裏主要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讓情報販子看出我真正接觸的是誰。”
姚虎說道。
“那你還挺謹慎的。”江橋笑道。
這傢夥。
雖然是LSP，但畢竟之前是個水匪，警惕和多疑算是埋入了骨子裏。
可惜實力和層次太低。
不知道這花魁樓實則比大街上還危險。
那些情報販子確實不敢來這裏放肆，也不敢在這裏監視兩人，更因為他之前的種種鋪墊，不會懷疑他們之間的碰麵有什麼陰謀。
但是。
這花魁樓……
嗬嗬。
江橋看了一眼牆壁，木板裡竟然有一隻佈滿血絲的眼球和一雙耳朵。
此刻。
那耳朵豎起。
顯然正在監聽兩人的談話。
隔牆有耳！
江橋腦海中浮現出這個成語，覺得跟此情此景相當的搭配。
幸好。
姚虎雖然是個彩筆。
但他不是。
所這些玩意隻能看見江橋想讓它們看見的，聽見江橋想讓它們聽見的。
其他的啥也發現不了。
就在兩人談話間，窗外的天空突然暗了下去。
天黑了！
灰霧港有白天黑夜。
而且很規律。
但與鏡湖上一樣，這裏的白天黑夜切換很突兀，上一秒還陽光明媚，下一秒就夜幕降臨。
不過。
黑夜與起霧不同。
雖然最好不要待在街上，但行人還算從容不迫。
各自尋找附近的建築躲藏。
而花魁樓中的音樂與喧囂在停頓了一會兒後又再次響起，接著奏樂接著舞，沒有受到多少影響。
相反。
隨著部分人流湧入，生意反而比剛才更好了。
“鏡湖這邊的黑夜就是這麼突然。”
“一點準備都沒有。”
“不過荒原上大部分地區根本沒有黑夜，永遠都是黑白與灰，萬年不變。”
姚虎喝了口酒。
“聽說荒原以外的地方。”
“有的地區從白天到黑夜會有循序漸進的過程。”
“不過也是聽別人說的。”
“不知真假。”
“我從小生活在鏡湖邊，陸地上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都沒去過，更別說離開荒原了。”
靈異世界廣闊。
光是荒原就比整個藍星的麵積還大。
加上危險遍地。
邪祟橫行。
底層覺醒者大部分隻會生活在自己出生地附近的熟悉區域，中層的覺醒者纔敢在需要的時候跨越區域。
但也要做好隨時死亡的準備。
想要比較安全的跨越區域在靈異世界漫步，至少需要七階。
所以。
沒有七階的勢力。
永遠隻能在一隅之地當鄉下小霸王。
……
“見到一個朋友了。”
“你先坐。”
江橋沒有接姚虎的話，看了看外麵的天色，站起身離開了六樓。
下樓時。
他與一名渾身煞氣的男子擦肩而過。
“嗯？”
轉過頭。
男子已經去了七樓。
此人臉上戴著麵具，看不清長相。但從身上的氣息來看，恐怕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
按姚虎的說法。
普通客人最多隻能上六樓。
七樓是貴賓區，隻有在花魁樓消費到一定級別後纔有資格進入。
隻是。
這男子……
“有意思。”
趙寶元……他也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膽小嘛。”
江橋看了一眼七樓。
不止趙寶元。
裏麵還有幾名本地土著，以及一位看上去頗有貴氣的年輕人。隻是實力不算強，應該是灰霧港的某位大人物家的孩子。
“嗬嗬。”
搖了搖頭，這與他無關。
很快。
江橋離開了花魁樓。
“潛行者”帶來的效果，哪怕從正門離開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此時。
十分鐘前還熱鬧非凡的街道已經變得冷冷清清，隻有零星散碎的行人匆匆而過，抓緊時間前往附近的託庇所。
灰霧港的黑夜很特別。
為了防備出現意外，管委會在每條街上都建立了可以臨時躲避的建築。
稱為託庇所。
黑夜降臨，離住處比較遠的行人可以就近借宿。
本地人免費。
外地人則會收取一些費用。
不多。
每晚幾十冥幣。
當然。
你說我窮，幾十冥幣也沒有，我能不能先欠著？
嗬嗬。
灰霧港歡迎消費。
拒絕窮人。
你這麼窮，還是重新投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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