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以安頓好,阿梅和心以先養傷,慢慢跟上,那時便同崔夢思一道策馬回京。有了崔夢思在側,暗處的刺客少了許多,甚至不再出現。
看來,又是崔夢追。
崔夢思也意識到是自家兄長,心裏不免難過起來,倆兄弟站錯隊,將來終有一天會刀劍相向,屆時,對方還會這般手下留情嗎?
一路暢通無阻,兩天時間終於通過京城的城門,訊息傳到張府,張衿瑕激動得不顧張遊龍反對毅然換上男裝出來,可城裏轉了一圈也不見那時的人影兒,經過一番打聽才知道原是讓大公主李詩儒捷足先登給接到公主府去了。
公主府裡,李詩儒上座,下麵左右一個那時和徐施,崔夢思坐在那時旁邊。
李詩儒瞧著那時旁邊的崔夢思那張與崔夢追眉眼間有幾分神韻的臉,心裏罵了一句“晦氣”。
那時瞭解完這幾天的情況後,李詩儒毫不客氣地沖那時問:“楚鏡惜!你說到底怎麼辦,難道本殿這一輩子就隻能跟一個姑娘過了!?”
那時:“自然是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
當然你要是想跟張衿瑕一起過,也不是不可以……
徐施遞上一份冊子,李詩儒翻開,裏麵儘是各地方的災難情況,越是靠近邊境的地方越是嚴重。李詩儒一邊翻閱,一邊聽那時繼續道:“你若是不想任由陛下左右你的人生送去和親,就單憑一個金科狀元的駙馬,怕是不夠。”
翻頁的青蔥玉手頓住半空,李詩儒抬眸,靜聽那時下文。那時對上李詩儒的眼睛,說:“一個品德受萬人敬仰愛戴的大公主,德配民擁,試問,誰敢動你?”
哪怕他是大衡的皇帝陛下也不行!
李詩儒:“你這些,本殿自是想過,可本殿終究隻是一個皇女,一舉一動皆在父皇監視之中,若有半點攝政,就不是今日這般想出宮就出宮的了……”
“讓張今王去!”那時說。
李詩儒話音剛落,那時的一句話讓李詩儒愣住。讓張今王去?“張今王”是男裝的張衿瑕,也就是她現在的駙馬。讓張衿瑕去不就等同於讓她的“丈夫”替她爭名譽嗎?
想到這一層,李詩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可不想承認張衿瑕的丈夫身份。李詩儒剛想否決,就看到旁邊笑眯眯的徐施,莫名的怒火頓時有了發泄之處。
“笑得比哭還難看!什麼都做不了還好意思在這嬉皮笑臉!”
被公主吼了一聲,徐施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了下來,緩和臉部肌肉,壓下嘴角變成麵無表情的樣子。
得,就敢沖我吼是吧……
崔夢思嘴角剛上來,李詩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將幸災樂禍的小表情當頭一盆冷水澆了下去。在座的除了那時,李詩儒沒給一個好臉。李詩儒也不知為什麼麵對那時偏生她吼不起來。也許是那時一張蒼白可憐臉上生得一雙深邃不知處的眼眸,讓她滿腔的怒火一看到那時的時候頓時堵在嗓子眼說不出半個字,更別說狠話。
分明是親姐弟,姐姐這麼溫潤如玉,怎麼弟弟陰狠毒辣!
李詩儒怎麼聯想到楚鏡憐,一對比,麵對那時更多了一分好感。但她不知道她看見的溫潤如玉的那時隻不過是不喜喜怒形於色罷了,
李詩儒也知道別無他法,火氣發泄過了,別彆扭扭剛要答應,下人就來稟報,說是駙馬爺求見。
說起這榜下捉婿後,張衿瑕這個駙馬爺還真一次都沒進公主府過,李詩儒叫人將張衿瑕迎進來,張衿瑕一進來就看到廳堂圍坐一起的人,先是朝李詩儒恭恭敬敬作揖喊了一聲公主,接著又對那時和崔夢思等人一一簡單行禮。
李詩儒往左挪了一小半屁股,拍了拍露出來的空位,示意張衿瑕上來坐。
張衿瑕現在是駙馬,同公主並坐確實無可厚非,可……這是在公主府,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在座的各位應該都知道了她是女兒身。都已經心照不宣了,還裝模作樣裝演戲做什麼?
張衿瑕左看看右瞧瞧,看見徐施旁邊正空著,正邁出第一步往那走,上方“嘭”的一聲悶響,嚇得張衿瑕看過去,李詩儒一巴掌拍在空位上,兩隻水汪汪的眼睛怒目而視。
意思是:上來。
上來……
張衿瑕猶猶豫豫瞧了一眼那時,想從那時的眼睛得到幫助的資訊,可是那時目光不在她,似神遊在外。再看李詩儒,耍的一個公主脾氣好不威風!
得得得,上來就上來!
張衿瑕也倒不是怕李詩儒,就是在座還有外人有些不好意思罷了。
張衿瑕蹬蹬蹬走上高座,正欲坐下,那時撐著椅子扶手緩緩站起身,崔夢思和徐施連忙跟著起身。
徐施抱拳告別:“樂陽公主,既然事已談妥,那我等就不叨擾了。”
李詩儒不耐煩地擺手,那時三人識趣的離開。見“外人”都走了,張衿瑕也不再裝了,Duang的一下坐上去,一屁股將李詩儒擠快,大有翻身做主人的氣勢,好似她真是李詩儒心悅的駙馬爺一樣!
李詩儒被撞開,倆眼睛不可置信得瞪了又瞪,剛要發火,想到那時說的話,咬咬牙壓了下去。
李詩儒同張衿瑕講接下來的計劃,張衿瑕原是不肯,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是駙馬,便答應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張衿瑕就搬到了公主府,做起了逍遙的駙馬爺。
張衿瑕一邊以張今王的狀元郎身份去玉衡學堂教書,給玉衡學堂添光加彩,前有大公主後有狀元郎,玉衡學堂一時間在京城名聲大噪,都說這個學堂前途無量。
另一邊,張衿瑕以張今王的駙馬爺身份為民請命,替李詩儒拉了一波民心,至此,樂陽大公主與駙馬伉儷情深的故事已成佳話傳遍市井深巷,孩童吟唱朗朗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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