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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妍一起吃完早餐後,銳牛對今天週日的活動尚無想法,畢竟早上已經跟小妍玩得很開心了。
突然間,回想昨晚的宴客任務順利完成,同事們的笑聲猶在耳邊,但雪瀞那抹欲言又止的眼神像讓他有點在意。
她說有事想請他幫忙,卻又匆匆轉身離開,像在逃避什麼。
銳牛心跳微微加速,暗想:這女人,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她的溫柔笑意、若隱若現的鎖骨,還有那句輕聲的改天吧,像毒藥般勾得他心癢難耐。
他抓起手機,翻到雪瀞的聯絡方式,猶豫片刻,指尖按下通話鍵。
喂,銳牛?
雪瀞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清脆如風鈴,帶著一絲慵懶的溫暖。
這麼早找我,有什麼事?
她的語氣輕快,卻讓銳牛胯下不爭氣地一陣躁動。
昨晚你好像有話冇說完,銳牛清了清嗓子,語氣故作輕鬆,今天有空聊聊嗎?
你說有事需要我幫忙,我今天都有空。
他腦子裡閃過她昨晚低頭時,長髮滑過白皙脖頸的畫麵,心頭一陣酥麻。
雪瀞輕笑,聲音像蜜糖般甜膩:好啊,下午三點,來我家。
位置你知道,彆遲到哦。
她結束通話電話,留下一串輕快的餘音,像是故意撩撥他的神經。
下午三點,銳牛站在一棟高檔公寓樓前,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陽光,門口的噴泉潺潺作響,透著低調的奢華。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緊張,按下電梯按鈕。
他踏進雪瀞的公寓,客廳寬敞明亮,米白色沙發上散落幾本時尚雜誌,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陽光灑在原木地板上,映出溫暖的光澤。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茉莉花香,雪瀞穿著一襲白色連身裙,裙襬輕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
長髮微濕,披散在肩,像是剛洗完澡,散發著洗髮精的清香。
來啦?
坐吧。
雪瀞指了指沙發,轉身去廚房端來一壺花茶,茶香撲鼻,清新怡人。
她坐下,雙腿交疊,裙角微微上滑,露出白皙的小腿,誘得銳牛心跳加速。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到茶杯上,暗想:操,這女人是故意穿這麼誘人吧?
上次夜魔的事,真的謝謝你。
雪瀞放下茶杯,眼中閃著真誠,聲音溫柔,如果不是你果斷出手,我可能真脫不了身。
她撩了撩頭髮,鎖骨在陽光下閃著光。
銳牛擺擺手,咧嘴一笑:那傢夥罪有應得。他想起雪瀞被夜魔困住時的驚慌模樣,心裡一陣慶幸。
雪瀞輕笑,語氣一轉,帶著一絲狡黠:不過今天找你來,是有彆的事想請教。
咱們來賭一局怎麼樣?
賭**。
她傾身向前,裙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抹乳溝,眼神閃著興味,像隻小狐狸。
賭**?銳牛挑眉,心裡一陣好奇,隱約覺得這場賭局不簡單。說說看,怎麼賭?
雪瀞傾身向前,眼中閃過一抹興味,聲音清脆:簡單來說就是揭露自己的**,誰的秘密更勁爆,誰贏。
輸家必須執行約定好的賭注,或者所也露的**都歸對方擁有。
我說這規則不太好懂,有點抽象。
雪瀞麵露笑容帶著一絲挑戰:如果確定來一局的話?咱們先來一局練習局試試。
銳牛心跳微微加速,腦子飛快盤算:這女人葫蘆裡賣什麼藥?不過,試試也無妨,說不定能套出點什麼。他點頭,語氣輕鬆:好,來吧。
雪瀞拍了拍手,笑得像隻小狐狸:賭局開始!
話音剛落,銳牛腦子一陣眩暈,視線模糊,精神彷彿被吸進一個奇異的空間。
四周變成一間教室大小的房間,牆壁泛著冷白色的光,正中央浮現一個半透明的螢幕,上麵顯示確認賭注四個字。
這什麼情況?銳牛瞪大眼,心跳加快,卻故作鎮定。這是….你控製的?
雪瀞站在他對麵,白色裙子在詭異的光線下輕輕搖曳,笑容依舊溫和:嚇到你了?
我隻可以發起賭局,但是賭局的進行跟判定我無法控製就是了…。
她的語氣輕鬆,帶著一絲試探。
銳牛心裡一震,她這話什麼意思?但他表麵不動聲色,擠出個笑:賭注呢?你先說。
雪瀞撩了撩頭髮,語氣隨意:我贏了,你給我一塊錢。她笑著看向銳牛,像是故意把賭註定得簡單。
銳牛挑眉,心想這也太小了吧,脫口而出:我贏了,你當我一天的女友,陪我聊聊天,陪我逛逛街,怎麼樣?
他腦子裡閃過雪瀞坐在他身邊,輕聲細語的畫麵,心裡一陣期待。
雪瀞愣了愣,覺得銳牛說的簡單,但不知道會不會到時會被要求跟男友睡覺,但雪瀞隨即咯咯笑出聲:一塊錢對一分鐘這賭注也太不對等了吧?
這樣的賭注我不同意。
銳牛笑了笑:也是,那改成我贏了,你當我一分鐘的女友。這樣如何?
雪瀞也笑了笑:一分鐘女友?這要求還行。成交!她點頭,螢幕閃動,顯示賭注確認,隨即跳出揭露二字。
雪瀞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神秘:我有『以**為賭注』的能力,能把人拉進這空間,進行賭局。
銳牛說道:我暗戀你好多年了!
雪瀞噗嗤一笑,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暗戀我?
你這算是趁亂告白嗎?
雪瀞雖然一直有這樣的感覺但從未被銳牛證實,如今被這樣直接告白還是蠻驚喜的。
她停頓,目光掃過銳牛,決定追加一個**:我是不婚主義者,我不是同性戀,我可以與男**談,但我之前在性方麵達到了厭男的程度,看到或想到男人的**我會覺得不舒服。
她的語氣輕鬆,卻像丟下一顆小石子,激起一陣漣漪。
銳牛心頭一動,雪瀞的**對銳牛造成蠻大的衝擊,心想雪瀞是對我剛剛趁亂告白的迴應嗎?
但是雪瀞剛剛說我之前在性方麵達到了厭男的程度,她說的是之前,那現在呢?
開始不再性方麵厭男了嗎?
可以接受看到男生的**或是親密接觸了嗎?
銳牛也追加一個**:我的心房子其實是全款買的,冇有貸款。
語畢覺得這**相比雪瀞的真的有點弱……。
不過賭注才一塊錢,練習局輸了就輸了。
兩人確認不再追加**後,螢幕閃動,顯示判定。五秒倒數後,雪瀞頭頂飄下綵帶,銳牛這邊的燈光暗了下來,顯然他輸了。
雪瀞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語氣輕快:你輸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履約賭注給我一塊錢。
或是剛剛你揭露的暗戀我跟全款買房的**權就歸我了。
銳牛問道:**權歸你的意思是?
雪瀞笑說:就是我可以隨意使用你的**,我要賣錢要散佈你都無法阻止而且被其他人問到的時候你隻能證實這是真的,不能否認。
順帶一提,經過賭局確認後這就不是你可以控製的了。
銳牛說:那我選擇給你一塊錢。
就在銳牛選擇的後,兩人的精神似乎回到了原本的空間,回到了雪瀞的家中。
雪瀞笑說:練習局結束,給錢吧!
銳牛翻了個白眼,從錢包掏出一塊錢,然後又放了回去說道:那我就不執行堵約會怎麼樣?
此刻開始,銳牛的內心突然感受到一種恐懼感與危機感,就像是被凶狠的追債人上門討債的那種恐懼感及無力感,這種感覺不敢說很強烈,但是持續不斷的恐懼感讓人很不舒服。
這什麼鬼感覺!他低聲嘀咕,連忙把錢塞進雪瀞手裡,壓力瞬間消失,像是從一場短暫的噩夢中醒來。
雪瀞接過錢,笑著搖頭:輸了不執行賭注,這種恐懼感跟無力感會一直跟著你,雖然不會真有危險,但惠持續性且不間斷的伴隨你,非常難受。
她起身,裙子輕輕搖曳,語氣依舊輕鬆:還有,透過賭局會得知賭局中的所有秘密,但是秘密無法外傳,說也說不出,寫也寫不下。
雪瀞讓銳牛試著說出或寫下雪瀞不婚的原因,卻發現舌頭像被綁住,一個字都吐不出,手也無法寫出相關內容。
他瞪大眼:這能力也太詭異了吧!
雪瀞咯咯笑,坐回沙發,雙腿交疊,笑容溫和:所以在這空間裡,揭露**很安全,保證不外傳。
除非**不再是**的時候,例如我公開自己之前在性方麵厭男,你就能說了。
她停頓,眼中閃過一抹挑戰:但假**不行,比如你在賭局中揭露的**是說你是億萬富翁但實際上卻不是,判定時會直接判輸,假**會被告知。
而且輸家的執行賭注或是讓贏家取得**權的就會讓贏家決定了。
他點頭,語氣輕鬆:這必須得雙方同意吧?不然也太離譜了。
雪瀞點頭,笑容帶著一絲自信:對,必須雙方同意。賭注太小,冇人會說大秘密,像剛剛一塊錢,誰會抖出什麼大事?
雪瀞起身,語氣一轉:準備好了嗎?咱們正式開始!
兩人的精神再次被吸進那個一間教室大小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