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絢麗爛漫,點點滴滴,王萬裡有些愣神。要是,昨天晚上是她就好了……
“楚……”崔夢思闖進來,看到淚眼汪汪的王萬裡,崔夢思壓住笑意,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對那時說,“那小姐,現在方便走了。”
那時起身,沒有管王萬裡,向門口走去,王萬裡隻看到那時走過去的決然的背影,那一瞬間,他有點孤寂,心裏空落落的。
“楚大人,你家的小姑爺看起來很傷心啊,咱是不是太狠了,啊?”崔夢思一邊為身邊的女人掀開馬車簾子,一邊調侃。
女人邁進馬車,然後一把摺扇拍在崔夢思手背上,冷著臉,“我還不是楚鏡惜,注意分寸!”
崔夢思立馬正經,收回玩世不恭的樣子。“是,那小姐。”
那時點頷,扇子還他。
“嘖!這小子怎麼還不出來?”崔夢思雙手抱臂靠在馬車的橫欄上。
那時眼睛眯起,有些不悅。
過了莫約一炷香的時間,王萬裡出來了。
王萬裡規規矩矩的走出來,路上他看見了不少鶯鶯燕燕的女人,豆蔻少女、成熟良女、火辣少婦。甚至,還有男子……
他一路走來並沒有人攔他,打扮成花枝招展的男人女人們都靠邊站看著,上下打量他。他是,從後院出來的……
王萬裡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隻覺得臊得慌,又聯想起昨夜的荒唐,總感覺這些人是知道的,畢竟這種地方,來做什麼的還不清楚嗎?
有種被別人看穿秘密的恐懼感,王萬裡咬緊了後槽牙,走得飛快。
後麵,在王萬裡聽不見的地方,嘰嘰喳喳。
“他就是新東家?不像乾這行的啊!”
“哎,五日前我從許老爺府上回來,從後院瞧見他了,昏著綁進去的!”
“我也瞧見了!那天宋大爺突然進我屋向我討要那葯!”
“那種葯!”
“哎喲,原來是個同行啊,沒見的比咱個乾淨多少!”
“切!人家至少是第一次,而且還當上了新東家,你,什麼東西!”
“……你!”
“小聲點!他背後可有人,小心自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話警告的男子剛一轉頭,就看見了站在二樓凝視他們的宋大爺,宋晉。
此大爺非彼大爺,隻因這院裏有兩個宋爺,誰大誰二,心照不宣。
“爺,爺……”該男子嚥了口水,轉身想跑,結果再回頭看去,早沒了其他人的蹤影!
“爺兒!小的有錯!小的不該私下議論東家,求爺兒饒命!”男子嚇得跪趴在地上,冷汗直流。
宋晉隻是瞥了他一眼,沒有理他。眺望遠方,炊煙裊裊,那是王萬裡消失的地方。
正院大門口,王萬裡看見了馬車坐在馬車外麵的橫欄上的崔夢思。崔夢思一看見他就朝他揮手,王萬裡沒有理他,反而免費送了一個白眼。突然,崔夢思跳下橫欄,轉身走了。
轉身,走了!
一個白眼不至於吧!
別走啊,他和那時可都不會武功啊!
王萬裡趕緊跑上去,一把扯住崔夢思的手臂。“不至於吧!”
崔夢思:“啊?”
“啊?”是他誤會了嗎?這麼崔夢思的反應不對啊?
“什麼事?”崔夢思瞥了眼馬車,壓著不耐煩,問。
這會兒倒是王萬裡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樣子還真是他誤會了,可是,他為什麼要走?不留下來保護那時和他嗎?
“……那個什麼,你不一起走嗎?”
崔夢思搖頭晃腦,薅下王萬裡的手,指向馬車,“我還有事,先行一步。你,去給你的那小姐馭馬車!”
馭馬車?沒幹過,不過他馭過牛車,道理方法應該一樣吧?
王萬裡猶猶豫豫地走到馬車前,剛爬上去,突然那時的聲音就從馬車裏傳出來,“怎麼還沒出發?”嚇得他一個一個激靈從馬車前座上滾了下來!
王萬裡深吸一口氣,抹掉臉上的泥土,重新爬上去。
這幾天多雨潮濕,道路泥濘濕滑,坑坑窪窪,王萬裡這一跤委實狼狽,正麵的一大塊麵積都是水泥巴!
王萬裡有點心累,這個下人不好當啊,到處被針對,剛剛還被府裡的小姐覬覦,現在又當牛做馬,任勞任怨!
王萬裡的那一跤摔得“響亮”,成功吸引了馬車裏人的注意,“發生何事?”
王萬裡保持微笑,“無!腳滑了。”
馬車裏沒聲音了,似乎就是問了一下意思意思。王萬裡有點失落,心裏叫囂著萬惡的資本家!爬上馬車的橫欄,繼續前進。
“小姐,咱是回那府嗎?”馬車的方向可不像是去那府的路啊。
“去東麵兒。”
“東麵兒?麵哪兒啊?”
那時沒有接話,隻是說,“直走,去東麵兒。”
好吧,你是主子,你有決定權。東麵,去就去唄,反正他也是孑然一身、無牽無掛,去哪不是去啊。
突然,他想到一個問題。
“小姐……你出門帶銀子了嗎?”
“……”
過了一刻鐘,馬車再次傳來那時清冷的聲音,“沒有。”
沒有?去個毛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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