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裡再次化身玉成少爺,回到茶園。看著麵前的一個個“老老實實”的朝奉和幫工。
王萬裡再次感嘆,還得是高門大戶的力量啊!
其中一個五大三粗,脖子上搭著一條粗糙的毛巾,一點不服氣,對王萬裡偷偷的地撇了嘴。突然,王萬裡後麵站著的梅蘭竹菊眼神齊齊看過去,壯漢虎軀一震,立刻站得筆直筆直的!
“私……”王萬裡剛想擺擺少爺的架子,但又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就哪怕在,他已經知道事情的原委,於是舉起手,示意赤梅過來。
赤梅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順從地上前,在王萬裡旁邊停下,聽從吩咐。
“我乏了,你來說!”王萬裡一臉理所當然。
梅蘭竹菊:……
赤梅略過王萬裡,站在他旁邊,多年廝殺的首領從容不迫,一下子把王萬裡的氣質比下去了,不,是壓得根本沒有了。
赤梅陰著臉,一米八幾的身高,加上殺過人的邪氣,實在霸氣側漏,太man了,與之前在那時書房裏柔柔弱弱楚楚可憐的模樣大相逕庭。對麵站的第一排的幫工和朝奉剛才麵對王萬裡的時候還有點肆無忌憚,現在看到氣場全出的赤梅立刻像泄氣的氣球,焉了不說,退還抖個不停。
“作偽賬,謊報年後的水位,這些東家既往不咎,
東家知你們辛苦,也憐你們的不易,東家許諾了,隻要做好一件事,便可將功贖罪!”
這話一出,下麵立刻有人嘻嘻索索的,特別是那個不屑王萬裡的,臉上多少有點動容。開口的還是見多識廣的朝奉,麵對赤梅禮貌地作了一個揖,說:“東家能夠體恤,小的們都不勝感激,那個,請問東家吩咐的事……是什麼?不知道我們幾個粗糙的莊稼漢,能做什麼?”
王萬裡眼睛一亮,這題他會!
王萬裡剛想說話,就看到赤梅冷酷的抬手示意,然後墨竹走上前,遞給朝奉一張紙。
王萬裡:……
說好我是玉成少爺的,不是說這個任務原本是我的嗎!
拿到紙的朝奉盯著紙上下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赤梅,眼睛又瞄到王萬裡身上,王萬裡被突然的一瞄有點愣。朝奉似乎瞭然,把紙遞給旁邊的幫工,傳閱下去。下麵的幫工一擁而上。
畢竟是那時名下的茶園,都是心以精挑細選出來的幫工,就算沒有上過幾天學,也會受到心以手裏私立的識字私塾,所以這裏的幫工沒有一個是不識字的。
看了紙上的內容,幫工幾個麵麵相覷,欲言又止。
“宋朝奉。”赤梅開口。
“大人。”朝奉恭恭敬敬應聲,聽從吩咐。
“可想好了,機會隻有一次。”
朝奉有些顧慮,看了一眼猶豫不定的幫工們,開口又閉合。
“等等!”王萬裡走過來,對赤梅嘻嘻一笑,然後對宋朝奉作了一個揖,才開口說道,“那個,其實這個點子還可以,小……我姐姐是整個荊州城的那府掌事,在荊州城的所作所為都是大夥看得見摸得著的,為了在荊州城的信譽,姐姐是不會自掘墳墓,坑騙大夥的。”
“我可以保證!”王萬裡眼睛亮晶晶的,他想到那時每一次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像光一樣耀眼奪目。這樣想著,眼裏更乾淨幾分了。
王萬裡的那一番話,後麵的三個都齊齊看了過去,然後統一白眼。
王萬裡的這些話說的都是廢話,但在他那張乾淨的臉上,讓在場的人多少有點動容,被他感染。
赤梅看過去:呆!
茶田上,赤梅和王萬裡一前一後。赤梅一劍砍掉旁邊伸出來擋路的茶樹枝,枝葉落地,無情護泥。
“哎!這是人家辛辛苦苦種的!”王萬裡在後麵叨叨,“多好的茶啊。”
赤梅冷笑一聲,自顧自地走,反問,“不過是別人種的活物,哪能與活人相提並論,你擔心這些,怎不見你看重主子?”
王萬裡沒聽明白,撿起那截茶枝,插進土裏,回道:“我為什麼要看重小姐?不對,我哪裏沒有看重她了?”
那時是小姐,賣身契在她手裏,她現在是他的頂頭上司,他怎麼會不看重她,況且她還救了他一命結果自己毒發了,這可是算是捨命相救了,如今兌現承諾給雨連斂屍好好安藏,王萬裡感激還來不及,差點就給那時供起來了。
所以,赤梅這會兒說的是什麼渾話?
“嗬!對死人戀戀不忘,還說對主子看重!”
王萬裡:!
“你不是影衛首領嗎?”王萬裡問。
赤梅不明所以,“是啊。”
“你誤會這麼深的嗎?
竟然還是個首領,
怪了!”王萬裡瀟灑遠去,赤梅怔在原地,風中淩亂!
誤會了?
完了,一世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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