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紫林麼?”
馮珠一臉倦厭、慵懶地露出腦袋,一隻手撐著臉,另一隻手耷拉在馬車車窗上,眼睛漫不經心地盯著在隊伍前方的騎馬崔夢追。
黑騎仍沒有回來,使官隻剩崔夢追一個,隊伍被勒令繼續前行。
雲岫坐在馬車的馭座上驅車,語氣平淡如水:“記得。”
當然記得,當初就是在紫林雲岫和那時命懸一線,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馮珠纔出現的。
前麵的崔夢追自然聽不見兩人的竊竊私語,卻有所感應般回頭,眼角微挑,似笑非笑。
“記得就好”,馮珠伸了個懶腰縮了回去,“該來都快來了,就讓紫林開門做生意吧。”
紫林開門做生意?
好啊,反正好久沒進紫林了,也不知道那些毒物怎麼樣了,是毒性更甚了,還是品種更多了。
不過……
雲岫嫌棄地用刀鞘敲了敲馬車:“端莊些!”
金成從不這般模樣,太做作了!
端莊?像那金成身子板正得跟個木頭那樣?
馬車裏,馮珠一條腿搭在地板上,一條腿踩在坐凳上,整個身子重心靠馬車角落的那個直角區。
坐凳的另一端,另一個直角區裡心以抱著刀瑟瑟發抖。
雲岫說眼前這個小姐不是以前的小姐,是一個很壞又殘暴的傢夥。心以雖然聽得雲裏霧裏的,但是她抓住了關鍵詞,現在這個小姐很殘暴!
馮珠朝心以伸手,心以直接嚇得身體都直了,又不敢拿刀對著馮珠,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心裏默唸這是她家小姐,這是她家小姐,她家的小姐啊……
“你這刀……”
“不給!”心以連忙把佩刀墊到屁股底下。
雲岫吩咐了,除非事態緊急,不能給小姐任何武器。
馮珠嘆氣,沒想到雲岫還真防她,更沒想到連那時這個貼身小侍女竟然更聽雲岫的話。
現在除了手臂上的保命袖箭,連匕首都繳了去,雲岫這是鐵了心不讓她出手。
隊伍驟停,一夥黑衣刺客從四麵八方湧出來,一擁而上。刀光劍影交織在一起,金屬碰撞聲在耳畔發出刺耳的聲音。
掀開馬車簾子,隻見雲岫金雞獨立隻一腳尖著力於馬鞍,半步不離開馬車,敵人來一個她殺一個。心以也跳下馬車提刀殺敵。
馮珠這邊有雲岫坐鎮有恃無恐,後麵那寧的馬車就遭殃了。
那寧的馬車就跟著一個無出,麵對四麵楚歌的刺客,那寧也顧不得自己太子爺的形象了,抄起傢夥忙得手忙腳亂的。
那寧一邊打架一邊挪步子跑到雲岫這邊來,原以為這樣就安全了誰料下一秒雲岫跳下馬背順帶一腳把他踢開。
無出見此心中一驚,跑過來要拉那寧走,還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那寧一把推開無出,又跟過去。
剛到雲岫身後,直接被雲岫的內力震飛。
不聽老人言吃虧……
無出無奈地飛身去接住那寧,雲岫的內力之大饒是已經被震飛兩丈遠的那寧,其後坐力還是讓他連連退了好幾步。
“這麼強的嗎!”
那寧站穩,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然後一個小跑上了馮珠的馬車:“走走走,我不給你們添亂。”
刺客一波接著一波,很快把雲岫和無出淹沒在人群之中。
那寧看著著急,一刀結果了一個撲向馬車的刺客,想上去幫忙,又想到雲岫那般內力還是算了。
可刺客又那麼多,都把人淹沒了……
馮珠無聊地看著雲岫的方向,摸著手臂上的袖箭,手心直癢癢。
真的,好想殺人啊……
等人堆裡無出殺出來,馮珠這才慢悠悠地喊道:“心以,驅車。”
心以跳上馬車馭座,叫那寧上去,那寧不肯說要等雲岫一起,無出飛身過來拎起那寧後衣領把人往馬車裏一丟。
“齊了!”
心以猛甩馬鞭,馬兒吃痛賓士。刺客立刻轉移目標,運起輕功跟著,窮追不捨。
怎麼個窮追不捨法?有的落到馬車車頂準備刺殺,無出瀟灑飛上去解決又瀟灑飛下來;有的扒馬車邊上,那寧用刀打下去,小嘴還叫了一聲“走好”;有的遠遠跟著自以為藏得隱匿,馮珠一隻手撐著下巴,用袖箭一射一個準。
“小姐,現在往哪兒走啊?”心以看著越來越多的刺客心想為什麼要留下雲岫跑掉啊?
“紫林。”
馮珠探出腦袋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伸個懶腰的功夫又解決了幾個暗處的傢夥。
“不對!”心以猛然驚醒般瞪大了雙眼,“崔夢追人呢,為什麼方纔不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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