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裡被奉為座上賓,正享受人上人的待遇的時候,園長就抱著一堆賬本來了,丟在他旁邊的桌子上。
他馬車裏還有呢……
晚上,沐浴後,一身寢衣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堆賬本,王萬裡笑得悲愴……
想想當時心以推脫掉這門差事的時候的神情,那叫一個解脫!
好好好,不當我是姑爺是吧,等回去就對主人撒嬌!還不信整不了你了!
賬本是真的很無聊,都是資料,一點樂子也沒有,還不如陪那時讀國策呢!
莫約過了三個時辰一炷香的時間,也就是三小時零三十分鐘,王萬裡看出來這兩堆賬本的錯處。
對不上……
王萬裡重新反覆翻來翻去這兩堆,得出一個結論:茶莊的茶產量明顯減少了,而且還做了假賬。
嗬!他們不知道,那時早就把他們應該成敗得失的流水賬給他了,如今還對著看!
還得是我家小姐……主人!
王萬裡興沖沖地掏出心以轉交給他的錦囊,心以說,那時隻許他查出問題所在的時候開啟。
嗯!我準備好了!
結果一開啟……王萬裡愣是原地爆炸!
什麼啊!上麵怎麼隻是問題所在啊?不是說,查出來就看嗎?看個毛啊!
信上:孫朝奉做偽賬,其數目不對低下,許是水位下降所致,恐有大旱之兆,令查出水域所在,以備不測。
現在王萬裡嚴重懷疑這堆賬本是心以加過來的,故意讓他白忙活!
一想到他和那時被解救那天,心以瞪他的眼神,王萬裡就咬牙切齒!
嗚~主人,人家想回去了!她們都欺負我……
王萬裡此時此刻好想給他家主人端茶倒水,好想給他家主人燒炭盆,好想陪他家主人讀那個無聊的國策!
主人,疼疼我!
從窗戶外麵竄進來的蒼菊,一進來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捶胸頓足,痛心疾首,悔不當初的模樣,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話說,這個小子誰啊?心以憑什麼要派他們來保護他,他們可是大名鼎鼎的……嗯……主子知道嗎?
事實上,梅蘭竹菊就是那時特意加進去保護王萬裡的,當時心以就在旁邊瘋狂吃醋,哼!小子,命也太好了吧!
看到房間突然進來一個人,王萬裡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平復剛剛的尷尬。問:“怎你怎麼來了?”自打進了這個莊園,梅蘭竹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王萬裡單方麵找他們都不知道怎麼下手。現在來了,還隻是一個人,還是窗子外麵竄進來的!
很酷嗎?農村出來的書生——王萬裡都表示不理解。
“下次走門。”
蒼菊白了一眼王萬裡,沒有搭話,而是說前來的目的,“那個朝奉和幫工藏了事,我帶你去。”
“好啊……”王萬裡突然愣住了幾秒,然後對蒼菊“禮貌微笑”,袖子一甩,“好啊!狂徒!你是誰?哎呀,本少爺怎麼好像沒見過你啊!”
話音剛落,門外就衝進來三四個壯漢,都是莊園裏的幫工,還有那個朝奉。衝過來,攻擊的形態對著蒼菊,背對著王萬裡。
“您……那玉成,你什麼意思!”背刺了,蒼菊還是不想暴露王萬裡,這可是心以派的任務啊,心以的話就是主子的話!
王萬裡沒理他,對旁邊的那個中年男子說,“宋朝奉,我帶著自家姐姐的任務來這裏查賬,突然這個混不吝的鑽我屋子挑撥離間啊!”
“……這不是少爺您帶上山的一位嗎?”朝奉不解。
“是啊!狼子野心!”王萬裡激憤地說道,唾沫星子都噴到宋朝奉的臉上……
蒼白:……
突然,蒼白眼睛一亮,轉身離開。(轉身從窗子飛出去,腳還在空中淩波微步。)
某個晚上,某個角落,蒼菊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姿偷偷摸摸……猥猥瑣瑣地走著。
看不下去了!
蒼菊“唰!”地出現在王萬裏麵前,給他嚇了一大跳,差點跳起來怒吼。蒼菊這回沒有慣著他,直接問:“你和主子什麼關係!”
昂?
誰?主子?
一個想法在王萬裡腦子裏浮現,是她吧。
“主僕關係啊!”
“不可……”能,主子怎麼會把暗號教給別的男子!是心以教的,對!是心以交的!
蒼菊幾乎是一瞬間收拾好了心情,剛剛王萬裡在他臉上看到的顏色,彷彿是……他瞎了!蒼菊說:“先去看看那些茶葉吧,賬的事主……小姐早就查好了。”
“我自是知道!”王萬裡袖子一甩,瀟灑走在前麵,突然想起他不知道那批茶在哪,轉頭看向身後——對方就在原地不動,眼睛裏似乎在說:“走啊,你走啊,有本事你走一個試試!”
自從蒼菊知道了王萬裡會那時的暗號,他就看王萬裡更不順眼了。但到底是那時的人,護著還得護著,就是不服!
王萬裡認命地跑回去,乖乖地跟在他後麵
天殺的心以,怎麼給他派了個什麼人來,是不是早就算到他和這個蒼菊不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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