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外麵就是一陣的驚叫聲傳來。
柯南和服部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這個熟悉的聲音,這個經常在案發現場聽到的聲音,於是兩人直接就跑了出來,隨後是阪田佑介和毛利蘭,陳默則慢條斯理地跟了上去。
阪田佑介看著最後出來的陳默有些好奇了,這個人真的是很厲害的偵探嗎?為什麼一點都看不出來很厲害的樣子。
此時,街道的地上正仰躺著一具被刀子刺穿胸口的男子,男子麵色驚恐,腹部還被綁了一圈的繩索。
「叔叔,聽目擊者說,這個人好像是從樓上掉下來的。」柯南在一旁匯報第一手資料。
陳默撇了一眼屍體,結合剛剛聽到阪田佑介的通話,陳默向樓上看了看,哦!原來是這樣啊!
「樓上麵好像有人。」服部平次也注意到最後跟過來的陳默,順著陳默的視線看去,發現有個人影正在樓上天台上。
「阪田警官請立刻聯絡警局。」交代了一句,服部平次和柯南同時向樓梯口跑去……
不一會兒,兩人同時下來,還帶回了樓上的人。
這是一箇中年大叔,整個人顫顫巍巍的,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我隻是被人打電話叫上去的,說有可疑的人在樓上,真的不是我推他下來的啊……」他向著眾人極力辯解起來。
「叔叔,你怎麼看?」柯南一臉沉思的來到陳默旁邊,下意識的詢問道。
於是,阪田佑介和服部平次同時將目光看向陳默。
「你是凶手!」陳默指著阪田佑介淡淡道。
「你說什麼?」服部平次和柯南同時大叫起來。服部平次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阪田佑介。
「毛利先生,你胡說什麼啊!我剛剛還在和你們一起吃飯呢……」阪田佑介連忙解釋道。
「電話,剛剛你打的那通電話我都聽到了。」陳默也不知說什麼,隻能實話實說。
「……」阪田佑介沉默了,這都可以的嗎?他可是在店門口打的這通電話啊。這麼遠都能聽到的嗎?不會是在騙他的吧!
服部平次一臉懵逼,聽到啥了?阪田打的電話?看了一眼中年大叔,服部平次瞬間醒悟過來,直接抓住阪田佑介的衣領,然後雙目圓瞪地看向他,聲音中帶著歇斯底裡,「阪田,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阪田佑介再次沉默了,他確實很想這麼說,但是警局可以調查他的通話記錄,另外還可以調查被害人和他的關係,隻要他被列為嫌疑人,他絕對是會被髮現的……
這叫什麼事啊,他隻是想試試眼前的偵探,冇想到把自己試進去了。
阪田佑介是越想他就越覺得憋屈,不行,他要殺的人還冇有殺完!這個念頭剛剛在心中升起,下一秒他隻感覺一股無邊恐懼襲來,整個人都一下子僵住了。
阪田佑介無奈嘆了一口氣,然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陳默,他突然明白為什麼服部平次會對這個人如此恭謹了。
「你這個混蛋!警務手冊上的櫻花標誌都會為你掉淚……」服部平次見阪田嘆氣,便知曉了結果,拳頭已經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大阪府警署。
會議室中,服部平藏和他的部下,刑事部長遠山銀司郎正在開會,突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怎麼了部長?」遠山銀司郎奇怪地打量著,因為接完電話就一直沉默的老上司。
「平次打來的電話,他剛剛從東京回來!」服部平藏淡淡道。
「?」遠山銀司郎正欲好奇,服部平藏繼續道,「他把毛利小五郎從東京邀請了回來。接待他們的是阪田佑介!由於他在毛利小五郎麵前打了一通電話,所以暴露了他是連續殺人案的凶手,阪田佑介現在已經在押送回來的路上。」
「什麼?阪田那傢夥竟然是凶手!」遠山銀司郎麵色一沉。警察是連環殺人案的凶手,這會給他們全體大阪府警察都帶來巨大的輿論壓力。
服部平藏似乎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眉頭也皺得更緊了。
「先審訊吧!阪田我也見過,他的殺人動機不會那麼簡單。遠山你親自去審訊!」良久之後,服部平藏開口道。
「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服部平藏睜開了眼睛,目光冷冽的看向遠山銀司郎。
「是!」遠山銀司郎當然明白老領導的意思,由他來審問,那麼一些審訊的結果就不需要對外界透露……
服部平藏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另外給我調取一下毛利小五郎的資料,平次似乎對他極其推崇,我以前也是見過那個傢夥,似乎並冇有平次說的那麼厲害……」
由於阪田佑介還在路上,遠山銀司郎先去調取毛利小五郎的資料,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係統提示「許可權不足!」,那麼什麼人他是冇有許可權調取資料的呢?懷著這樣的疑問,遠山銀司郎再次找到了服部平藏。
「行!我知道了,等一下我親自去。」聽完遠山銀司郎的匯報,服部平藏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了好奇,要知道遠山銀司郎可是警視長。
………………
傍晚,大阪府警察本部長,服部平藏家中。
宴會廳中,來的人並不多,正常的家宴,隻有與服部平藏老搭檔的遠山銀司郎一家和陳默一行人。
至於遠山銀司郎為什麼來,無他,還是為了阪田佑介的事情,在審訊阪田佑介的被捕經過時,他聽到「毛利小五郎隔著一家店,在店裡很吵鬨的情況下,聽到阪田打電話說的是什麼」的時候,他都覺得阪田佑介在講故事。
不過又一想到自己之前去調取毛利小五郎資料時的「許可權不足」,這就涉及到一些絕對不能對外公佈的秘密,那麼阪田佑介的事就可以換一個對他們有利的說法了……
「母親,這位就是毛利小五郎先生,他可是一位了不起的……偵探哦!」服部平次大大咧咧地和旁邊的服部靜華介紹起來。
「毛利先生,你和我上次見到的你差別很大啊!」服部平藏眯眯著眼看向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