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裡緩緩醒來,映入眼簾的是那時的臉……
他們兩個都被綁了。
那時被綁在桌腿上,現在還昏睡著。
他被綁了扔地上,像條蠕動的蛆……
王萬裡:“……”
雖然這待遇不一樣,還好王萬裡離那時近,躺在地上時,他的頭還是貼著那時的大腿的,一醒來就能看到那時。
“小姐!小姐!”王萬裡一邊呼喊著那時,一邊用頭撞著那時的大腿,試圖搖醒她。
效果顯著,她醒了,一臉怒意。
她還想在睡會兒的!
無奈,睜眼。卻看見王萬裡已經把頭枕在了她腿上……
那時麵無表情地抖腿,“咚!”的一聲王萬裡的頭砸在地上。
那時醒了,王萬裡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看那時這樣子明顯是知道什麼,想想昏迷前那時的那抹笑,王萬裡不說話了。
那時倒是什麼也沒說,目前還沒人來,她眯上了眼,繼續睡。
對她而言,一切尚在計劃之內,除了這個王萬裡。
王萬裡見那時這個千金小姐都又睡了,許是藥效還在,也跟著有點犯困。
看那時已睡熟,便又把頭枕上去,往裏埋了埋,睡去……
似乎僅僅過了幾個時辰,來人了。莫約五個人左右,
那時警覺地醒來,看到麵前一身華服的大夫人正對著她坐著,身側左右各兩個黑衣人。
“沒想到啊”,大夫人撚過兩個佛珠,“會見到這樣的你。”
大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兩人,那時隨著目光也看向自己。
王萬裡枕在她腿上,整個臉埋在她小肚子上,似乎夢到了什麼,明顯比幾天前白上幾個度的臉貼著她的小肚子摩挲了一下。
那時:“……”
睡著了?
正好,有些話不方便被聽到。
那時扭了扭身子,換個姿勢,讓王萬裡睡得更舒服一些。
大夫人看著這一切,眼睛眯起,待那時弄好一切後看向她才說話。
“這算一個把柄。”大夫人一改平日裏的溫和,聲音裡透露著一股得意的狡黠。
“把柄?麵對敵人才說把柄,在母親看來,我是敵人?”那時淡笑。
可在大夫人眼裏,這笑卻是這幾年來勝利的譏笑。撚佛珠的手頓住了,隨即死死捏住了佛珠,手指泛了紅……
“母親想對付我,借的是誰的手?”那時問。
大夫人心中一驚,心道這個那金成倒是個機警的。沉了沉臉,道:“對付你,哪需要借他人之手。”
“那母親是怎麼下定決心今天就動手的?女兒記著,您手裏的人都被我換掉了啊。”哪來的人手幫她。
“自然是……你詐我?”
“……母親難道不知道,背後那人會是來自哪裏?”
大夫人啞言,她謀劃了這麼多年,是有點警覺的,那人來的突然,無論口音還是裝著是外來人無疑,卻對荊州的動態瞭如指掌,雖不見其人麵,但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
她隱隱感覺到,是來自京城的……
可為什麼偏偏找上她?
那時見大夫人陷入了疑遲,又添把火。
“那母親可知道,我會是來著哪裏!”
大夫人瞳孔一怔!
“如果我沒有足夠的背景,他會找上你?!”
“如果我手裏沒有他的把柄,他在那個地方,怎麼可以安然無恙!”
“殺了我,上麵那位會不會讓你陪葬!”
手上佛珠的線一點一點被拉長……
“他根本沒有讓我死對不對!”
“啊!”大夫人被那時的話嚇了一跳,佛手串也被扯斷,佛珠“刺啦”散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音,是玉珠……
一改檀香木佛珠,這是動了殺念……
王萬裡被吵醒,就見到劍拔弩張的場麵。
死?誰讓誰死!
王萬裡看到那時還是死死盯著那個老婦人,老婦人敗了,那時臉上並未高興。
“小姐……”王萬裡出聲。
他知道,他不敢此時出聲的,但看見那時那個樣子,忍不住想安慰。
霎時間,眾人目光聚集在那時懷裏的王萬裡身上。
“別吵。”那時瞥了一眼王萬裡。很明顯,這話是對他說的。
大夫人也回過神了,捏著手裏僅還有的三顆玉珠,她丟掉一顆。一手一顆舉給那時看。
“他確實不許讓你死”
“但現在,可以死掉一個,不是嗎?”
大夫人右手放開,玉珠掉落……
死一個……
王萬裡怔住了,他聽到那個老婦人說,她不許死,死一個……讓他去死!
王萬裡還躺在那時懷裏,他仰頭看向那時。可那時的眼睛不驚依舊分明,毫無壓力……
這是要把他放棄掉了嗎……
也對,他粗鄙不堪,厚顏無恥,還對她動手動腳,她如此高貴,定然早就這樣想了……
可是,他不想死……
“……小姐,救我。”
大夫人隻當是倆人之間的小情趣,但看到王萬裡如此,臉上儘是嫌棄。
“你這情郎倒不似你堅韌”
“……不……我不”不是情郎。王萬裡欲要解釋,就被那時打斷。
“狡辯什麼,窩囊。”那時平靜如水的聲音響在王萬裏頭頂。
什麼!王萬裡睜大眼睛。
忽然那時緩緩俯身,隻見那時的臉慢慢靠近,幾乎貼上。
“戲。”
一字語,如呢喃縈繞耳邊。女人呼吸出的熱氣撲在王萬裡臉上,霎時紅了臉頰……
戲……
王萬裡心裏莫名的相信她,就好像下一秒,她說沒事了他也相信,一樣的荒唐。
那時在他臉上輕啄一下,離開。
似安慰,又像是在做戲……
“莫怕,在那個人手裏,我的權利可比她大!”那時是看著大夫人說的。
是挑釁……那時眼裏是挑釁。
大夫人緩緩閉上眼。
是的,在那個人手裏,她的權利確實比那時小。
那個人說,必須保證那時的一切利益,安全,情緒……
而她在那位大人物麵前,什麼也不是!
最後一顆佛珠,掉在了地上……
大夫人開口:“你覺得我敗了?”
不帶其他感情,不是反問,更不是質問,是詢問。
像問那時,又更像是在問王萬裡這個局外人。
“……還沒徹底!”那時敏銳地感覺的表微微震動……
大夫人沒聽懂,但下一秒她懂了。
雲岫三個飛出來和黑衣人撕打在一起,心以分出心神,跑來給那時割繩子,“刺啦”一下,好不痛快。
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大夫人仍穩坐高台,不是忘記了要逃離,而是木已成舟,那金成,她贏了……
她看著那時,那時恢復了清明,好像剛才那個與她力爭,咄咄逼人,一身邪氣的女子不是她一樣……
黑衣人不斷增多,就在王萬裡以為窮途末路的時候,官兵到了,
和官兵一起的是雲岫的父親,虎門鏢局的鏢頭,趙鏢師。
王萬裡再看老婦人,她一臉早就知道的模樣。
她當然知道,從雲岫幾個找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結果了,
那時,不打沒有勝算的仗……
所以,跑又能怎麼能跑得掉?
大夫人一行被官兵走後,隻剩下王萬裡和那時主僕四人。
王萬裡作揖,表示感謝,剛要走。
“把我的小情郎帶回去!”
“昂?”是雲岫。
“昂?”是無出。
“昂?”是心以。
“昂!”是王萬裡……
三人同時看向王萬裡……說的是他了,沒跑了,四下無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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