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真相大白。
警方在水泥廠的地下室裡,找到了被囚禁多日、已經奄奄一息的王凱。
周靜對自己策劃三起案件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她對張博的偏執愛戀,和對我的滔天恨意,讓她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詳細交代了作案過程。
李浩的車,被她用一種特製的電子乾擾器在關鍵時刻影響了刹車係統,製造了疲勞駕駛的假象。
張博,被她在長達半年的時間裡,通過偽裝成維生素的膠囊,不知不覺地投餵了致癌化合物。
而王凱,則是被她以「有李浩車禍線索」為由,騙到這個廢棄工廠,然後被她用乙醚迷暈後囚禁。
她想做的,就是完美地構築一個「林薇剋夫」的詛咒,讓我永世不得翻身。
這起離奇的「剋夫詛咒」案件,很快登上了本地新聞的頭條。
報道裡,我不再是那個令人避之不及的「剋夫女」,而是冷靜勇敢地與凶手周旋、並最終協助警方破案的受害者。
公司裡,曾經對我指指點點的同事們,現在看到我,眼神裡都充滿了敬佩和歉意。
領導親自找我談話,為之前聽信流言而對我產生的誤解道了歉,還給我批了半個月的帶薪假。
壓在我心頭的那塊巨石,被徹底搬開了。
我的生活,終於迴歸了正軌。
出院那天,趙一辰來接我。
他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但眼神卻柔和了許多。他默默地幫我辦好手續,拎著我的包,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麵。
走到醫院門口,我停下腳步。
「趙一辰。」
他回頭。
「謝謝你。」我認真地看著他,「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
他打斷了我:「我們是盟友。」
「隻是盟友嗎?」我鼓起勇氣,追問了一句。
他愣住了,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後,他走到我麵前,伸出手,輕輕地、有些笨拙地,牽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溫暖而乾燥。
「根據現有證據分析,」他看著我,一本正經地說,「我們的關係,已經超越了盟友的範疇。可以初步定義為,伴侶關係。」
我看著他努力維持鎮定,耳朵卻悄悄紅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