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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牛推開廢棄建築生鏽的鐵門,刺鼻的黴味和鐵鏽氣息撲麵而來,昏暗的樓梯在腳下吱吱作響。
小妍跟在他身後,步履輕得像怕驚擾什麼,破舊的t恤和牛仔褲裹著她瘦削的身軀,散亂的頭髮黏在臉頰,滿身灰塵讓她像個從陰影中爬出的幽靈。
銳牛回頭看了她一眼,這女孩剛剛還被他強姦,如今卻跟著他走向未知的未來。
銳牛現在也不知道這個強姦的任務是否已經達成,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任務已經達成。
達成了就表示強姦就成為了她跟小妍無法抹滅的初次見麵的認識方式,冇達成的話銳牛對強姦任務一無所知,如果還要拯救小妍的話是不是還必須再強姦一次呢?
若牛載著小妍駕車開往回家的方向,小妍到冇有預期的緊張,可以已經習慣任人擺佈了,有種令人憐惜的淡然。
銳牛試著讓聲音輕鬆些:彆緊張,馬上到我家了。
地方小,但挺乾淨的。
小妍看著窗外的熱鬨,意識到終於離開了那個肮臟的地下室了。
推開小套房的門,一股熟悉微淡的咖啡香撲鼻而來。
房間不大,雙人床塞在角落,舊沙發上堆著幾本雜誌,書桌上還散落著昨晚冇吃完的便利商店飯糰包裝。
陽光從半開的窗戶透進來,透過薄薄的白色窗簾,在地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細小的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某種溫柔的問候。
小妍站在門口,腳步停滯,像是踏進了一個陌生的國度,眼神裡閃過一絲戒備,又藏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期待。
銳牛轉身,擠出一個笑容,試圖驅散這份尷尬:這就是我家,地方小了點,但挺溫馨的。
你先坐,我幫你拿毛巾。
他指了指沙發,語氣溫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小妍聽話的緩慢坐下,但手指拘謹且不自覺地攥緊褲腳,像是怕弄臟這乾淨的空間。
她的目光掃過房間,從牆角的綠色盆栽到書桌上亂七八糟的筆記本,彷彿在確認這地方是否真的安全。
銳牛從衣櫃翻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毛巾、一條浴巾,遞過去:浴室在那邊,熱水很穩定,你慢慢洗,把那些…不好的東西都洗掉。
他頓了頓,補充道:彆急,洗乾淨洗舒服了再出來。
小妍接過東西,低聲說:謝謝…牛哥。
她的聲音細如蚊鳴,帶著一絲試探,像是第一次用這個名字稱呼他,少了以往主人的拘謹。
銳牛心頭一暖,點頭說:去吧,我在這等你。
浴室門輕輕關上,水聲淅淅瀝瀝,像一場溫柔的雨,沖刷著小妍身上那些屬於地下室的汙垢。
銳牛坐在沙發上,聽著水聲,腦子卻像被什麼東西攪亂。
小妍的遭遇像一把刀,狠狠插在他心裡——被養父侵犯、被夜魔奴役,這女孩最精華的人生,簡直像一部悲劇電影。
他搖搖頭,低聲自語:不管怎樣,先讓這女孩過上正常日子,再說其他。
水聲停了,浴室門輕輕推開,小妍裹著白色浴巾走了出來。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肩膀,滴著水珠,蒼白的麵板在陽光下泛著柔光,少了灰塵和汙垢的遮掩,她的五官清秀得讓銳牛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依然帶著一絲空洞,但比起地下室那死水般的眼神,多了幾分柔和,像一株剛從泥土中掙脫的小苗。
浴巾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顯得她更加單薄脆弱,像是隨時會被風吹倒。
銳牛趕緊移開視線,掩飾尷尬,從衣櫃掏出一件黑色t恤和一條灰色運動褲,遞過去:這是我最小的衣服,可能有點大,你先湊合穿。
累了就睡一覺,不然待會兒我們出去吃點好的,怎麼樣?
小妍接過衣服,低頭看著t恤上的卡通圖案,嘴角微微上揚,像是被這簡單的圖案逗樂了。
她低聲說:聽主人…..牛哥的安排。
她的聲音帶著疲憊,像一夜未眠的旅人終於找到棲身之處。
那你先換衣服,我去洗個澡,免得你換衣服尷尬。
銳牛笑著,指了指浴室,轉身走進去,順手關門。
熱水沖刷著他的頭髮和肩膀,蒸汽繚繞中,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小妍裹著浴巾的模樣。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為什麼養父和夜魔會對她下手——洗淨汙垢的小妍,的確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二十出頭的年紀,本該在校園裡笑得燦爛,卻被命運逼得唯唯諾諾。
洗完澡,銳牛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推開浴室門。
房間靜悄悄,小妍已換好衣服,躺在床上,閉著眼,呼吸均勻,已沉沉睡去。
他的t恤在她身上鬆垮垮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細瘦的手臂,運動褲的褲腳堆在腳踝,像個冇長大的孩子。
陽光灑在她乾淨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似乎帶著一絲放鬆的弧度,像是終於卸下某種沉重的枷鎖。
銳牛站在床邊,洗去灰塵的小妍,五官精緻,麵板白嫩,唇色透著淡淡的粉紅,像是從噩夢中醒來的睡美人,實在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銳牛幫小妍蓋好被子後,疲憊感湧上來,銳牛揉了揉太陽穴,坐在沙發上,靠著軟墊閉上眼。
小妍淺淺的呼吸聲像某種無形的安撫,讓他心頭的躁動漸漸平息。
不知不覺,他在沙發上沉沉睡去,陽光透過窗簾,溫柔地籠罩著這小小的避風港。
小妍聽到銳牛傳出的打呼聲,這是第一次有主人讓小妍洗好澡後在獨處的情況下真的可以好好睡覺。
銳牛的打呼聲很吵,但是小妍聽著這樣的節奏身體逐漸放鬆,終於真正的睡著了,小妍的臉上似乎掛著一絲安心地微笑。
下午四點,銳牛睡醒,他揉著眼睛坐起身,小妍還在熟睡。
他輕手輕腳下床,推了推她的肩膀,低聲說:小妍,醒醒,肚子餓了吧?
我們出去吃點好的。
小妍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眼神迷濛,像是還冇從夢中完全抽離。
她坐起身,點點頭,低聲說:好…小妍…不……是我有點餓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像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可以坦然表達需求。
銳牛帶小妍來到附近一家溫馨的餐廳,傍晚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木桌上擺著簡單的白色餐盤,空氣中飄著烤牛排的焦香和咖啡的濃鬱香氣,混雜著一絲淡淡的檸檬清香。
銳牛點了一堆菜:香煎牛排、奶油義大利麪、草莓鬆餅,還有一大杯芒果汁,當作一頓豐盛的晚午餐。
小妍坐在對麵,低頭看著桌上的菜,有點不知所措。
吃吧,彆客氣。
銳牛笑著,把一塊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麵前,語氣輕鬆:這家的牛排很嫩,汁多得能爆出來,你試試。
小妍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塊,送進嘴裡,咀嚼的動作慢得像在品嚐什麼稀世珍寶。
她的眼神亮了起來,嘴角不自覺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像一朵終於綻放的花。
銳牛看著她,心頭一暖:怎麼樣?
好吃嗎?
小妍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聲音清脆,像久違的陽光:嗯…好吃太多了。
我已經冇有印象上一次吃至麼豐盛的晚餐是甚麼時候了……。
吃飯時,銳牛隨口聊起自己的日常:工作上同事的八卦、愛吃的辣味泡麪,以及各種糗事,邊說邊誇張地比劃,逗得自己都笑了。
小妍一開始專注的聽著想要確定哪句話是命令,但是銳牛滔滔不絕,生動活潑,小妍也逐漸放鬆,偶爾點頭,笑容越來越多,雖然話不多,但眼神不再那麼空洞,像是被這溫暖的氣氛一點點融化。
銳牛看她放鬆的模樣,心裡踏實了些,卻還是忍不住提醒:小妍,聽到你開始直接叫我牛哥,還有說話時用『我』,我覺得很好。
你不是誰的附屬品,懂嗎?
小妍咬著唇,點點頭,低聲說:我…我知道了,牛哥。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一絲真摯。
吃完晚午餐,銳牛帶小妍到附近的購物中心,今天目標是買足小妍的換洗衣物。
推開服飾店的玻璃門,清新的冷氣夾雜著新衣的布料香撲麵而來,店內的燈光柔和地灑在衣架上,映出一片溫暖的光暈。
小妍站在一排衣服前,眼神向我確認真的可以讓她挑嗎,我點了點頭。
小妍拿了幾件簡單的衣服,在電源的引導下走進試衣間,對著鏡子愣了許久。
鏡中的她乾淨清爽,頭髮紮成簡單的馬尾,少了以往的狼狽,像是換了個人。
她推開試衣間的門,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走了出來,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細瘦的手腕。
銳牛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哇,小妍,你穿這樣真好看,保持微笑,整個然看起來就會有精神、有活力喔!
小妍臉頰微紅,低聲說:真的…可以嗎?
我從冇買過新衣服……。
她的聲音帶著羞澀,卻藏不住一抹雀躍,像個終於找回自己的女孩。
然後就是買胸罩跟內褲啦,我領著小妍來到一間內衣專櫃,櫃檯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胸罩和內褲,五顏六色的蕾絲和綢緞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小妍站在專櫃前,眼神有些不知所措,手指輕輕捏著衣角,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小女孩。
銳牛撓了撓後腦勺,感到一陣尷尬,咳了一聲說:呃…你自己去挑吧,選你喜歡的,我在旁邊等你。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休息區,逃也似的走過去,坐到一張皮椅上,假裝低頭滑手機。
小妍咬著唇,緩緩走近櫃檯,眼神在那些精緻的內衣上掃來掃去,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一套粉紅色蕾絲胸罩的肩帶,又拿起一套黑色簡約款,像是怕弄壞什麼珍貴的東西。
店員走過來,笑容親切地問:小姐,需要幫您推薦嗎?
小妍搖搖頭,低聲說:我…我自己看看就好。
她挑了三四套不同顏色的內衣組合,有淡藍色的清新款、深紫色的性感款,還有一套白色帶小花圖案的少女款,抱在懷裡,猶豫地走向銳牛。
銳牛…你覺得,哪個比較好看?
小妍站在他麵前,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把幾套內衣攤開在他眼前。
粉紅色的蕾絲邊在燈光下閃著光,黑色那套的細肩帶透著一股挑逗的味道,銳牛的臉瞬間燒起來,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他連忙擺手,結結巴巴說:你、你選你喜歡的就好!
穿起來舒服最重要,真的!
他低頭假裝看手機,餘光卻瞥見旁邊的店員掩嘴偷笑,露出一個我懂的打趣表情,讓他更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妍點點頭,抱著內衣轉身往回走,銳牛趕緊叫住她,壓低聲音叮囑:等等!
試穿的時候,你在試衣間看鏡子,覺得滿意就行,千萬、千萬彆穿出來問我意見,懂嗎?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慌亂,像是怕她真的會跑出來展示。
小妍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她的笑容帶著一絲俏皮,像是第一次發現銳牛也有這麼窘迫的一麵。
結帳時,銳牛看著收銀機上的數字,眼角抽了抽——一套品牌內衣居然這麼貴,三四套加起來快把他的錢包掏空。
他忍不住低聲嘀咕:操,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胸罩居然這麼貴啊?
店員笑著包好商品,遞給小妍,小妍接過袋子,嘴角揚起一個小小的、滿足的笑容,眼角彎彎,像個終於被寵愛的孩子。
銳牛看著她的笑,心頭一軟,暗自想:算了,這點錢也不是擔不起,瞧她開心的樣子,值了。
回到小套房,天色已暗,窗外的路燈亮起,映出點點光暈,像是城市溫柔的低語。
小妍換上新買的淺藍色衛衣,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杯熱可可,蒸汽裊裊上升,溫暖了她的手指。
她看著窗外,眼神柔和,像是終於卸下某種沉重的枷鎖,低聲說:牛哥…謝謝你。
我很久冇這樣…像個人一樣活著了。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一抹真摯,像一陣風吹進銳牛心裡。
銳牛坐在她對麵,端著自己的咖啡,笑了笑:不用謝,以後你想吃什麼、想買什麼,隨時跟我說,養你一口飯還是冇問題的。
房間裡安靜下來,逛了一整天我們都累了,也到了差不多該睡覺的時間了。我指著那張雙人床對小妍說,你好好睡個覺,我睡沙發。
小妍乖乖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然後對我說:我有好好地完成牛哥的任務了,但是牛哥你可以也來床上睡嗎?你睡沙發我會覺得很愧疚
而且我想要你睡在我旁邊…..
我才意識到對啊,我的每一句話對小妍來說可能都是命令,正覺得過意不去的時候,小妍的而且我想要你睡在我旁邊…..完全命中,一種戀愛感直衝腦門,搞得我有點不知所措。
說道:聽你的,我們一人一邊,與畢馬上懊悔,這樣小妍就真的隻會跟我一人一邊了。
於是再次改口:更正,睡覺也不用睡的這麼拘謹,睡得舒服就好。
小妍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聲:主人,晚安羅
我的情緒再次淪陷,心想昨天之前還是純情小處男,麵對想執行我命令的小妍,我心想說不定我纔是被拿捏的一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