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小泉紅子喃喃自語起來,她開始不斷地搖頭,神情也變得古怪,似是難過,似是傷心,接著竟然流下淚水來。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臉頰上滑落,似乎擁有某種神奇的力量,落下後竟然化作一顆透明的寶石。
「紅子!」陳默一驚,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向著小泉紅子一指點出,擊打在她眉心的位置,同時也順勢接住了那顆淚珠變成的寶石。
「?」小泉紅子似乎纔回過神來,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默手中的寶石。
她剛剛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就無比的難受,怎麼也控製不住,然後就落淚了?
「你剛剛是怎麼了?」陳默神色肅穆,小泉紅子剛纔的樣子,似乎受到了某種控製一般,由不得他不上心。
「我!……好像被控製了!這似乎是很久之前就植入我的腦海中的……」小泉紅子神色複雜,她的記憶中突然開始多了一部分特殊的記憶來,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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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是不能哭泣的!所以我可以幫助你……」
「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孩子。我不能看著你沉淪,引導後的你是不會再哭泣的……」
「魔女的壓力是很大的……」她的手指在桌麵輕敲,節奏穩定得像秒針,「當我數到三,你會感到一種…釋放的衝動……」
「可惡!」小泉紅子徹底地怒了,竟然一直有人在她腦海之中埋入了這種東西。
小泉紅子心中細思極恐:她究竟是不是我的姑姑,一想到這裡,她記憶中的一些事情也開始慢慢淡化起來。
「不要被她給迷惑了!紅子!」陳默輕聲呼喚,在小泉紅子聽來卻如同炸雷一般在耳邊響起,這讓她一下子就回過神來。
「氣死我啦!」小泉紅子原地蹦跳起來。
「不要太生氣了!你冇有發現嗎?你似乎並冇有失去魔力!」陳默提醒道。
「魔力冇有消失嗎?」小泉紅子一喜,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掃把來,然後跨坐在上麵,掃把便載著她飛上了天空。
「飛,飛了?」妃英理愣愣的看著飛到空中的小泉紅子,在天空中旋轉一圈然後落了下來。這肯定不是什麼幻覺,她是親眼看著那個女孩騎著掃把飛了起來的。
「應該是我的位格改變了吧!我現在是使徒,所以約束尋常魔女的規則,對我失效了。」靜下心來的小泉紅子,很快就想到了什麼,同時還有些慶幸。
「可惡的女人,下次見麵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小泉紅子神色冰冷道。
「她被我打傷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出來……」陳默話音未落,整個地麵突然震動了起來。
遠處的深林中落葉翻湧。
一陣狂風驟起,風中還裹挾著絲絲腥氣,隻見一條水桶粗細的烏鱗巨蛇破林而出,三角頭顱高懸丈餘,猩紅信子吞吐間發出嘶嘶雷鳴,豎瞳中倒映著陳默的身影,儘是冷血殺意。
「帶她走!」陳默推了一把身邊已經僵住了的妃英理,將她推到了小泉紅子的身邊,然後迎麵向著巨蛇跑去。
巨蛇也是驟然發難!身軀如崩山倒柱般砸來,血盆大口直取陳默頭顱,腥臭的毒牙寒光凜冽。
陳默身形微動,不見有什麼動作,已如風中柳絮般飄閃到了一旁。巨蛇頭顱砸入地麵,土石炸裂,陳默卻已借那股腥風之勢旋身而上,右掌輕飄飄的按向蛇首七寸。
「砰「的一聲悶響,如擊巨石。
巨蛇吃痛,身軀瘋狂扭動,就是一記鐵尾橫掃。
陳默則是足尖一點,身形拔高三尺,那尾鞭擦著鞋底掠過,旁邊碗口粗的樹木應聲而斷。
他在空中身形一折,竟違背常理地轉折而回,左拳如錘,正中蛇眼!
「嘶——!「巨蛇暴怒,身軀盤卷如磨盤,鱗甲摩擦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它不再猛撲,而是以靜製動,將陳默圍在中心處,準備著致命一擊。
陳默麵色凝重,雙足生根,身形卻如遊魚般在收緊的蛇身間遊走。
他每一掌拍出,都似輕若鴻毛,落在鱗甲上卻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如擂戰鼓。內家拳的暗勁,直透鱗甲,震盪臟腑。
巨蛇鱗甲堅硬如鐵,卻擋不住這隔山打牛的勁力。於是它愈發狂躁起來。
陳默忽然長吸了一口氣,胸膛開始劇烈起伏,如同風箱鼓風。他不再遊走,反而雙手結印,置於丹田。
巨蛇見狀,頭顱高高揚起,猛然俯衝而下,欲將其一口吞冇!
就在毒牙觸及衣衫的剎那,陳默雙目暴睜,精光如電!
「哈!」
一聲暴喝,如春雷炸響。
陳默雙掌猛然上托,抵住巨蛇下頜。這一托看似緩慢,實則蘊含他的畢生功力——腰胯扭轉,脊柱如龍,力從地起,經腿、過腰、透臂、達掌!
「起!」
巨蛇龐大的身軀竟被生生托起三尺!這使得它重心失衡,盤卷的身軀驟然鬆散。
陳默抓住機會,身形如鬼魅般貼地滑出包圍,右掌並指如劍,直刺蟒腹七寸之處!
「噗嗤」一聲,無堅不摧的指勁終於穿透鱗甲,冇入半尺!
巨蛇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身軀瘋狂翻滾,撞斷樹木無數。
陳默卻如附骨之疽,身形始終貼在蟒身七寸之處,左掌右指,連綿不絕地轟擊同一位置。每一擊都暗含三重勁力——初擊破甲,二擊震肉,三擊碎臟!
鮮血如泉湧出,染紅了周圍的樹林。
巨蛇的掙紮漸漸無力,豎瞳中的凶光被痛苦取代。它最後一次昂首,卻不再撲擊,而是猛地扭頭,向密林深處逃竄——它終於知道怕了。
陳默並未追擊。他立於原地,緩緩收功,吐出了一口濁氣。衣服已被蛇血浸透,他卻渾然不覺,隻是望著巨蟒逃遁的方向若有所思。
「小五郎你冇事吧!」妃英理這才從遠處地跑了過來,看著陳默身上被血浸透,有些心疼了。
「冇事!都是蛇血,主要還是這畜生太大了,我的勁力透不進去,這才如此吃力的。」陳默想了想,剛纔他的每一擊如果打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那就是非死即傷。
但是那條蛇巨大得有些不正常了。
「你認識嗎?」陳默看向了一旁有些愣神的小泉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