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開頭。
本文第二人稱,可代入。
‘你’即是螢幕前麵的你。
這其實是一個瑪麗蘇的故事。
當‘你’成為了萬人迷會發生什麼呢?
文如其名,‘你’是水,名副其實的生命之水。乾淨、柔軟,擁有讓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也就是說長時間不接觸‘你’的體液‘他們’會渴死~
而人類幾天不喝水會死呢?(邪惡地笑)
某天‘你’獲得了神奇的能力,觸碰到你體液的優質男人,會不可自拔得對你產生好感,越來越關注你,執念越來越深(狀態可疊加)。
不同體液程度不同。
接觸多了會觸發第二種狀態(需要ooxx緩解)不多贅述。
如果第二形態長時間沒有完成,是真的會死人的。
‘你’是內向的人,略微顏控,有點迴避型人格,麵對男人們的步步緊逼,窮追不捨,隻能像隻小老鼠縮回陰暗的洞裡去。
被愛而不得的男人,帶著偏執和佔有慾狠狠強製。
當然,作者喜歡HE,‘你’是一個還算善良的普通人,最終會出於不忍心,而給他們一個家的...
ps.非大女主文,好多壞男人
ps.有雄竟也有雌竟。
你是他們的唯一,男主會為你爭得頭破血流。男主們多是天之驕子,也會有為追求男人而雌竟的女角色。
ps.可能會有不潔,有談過幾段戀愛的花花公子
(介意勿入,繼續看下去的預設接受,再罵可就不禮貌了)
以下是正文。
你是一個很普通的女生。
長相普通,扔在人群裡就能隱身,讀著一般的大學,預計將來找個月薪3000的工作,沒有遠大誌向,就這樣每天摸魚,混吃等死。
“這有什麼?”你百思不得其解,“人的一生不就是這樣嗎?”
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趕上八百米體測。
久不運動的你跑了倒數,不過好在壓線及格,算是順利過關。
剛體測完,你腿軟的像麵條,扶著顫抖的腿和室友回了宿舍。
這場體測,好像對你之外的所有人都沒有造成太大影響。
上鋪莫巧回到宿舍,拿起早早收拾好的書包,和你們打了聲招呼,就風風火火地出門去圖書館學習。臨床的楊嘉美正在給她下鋪須雅梳新學的辮子,兩人嘰嘰喳喳討論著晚上的露天電影。
她們倆都是學生會的,今晚的露天電影需要去幫忙搬東西,看場地和維持秩序。
你對於她們高質量的生活隻感覺到畏懼,自己看了會手機,感覺沒意思,沒一會兒就困得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宿舍光線好像暗了下來,四周靜得可怕。
你心跳漏了一拍。
突然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緊接著有什麼東西湊到了臉前,近到彷彿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水汽。
你腦海中浮現出開頭那幾句話。
就這麼渾渾噩噩,一輩子混吃等死。
誰?試圖睜開眼,卻感覺到眼皮很沉重,絲毫擡不起來。
你心跳突然加快,有些驚慌。
我在做夢嗎?
是誰在說話?
在說我...渾渾噩噩嗎?
意識明明還帶著睡意的模糊,可思緒卻異常清晰起來。
大多數人不就是平平凡凡長大,讀一所普通的大學,找一份安穩的工作,結婚生子,然後慢慢老去?
難道非要出人頭地,功成名就纔算活著嗎?
隨後你感覺到氣憤,像我一樣不思進取的人那麼多,為什麼不說他們,隻來說我?
“普通人不就是這樣嗎?”
“我又不拿獎學金,那麼卷幹什麼?考試60分及格不就可以了?”
“她們去體育場就去唄,還要組織人參加活動,真不知道露天電影有什麼意思,搬水放凳子弄裝置,忙前忙後,想想就累,我體測完為什麼不能躺在床上休息?”
在心裡一股腦發洩完之後,你感覺麵前的‘東西’不說話了。
這種安靜讓你有些惶恐,又不由對自己剛才的話語中,理所當然的不思上進、自甘墮落而有些心虛。
等了許久沒有動靜,朦朧中感覺有什麼涼涼的,水一樣的東西從身上緩緩穿透過去。你的大腦突然變得遲鈍起來,那股濃重的睡意再次襲來。
你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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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了快起床!”
莫巧砰砰砰拍你床頭,又轉身哐哐敲了對鋪,“都七點四十了,馬上要遲到了!趕緊,第一節高數!”
對鋪兩人瞬間彈射起身,手忙腳亂地動靜裡混著哀嚎:“完了完了,救命,人為什麼要發明早八這種東西,根本睡不夠!!”
“還不是昨天回太晚了...哎對了今天別忘了塗防曬,昨天體測那太陽,毒的要把我曬蛻皮了。”
“拿著到教室塗吧,第一節是高數,不能遲到啊啊啊!…”
.......
你也跟著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昨晚那點離奇的經歷早被拋到腦後,隻感覺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生!
夢裡自己竟變成了一隻香噴噴的烤乳豬,周遭人都垂涎欲滴,恨不得把你一口吞掉。
你嚇得拚了命的撒蹄子跑,好不容易逃到新地方,沒想到這裡的人更瘋狂,抓住你就是一頓亂啃。你吱哇亂叫,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你癱在床上,好累哦。
肯定是昨天體測給你累傻了。
對著鏡子梳好頭髮,你長長嘆了一口氣。
宿舍四人收拾妥當,一行人匆匆往教室趕,堪堪踩著上課鈴聲衝進了教室。
剛進門,你就往教室裡飛速掃視了一眼,心裡瞬間涼了半截,大失所望!
果然上了大學,大家都很雞賊呢。
教室後幾排坐的滿滿當當,就剩前麵一排,直麵老師的座位孤零零空著。
就不該對辣雞學校的學生抱有什麼期待...
室友三人動作飛快,迅速搶佔了靠窗的位子,而你因為發了一會呆,回過神來的時候擡眼一看,竟然隻剩最外側的座位可坐!!
而那三個室友正齊刷刷擡著頭,一臉無辜地瞅著你呢。
救命...
正慌著,高數老師已然跨步走進教室,你忙不疊低頭坐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要問已經大學了,你們為什麼這麼害怕遲到,怕坐前排?
還得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高數老師——延京。
他可謂聲名遠播。
首先是他的其專業造詣在整個學院乃至高校圈都算得上是個標杆級的存在,發表的論文更是常年刊登在國際核心期刊上。
再就是他的顏值,此人五官鋒利俊逸,身形高挑,整個人還自帶一股精英冷冽的氣場,據說剛入職的時候,每次上課教室都坐滿了來旁聽觀賞顏值的女生。
但這都不是重點,最可怕的是他超級嚴格!
他的課平時分佔比雖高,卻無半點水分可撈,期末閱卷更是鐵麵無私。
最令大學生心碎的是他從不會為了拉高通過率而刻意放水,每年他的高數課績點分佈都格外真實,能拿到高分的寥寥無幾。
不少敷衍了事的學生,最終隻能拿到堪堪及格的低績點,甚至還有因績點過低影響後續評優選課的情況。
這不要了你這種,經常濫竽充數的學生的命嗎?
所以每次上他的課,你都縮著身子大氣不敢喘,拚命降低存在感,隻祈禱千萬不要被他注意到。
延京剛進門,眉頭微顰著掃了眼教室。
入目皆是熟悉的,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身影,像一群受驚的小鵪鶉。
他扯了扯唇角,沒多說什麼,在講台上放下水杯,熟稔的拿起粉筆闆書。
教書於他來說,本就是信手拈來的事。或者說任何事,他都能做的遊刃有餘毫不費力,這本是再平淡不過的一堂課。
可轉過身時,他的視線卻總不受控的往角落飄,像有個無形的小鉤子,一下一下扯著他往那邊去,最後他索性順著心意,看向那個總讓他莫名心癢癢的位置。
入目是幾張空蕩蕩的桌椅,再往裡,再靠近角落坐了四位女學生。
而最外側那個座位上,正坐著個從他進門起就埋著頭,全程沒擡過的陰暗小蘑菇。
根本看不清長什麼樣,一身規規矩矩的白襯衣,淡藍色牛仔褲,烏黑的頭髮披散著,堪堪遮住了整張臉。
這種學生,他見得多了,不用看也知道,定是魂早就飄到天外,半天沒聽進去課。
換做平時,這類學生他向來視而不見,雖然外界很多人都說他嚴苛,但是他自己倒沒半分察覺。就像這種學生,隻要不打擾上課紀律,他也是可以繼續上自己的課,權當沒看見。
可今日偏生不同。
目光總忍不住黏在這隻小蘑菇身上,怎麼也移不開。
“砰——砰——”
你心跳越跳越快。
心裡直打鼓,老師今天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總往這邊看?難道瞥見你在桌下偷偷刷手機了...
那道視線帶著極強的穿透力,落在身上時,帶著一種近乎實質的壓迫感。你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身子綳得越來越僵,連臉頰都不受控製地陣陣發燙。
你慌忙把左手從桌下抽出來,規規矩矩擱在桌麵上,右手攥著筆在書上胡亂畫著,假裝圈畫知識點。
你不知道的是,剛才為了趕時間一路疾跑,劇烈運動讓呼吸格外急促,隨著喘氣發汗帶出些微的帶有熱氣的水霧,飄散在空氣中。
這些水分子在空中運動,飄向了四麵八方。
然後...替你捕獲了第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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