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裡迷迷瞪瞪的醒來,隱隱約約身上一股不平靜的躁動,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圓形的床上。
四肢都張開被綁在床腳,紅色的床幔微風拂麵,空氣裡瀰漫著撩人的氣息。
而他,隻著一層紅紗!
王萬裡額頭上汗津津的,身上的薄紗黏在起伏的胸膛,隨著心臟的律動,格外誘人。
這是哪裏?他怎麼在這,而且他還這般模樣!
王萬裡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環顧四周,這裏明顯不是在那府。雖然那府當家的還是那老爺那雯燁,後院也有花嚴嚴掌管,但是那府的佈局和人員的流動都有那時的眼線的,那時不會讓那府出現她不可控的事件,這是從心以那裏知道的,所以這個充滿微妙氣息的房間一定不是在那府。
他剛剛不是和那如清爭執嗎?
那……那如清!
王萬裏頭皮發麻,看著衣不蔽體的自己,心裏一陣惡寒。
那如清要對他做什麼!
很顯然,他好像猜到了那如清要對他做什麼,這種事情,作為男人到底是不算吃虧的,但對方不是自己喜歡的人的話,還是心底有點膈應的,尤其對方還是那個曾經汙衊他要取他性命的那如清。
王萬裡呼吸難受,渾身燥熱。這是中了葯了。
這種葯有烈性的迅速起效果,但不及時處理疏導會有性命之憂。慢性的倒是時間會比較久,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是這漫長的時間裏中了葯的人會很難受,藥性會慢慢地侵蝕中藥的人的意識,讓他會完全發自身體本能的反應,猶如一條擱淺的魚。
王萬裡醒來,已經有兩天了。
這後來的三天那如清都有來過,都是在王萬裡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在床邊駐足了一炷香時間,然後珊然離去,隱隱約約還帶著銀鈴般的笑聲。
“吱呀……”門被推開,王萬裡隱隱約約看到那如清走了進來,神清氣爽,顯然是已經沐浴過了。
那如清看見這樣的王萬裡,神色微動,按捺著蠢蠢欲動的慾望,走到床前。
“原先你隻要乖乖聽話,便是那金成阻撓,我也是會憐惜你的……可偏偏,偏偏……你隻願當她的走狗!”
你纔是走狗!你全家都是走狗!
藥力猛烈,王萬裡無力張嘴反駁,隻得死死瞪著那如清。可在藥力的影響下,他惡狠狠的怒瞪,從對麵的人看來,朦朦朧朧充滿水汽的眼睛裏,滿是迫不及待的期望,如清看著愈發的滿意。
她起身點燃桌上的蠟燭,火光搖曳,在她眼裏泛起微光……
“啊嗯~”藥效已經達到頂峰,讓王萬裡渾身顫抖。
王萬裡原本身材不錯,因為是農村人的緣故,農活多少都乾過,腹上隱隱約約起伏著腹肌,隻不過麵板黑了點,剛入那府的時候因為多少天沒有吃過一口飯,麵黃肌瘦的,如今在那時身邊將養著,體質身材回來了且更精壯了不說,麵板還白皙細膩光滑了許多,尤其是身高。
燭光下,那如清神色迷離,眼神飄忽。走到床邊的箜篌坐下,撥弄琴絃,箜篌幽幽揚起琴聲,如怨如訴。
王萬裡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猛的要掙脫,怎奈四肢都被束縛,動彈不得,隻得左右晃動身子,表示反抗。
那如清眉頭微蹙,舉起準備好的鞭子,浸了酒,狠狠揮下去,鞭笞在王萬裡白皙的胸膛,血拉拉的留下一條口中。
那如清捏起王萬裡的下巴,眼裏泛狠。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那金成現在已經保護不了你了,她自身難保了!
現在除了我還有誰對你有耐心,認清境地,別不識時務!
要死還是要活,伺候好我,就有你的活路!
要知道,現在沒人知道你在哪兒!也沒人會來救你!”
浸酒的鞭子進王萬裡的胸膛,徐徐往下。眾所周知,酒是烈的,順著鞭子流進傷口,疼得王萬裡倒吸一口涼氣。
王萬裡聽得心裏木然,恍惚間,他又再一次想到了雨連。
沒有人會來救他,如果他反抗,就隻有一死……
那如清很滿意王萬裡現在的反應,王萬裡下意識地一抖,然後紅了整個脖子。
中了葯的王萬裡根本受不了這些,清醒不了一點,全憑著原始的本能做出反應。那如清指尖穿過王萬裡的發梢,摩挲在王萬裡的頭皮。
然後那如清感覺到手心裏的溫度,汗液稠密……
幾乎是下一個瞬間,那如清笑得得意,她起身翻坐過去,修長的手指挑起琴絃,琴聲跌宕起伏,驚心動魄……
那如清也不寬解衣服,就整齊著穿戴爬上去,然後從盒子裏拿起一顆紅色的藥丸,塞進王萬裡嘴裏。
幾乎是下一瞬間,王萬裡感覺到腦袋裏發脹,視線開始模糊。
王萬裡眼裏的慾望那如清是看得一清二楚,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就喜歡看這種小白臉想要又要不到的模樣。
那如清拿起一條絲巾,把玩了一下,眯著眼睛看著王萬裡的臉。
應當會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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