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難波布袋神社。
門口抽籤處,毛利蘭和兩個女孩湊在一邊說著悄悄話,另外一邊是陳默帶著柯南和服部在那邊抽籤。
「叔叔,你是不是在思考基德的預告函?你也覺得他們的解讀有問題吧!」柯南來到陳默麵前,忍不住上前尋問道。
「???」陳默一臉疑惑的看向柯南,基德的預告函?那是什麼呢?他為什麼要知道?他又不是來抓基德的。
而且這些天的瞭解,他對怪盜基德也有了很多認識,這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小偷,盜而取之!像極了武俠故事裡麵的楚留香,而且人家還是拿完後,又會把東西歸還!真正想抓他是警察廳那群一直被耍的警察,還有就是喜歡拔人隱私的偵探。
陳默是閒得蛋疼纔會去想什麼的預告函,他其實還是在想著怎麼賺錢,鈴木史郎算是一個身體不錯的中年人了,也冇啥小毛病,畢竟人家那麼有錢,肯定是有自己的醫療團隊定期護理的,平時也注意身體的保養。畢竟有錢人是最惜命的。
不過呢,陳默還是發現了一個這個年紀的中年人常見的,但是又不算太嚴重的問題,「腎陽虧虛」,症狀表現就是有點不持久……
「對了,我還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陳默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一瞬間的古怪,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其他重要的事情?叔叔已經解開了基德的預告嗎?」柯南一臉的好奇。
「冇有!」陳默一臉嫌棄的將柯南拎起來,隨手就丟給了服部平次,「你照顧一下這個小鬼,我還有其他事情。」
「?」服部平次接過柯南很是疑惑,「毛利老師不和我們一起去破解暗號嗎?」
「……」陳默無語了,偵探們都是一個毛病啊。
「你們和小蘭說一下,我先走了。」陳默擺擺手,轉頭向著另外一邊就離開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服部平次放下柯南,一臉狐疑的打量著他。
「哼!」柯南一聲輕哼,他隻是猜測毛利叔叔跟基德的關係,畢竟上次已經抓到基德了,但是毛利叔叔還是放走了他。所以這纔有意試探一下毛利叔叔對預告函的看法,冇想到竟然直接就拋下他,一個人離開了。
「哎!你這個小鬼。」服部平次不開心了,眼前的小鬼絕對有問題,竟然還擺臉色給他看,於是……
服部平次舉起右手向著柯南頭上敲去,不過這一下他就愣住了,因為他隻敲到一個虛影,柯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的另外一邊。
「你以為我會那麼容易被你打到嗎?」柯南一臉的得意,他的步伐已經大成,除了毛利叔叔,其他人根本是連他的影子都摸不到的。
「可惡的小鬼!」服部平次無比的生氣,也明白剛剛毛利老師為什麼要把柯南「丟」給他了。
……
另外一邊,陳默經過一番思索之後,決定直接去找鈴木史郎,實在是他怕自己隨意變化個樣子,連鈴木史郎的麵都見不到。
「董事長!毛利先生說有事要找您。」一間獨立的辦公室中,西野真人快步來到鈴木史郎麵前,恭敬地匯報導。
「請他進來!」對於這個聽女兒一直提起,很厲害的名偵探,鈴木史郎還是很重視的。
「毛利先生,你是不是對預告函的暗號,有了新的發現?」鈴木史郎一見到陳默就好奇地問道,因為這個時候他實在想不到毛利小五郎找他有什麼其他原因。
不過陳默的回答卻讓他有些意外,「不是的,我是特意來找你的鈴木董事……」
半個小時後,陳默走出了這間獨立辦公室,深深撥出一口氣,雖然氣血消耗有點大,但是鈴木史郎果然冇有讓他失望,一億日元到手。
剛開始鈴木史郎是不怎麼相信的,準備隨便丟個幾百萬將他打發了,陳默無奈之下,隻能用了一些手段。果然,他冇有看錯,鈴木史郎能成為鈴木財團話事人,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此刻,辦公室裡的鈴木史郎則是一臉輕鬆的坐在躺椅上,麵色無比紅潤,就連眉眼間的皺紋都少了不少。
鈴木史郎現在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好,彷彿回到了他壯年的那個時期。整個人都特別輕鬆。
「董,董,嘔!……」秘書西野真人剛剛進入辦公室就聞到了一股惡臭,差點就吐了出來,不過還是強忍住了。他懷疑董事長是不是在辦公室裡煮屎了!不然怎麼會這麼臭呢!
「西野啊!快去給我準備洗澡水。」鈴木史郎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一層油漬和黑泥,這味道實在是太酸爽了,他也有些忍不住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是打死都不敢相信,真的有傳說中的洗經伐脈,而且隻要幾根小小的銀針就能辦到,剛剛那種感覺,真是奇妙啊。
「銀針,銀針,難道是他?」鈴木史郎腦海中思緒不斷,又似乎想到了什麼。
此刻,他的腦子裡已經不是什麼怪盜基德了,那個回憶之卵丟了就丟了,這個叫毛利小五郎的人,他要想辦法交好才行。
畢竟這是一個可以在關鍵時刻,救自己一命的人。
……
「接下來就是找到那個叫浦思青蘭的女人了。」陳默走在街道上,心中思考著。
那個女人身上有著很濃重的殺氣,身上的肌肉也分佈很勻稱,有長期練習格鬥的痕跡,還有眼神中偶爾透露出的冷漠,陳默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她會是那個最大的變數。
於是陳默拿出了電話,直接就打給了小泉紅子。
冇錯!他是冇有辦法知道浦思青蘭的情況的,但是小泉紅子可以啊,她是可以召喚魔神「路西法」進行預言的。陳默在魔女城堡就看到過幾次。
「當黑夜籠罩著白晝,在唯一的亮光下,陰影中的毒蛇,將顯露獠牙,華麗的白色跌落深淵。」這是小泉紅子轉述「路西法」的話。
「???」陳默是一頭霧水,可人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