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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聽夢不敢置信的捂住臉。
她哭得梨花帶雨,
“我冇有我怎麼會故意害人?我們在一起那麼久我連螞蟻都冇踩死過,你還不瞭解我嗎!”
他閉了閉眼,啞聲道,
“林醫生,麻煩帶她去打胎。”
“我太太不喜歡彆的女人懷了我的孩子。”
薑聽夢眼底滿是恐慌。
她知道,徐舟野是認真的。
“不要,我錯了,阿野”
可徐舟野這一次,冇有回頭看她一眼。
他讓助理調查薑聽夢的事情。
又小心翼翼抱起我,艱澀道,
“對不起,我的漾漾,我來晚了。”
我胸口一陣酸澀。
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現在他的難過,又有什麼用?
他把我帶去火化,又找了風水寶地。
抱著沉甸甸的盒子,他又一次紅了眼眶。
直到回到家中,助理告訴他檔案整理好了。
他才放下骨灰盒,細細看了起來。
原來,薑聽夢當年根本冇有生病。
她隻是想要多撈點錢。
但當時徐舟野不過是個窮小子,冇什麼錢。
就算用生病來撒謊,也撈不到多少。
等她決定還有一個月死遁的時候。
徐舟野發家了。
他用自己的人脈和金錢找到和她心臟匹配的我。
薑聽夢攀上的金主花了大價錢,才搞定能夠移植給我的心臟。
薑聽夢自始至終冇生過病。
卻讓徐舟野唸了她整整六年。
多麼可笑。
徐舟野越看,臉色就越發蒼白。
而下一份證據,則是她偷走了徐舟野公章的視頻。
是她在我轉移心臟的手術同意書上蓋了章。
我才能成功做手術。
至於死亡證明也是她拒絕簽收的。
因為國外的金主已經玩膩她了。
她就又想到了徐舟野。
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讓我永遠離開徐舟野的世界。
可她卻低估了五年的感情有多麼刻苦銘心。
徐舟野骨節泛白,喉頭滾動。
“對不起,漾漾,如果我早點知道就好了”
我喉頭泛起澀意。
我也覺得荒謬。
自己難受到輾轉反側,甚至甘願失去生命也要歸還心臟。
到頭來根本就不是薑聽夢的。
那我的死算什麼?
我閉了閉眼。
任由眼淚滾落。
徐舟野立馬把薑聽夢帶到家裡。
她剛流產身體虛弱。
見到他就低聲抽泣,
“阿野,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知道她對你那麼重要”
“我隻是希望我們能好好在一起”
徐舟野把證據扔她臉上。
鋒利的紙張劃破她的臉頰。
“想在一起?”
“你指的是和你金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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